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算不承認。
也有其他的方式讓自己承認。
這話是什麼意思?
竹下俊隱隱感覺到不對勁的扭頭看向二人眼神露出一絲殺意;「你們什麼意思?」
宮本澹澹一笑;「中左閣下,你作為北辰流主,如果沒有你的指示。下邊的人會展開任何行動,或者,你是想要告訴我們,你想將一切的責任,推卸到你師妹小林惠子頭上。」
京都那邊都已經來了消息,寺院的爆炸、宮本家錢莊被搶,都出現過小林惠子的身影。
「你們想干什麼?」竹下俊眯起眼楮。
他一下子就想到自己的那嬌滴滴可愛的師妹,听這意思,這兩人似乎是打算對她下手。
「我警告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對她做出什麼,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小林惠子失蹤了,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二人怎麼會用他來威脅。
他們要用的是竹下俊的家人。
「不,我們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們很想知道,中左閣下家人,會不會知道這些消息呢。」
什麼?
竹下俊一听差點沒有暴走。
這幫王八蛋,居然敢用自己的家人來威脅自己。
「你們敢。」竹下俊雙眼差點沒有噴出火來的看向二人。
宮本都不打算跟竹下俊說太多的廢話。
而是往後退了兩步;「希望閣好好考慮一下,你應該知道,憲兵方面對于這些,是得心應手的。」
混賬東西。
竹下俊氣的左右看了下,抓起茶杯就往二人砸了過去。不過這兩人也不是愚蠢的,巧妙的躲開後冷哼了聲;「不可理喻,真是朽木不可凋也。」
京都城。
宮本一郎總算是坐上了族長的位置。
只不過,正如同周衛國說的,一些勢力依舊還是對于自己的上位有些不服氣,正在商議著如何推翻自己。
他已經掌控了這些消息。
不過,這些微不足道的,還掀不起一個什麼巨浪。
但是以防不測,宮本一郎還是安排人進行著監視,如果有必要的話,到是可以讓周衛國來一趟,為自己除掉這群威脅。
反正,他本身就是敵人,敵人殺了自己的家族,這算不得什麼個事,也不會有誰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不過在這之前。
宮本一郎決定,還是要為周衛國做一件事。
這件事,就是宰了竹下俊一家。
竹下俊為什麼讓周衛國看中,他並不在意,他只是和周衛國的關系,是一種互惠互利的關系。
就這一點,他也會去辦。
「小野。」站在窗戶邊緣的宮本一郎輕微叫了聲。
邊上,他的副官以及當前自己最為忠心的管家小野來到了他跟前微微彎腰;「族長,有什麼吩咐?」
宮本一郎已經是調查出來了竹下俊的家人情況。
他轉身走到抽屜跟前,從中取出一份紙張遞給了小野;「安排人,將這一家給我滅了吧。」
小野恭敬的接過了紙張,他也沒問什麼,只是微微點頭;「好的族長,族長還有什麼吩咐嘛?」
宮本一郎輕微敲擊了一下桉桌;「別的不用,有意無意的,造成是陸軍方面做的就可以了。」
這是為什麼?
小野就算是在清心寡欲的,如今也是有些茫然的看著跟前的宮本一郎茫然的問道;「族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宮本一郎笑了笑;「不過是答應了一個人,為他辦了這件事,去吧,小心一些就是。」
小野忠誠的是宮本一郎,至于陸軍,跟他有什麼關系。
族長讓自己干什麼,自己就干什麼。
他是陪同著夫人一同過來的,這些年來可是遭了不少的白眼,但是宮本一郎對于自己是很好的,所以哪怕是犧牲自己的性命,他也都舍得,更不要說,這麼一件事。
「放心吧族長,我會親自去處理這件事。」小野將紙條再次看了一下,很自然的掏出火柴將其點燃,將證據給一把火給燒了。
就在宮本一郎下令對竹下俊家人動手的那一天,周衛國三人也抵達了九江郊外。
九江如今是處于日軍後方,所以兵力上並沒有多少,只有城牆上架設的歪把子機槍還有背著步槍轉悠在城門口的偽軍來回走動,看著過往的人群。一旦發現有什麼疑點的,或者是能夠弄點好處的,就會拉過來好好的的審訊一番。
偽軍也挑人,起碼周衛國他們不敢去踫。
蕭雅和小林惠子的容貌,那絕對算的上是傾國傾城,在看他們這一身的打扮,那也不是你能得罪去審訊的。
上等的湖州絲綢旗袍。就這,恐怕自己干一年,不吃不喝都買不起,可是周衛國身邊的兩個女人都穿著。
他們只有羨慕嫉妒的看著三人進入了九江城。
九江的廢墟還有一些沒有清理干淨,一些地方還有被子彈打出來的彈孔,還有就是被活燒灼的痕跡。
九江一戰完全是太快,本來是打算在這擋住對方一段時間的,結果戰績差強人意的要命,沒幾天就給丟了。
城中已經穩定下來了,不過太陽旗卻是耀武揚威的在城中隨處都能見到,甚至一些餐館什麼的都懸掛上了太陽旗。
對于這些為了生計而不得不做出這樣決定的,周衛國也沒打算去找他們麻煩。
在說這一次,自己也不是來找麻煩的。
一進城,周衛國看了下左右後,指了下不遠處的一處販賣衣衫店鋪;「咱們去哪里,將這一身行頭換下來。」
小林惠子感覺這類衣服穿起來十分的舒坦,她有些不明白的看向周衛國問道;「我們為什麼要更換這衣服,這衣服,挺好的啊。」
好是好。
可是太得瑟太招搖。
自己是為了方便進入九江,才去花錢置辦了這一身的行頭,但是進入城中,就要更換了。
常言道,在那一家吃飯,就端那一家的碗,穿那一家的衣。
進入城門前是為了方便,但是進入城中,同樣也是為了方便。
「穿這一套已經不合適了,我們來九江,是為了你師兄,到是說不定會有一場惡戰,這一套,太招搖,我們要更換上撲通的衣服,然後去一個更為安全的地方待著。」
更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