果然無恥。
竹下俊早就知道周衛國是無恥出了名的。
可是這麼無恥,還真的是第一次見面。
「習慣就好,今後你會見到很多的。」周衛國並不在意。
物資缺乏。自己有將特務團打造成為一個機械化團。這不從其他地方弄一點裝備車輛什麼的。
機械化團,那完全就是一句空話。
周衛國回來的消息早有人告訴了在里面的姜悅幾個人。
姜悅帶著雪怡、田靜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見周衛國邊上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心中估計,這個人應該是竹下俊。
但是計劃中,自己本是不應該也是不知道竹下俊的。
「好久不見。」竹下俊看著穿著上尉軍服的田靜,澹澹的問候了一聲。
姜悅扭頭看了邊的田靜伸出手;「你們,認識?」
老相識了,在士官學校的時候就認識,竹下俊去德國,還是自己和衛國送他上船的。
「竹下君,一別數年,你依舊還是曾經的模樣,只是看起來,滄桑了一些。」
一夜之家人全都沒有了竹下俊又怎麼能夠保持以往的那種自信容貌。
周衛國在邊上瞧了下後擺擺手;「好了,都不說這些了,咱們先進去吧。」
團部的部署很簡單。
只有電台在單獨的一排房間,其余的,能簡化就簡化。
這也是為了到時候接到命令好進行撤離。
「打了一場嗎?」周衛國從屋子中更換了軍服後,從雪怡哪里接過了茶水喝了口。
姜悅在旁微微點頭;「嗯,五天前和日軍一個大隊有過交手,雙方各有死傷,軍部下令讓我們撤下來休整補充。」
能讓特務團下來休整的,損失恐怕不小。
周衛國正打算問一下情況。
外面卻是傳來了山田島的聲音。
「衛國,叫我什麼事啊。還要我親自過來,你是不知道我每天有多忙啊。」
竹下俊坐在了邊上,听到這聲音他也是微微愣神了下。
這聲音,他有些熟悉。
是士官學校三貨之一。
周衛國、山田島還有另外一個炮兵科的,三人都是混吃等死的。
當然,周衛國是在偽裝,其余兩個,那是有關系。
他扭頭往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
一個上尉走了過來,只是他的模樣看起來倒不是一個軍人,反而是一個痞子。嘴角叼著一根香煙,腰間武裝的上,松垮垮的佩著一把手槍,看槍套,應該是勃朗寧。
「山田島。你怎麼在這?」竹下俊站起來有些驚訝的看著山田島。
不是說,山田島當初在淞滬的時候,過來調查王爺的死,然後讓敵人炸的灰飛煙滅,骨頭都沒有剩下嘛,怎麼現在這人,居然活生生的在這地方。
而且看著日子還過得不錯。
山田島听到聲音也是嚇了一大跳,他眯起眼楮仔細看了下來人後恍然大悟;「喲。這不是竹下俊嗎,你怎麼來這了呢。」
這不是我應該問的問題嘛?
竹下俊見山田島反問了過來,臉色微微一變的看向周衛國;「是你耍了花招。」
花招,這可不算是花招。
周衛國指了指山田島;「當初我在淞滬射殺了那個什麼王,他未婚妻就來找我報仇,結果我沒有想到是山田靜子,我想了一個辦法將他帶回來了,然後嘛,山田島這貨又來報仇了。」
山田島在邊上連連點頭道;「沒錯,是這麼一回事,你不用跟我抱打不平,你知道我的,我從來就沒有想過當兵,不過我家那老不死的非得讓我當兵了。」
山田島說到這,從荷包中掏出香煙;「我現在過得挺好的,雖然穿著軍服,不過這就是為了方便我行事,我如今可是這邊的財神,買賣人。」
丟人啊。
竹下俊都不知道如何說山田島了。
既然不喜歡,為何又要佔一個名額了。
不過仔細一想,就山田島的那背景,自己十個加起來也是比不上他的。
「你一直在這邊?」竹下俊有些好奇的問了聲。
山田島微微點頭;「那可不,我不但自己在這邊,我還在這邊娶了媳婦,還有我妹妹也在這呢。」
山田島並不知道周衛國的計劃,他有些好奇的看了下竹下俊。
「你怎麼來這了呢,我記得不久前,你還帶著特工隊來干過我們啊,怎麼良心發現了。反正了,該反正,日軍太他麼不是東西了。你看看金陵那件事鬧的。」
山田島對于日軍沒有一點點的好感,反而是對這很熟悉。
竹下俊苦澀一笑沒有說話。蕭雅在旁邊嘆息了一聲;「他一家讓日軍給殺了。」
山田島張大了嘴巴良久後拍拍他的肩膀;「節哀順變。」
他能說什麼呢。
這一句話已經足夠了。當然,作為曾經的同學,山田島一想到在士官學校遭遇重重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麼的,每天睡覺都不踏實,弄的每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豬晚。到最後成績還是一個倒數。
為了成績的事,自己沒有少挨批。
「你得罪了誰啊,哎,不管得罪誰,跟他們辦事沒他麼一個好下場。我最看不慣了。」
山田島這話無疑是在挑唆竹下俊對于日軍方面的恨意,周衛國也不在意他多說一些。
所以山田島說起來關不住話,又開始說著自己妹妹的婚事,然後將他家兩老頭子又是一頓臭罵後拍了下他肩膀;「既然來了,咱們今後見面的時間很多,今晚若是沒事的話,老同學難得一聚,我們喝兩杯。」
喝酒。
喝酒要喝,但是現在還不能喝。
當初離開的時候,老大可是說了,一旦將竹下俊給弄過來,就帶過去見他,然後會給予他官職,讓他在自己身邊作事。
如今竹下俊來了,自己肯定要第一時間將他先進入這支部隊在說。避免夜長夢多跑了怎麼辦。
不但要讓他加入,還要讓日軍知道,北辰流主加入中……國軍隊,抵御日軍入侵。
周衛國敲擊了下桉桌;「現在不行,我要帶他去見老大。要喝,等我們回來。」
山田島在邊上嗯了聲;「的確也是,那我準備酒菜,晚上喝酒。」
竹下俊沒有理會山田島,而是看向了周衛國;「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