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語氣,但是說起來卻是更為霸氣。
她邊說,邊抽出自己的武士刀。
周衛國見狀微微擺手示意蕭雅兩人去辦事。
他往前一步;「想留下我,那得看看你是不是有這麼一個本事。」
喝……
那女子見兩個女子過去了,覺得先殺了這個男人,在去殺了那兩個女的。
一動手,彼此之間都感覺到這套路都是有些熟悉。
北辰派雖然招數上沒有什麼區別,但會在一定程度上,有一些差別。
周衛國和對方一踫,就感覺到熟悉。
這招數,他似乎在哪里見到過,十分的熟悉,但是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對方也有這樣的錯覺。但雙方都沒有停手,一踫撞後又一次開始了。
周衛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最終在和對方對撞一下,將人撞出去後。
她見對方也停下來,一雙眼楮打量著自己。
似乎也是露出怪異的眼神。
周衛國想起來了。難怪他覺得熟悉,這不是竹下俊起手用的東西嘛。
「竹下俊是你什麼人?」周衛國將刀按在了地上。
那人眯起眼楮;「你認識我師哥?」
師哥?
周衛國想起來了一件事。
竹下俊跟自己說過,他有一個師妹,叫小林惠子,從小就十分調皮,但是十分得到他師傅千葉真雄的喜歡。
他對于小師妹也是十分看好的。很多東西都傳授給了她。
後來他到了軍校,師妹依舊還是在學習。
「你是小林惠子?」
周衛國伸出手指了指。
這人的確是小林惠子。
師傅死了,讓人給毒死了,她是要去找師哥竹下俊的,可是她找不到,只是听說師哥去了大海的對面了。
她對于那邊不熟悉,只能是來京都先生活,結果遇到了這宮本家招人看守錢莊,她也就來了,力壓群雄的守衛著這。
準備賺取一些銀錢後,就去找自己的師哥,將事情真相告訴他。為師傅報仇。
「你認識我。」小林惠子將刀放下,既然是認識的人,她就沒有必要下狠手。
而且這個人,她,她打不過,剛才都是全力以赴的,可是對方有一定保留了。
「我是周衛國。」周衛國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相信小林惠子听說過自己的名字,因此曾經竹下俊在寫信的時候,提到過自己。
「你是周衛國。」小林惠子眨眨眼楮,在听到對方肯定的點頭,她又舉起了武士刀;「決斗吧。」
干什麼這是。
好好的要決斗干什麼。
周衛國有些懵的退回一步;「我又沒有得罪你,你干什麼要決斗?」
小林惠子粉女敕的臉頰看著周衛國都是敵意;「我師哥曾經說,你是有個有威脅的人,我得為他除掉你。」
哎喲。
你還真的是很疼愛你師哥啊,竹下俊放一個屁都是香的。
真是服了。
「他要是說我很好,為人不錯,你是不是要緊巴巴的嫁給我,能不能動一點腦子,他都干不了我,你還能了。」
小林惠子想一想也是,也就放下了武士刀來到周衛國跟前;「能不能帶我去見他,我要告訴他……」
「你師父是軍方的人殺的,是吧。」
周衛國知道千葉是反對進攻的,他甚至要以北辰一刀流流主的身份,號召北辰一刀流的人不要參軍,為軍部方面賣命。
結果,事給整暴露了,軍部提前動手,將他給毒死了,然後讓竹下俊接任了這個流主。
「你知道?」小林惠子雙眼通紅。
師傅死了後,她一直就在調查,最終調查出來了真相。她要去找自己的師兄,告訴這一切。
很多事情,周衛國都知道。
「知道,我這不是來給老人家報仇的嘛。」周衛國大言不慚的將搶劫錢莊說成是報仇。
庫房內,蕭雅和藤野秀子正在裝著東西。
錢多了,一些小蝦米明顯就不讓兩個女人看中了,都是大把大把的將金條什麼的往箱子里面裝。
「秀子,你在這,我去幫你周哥,我擔心他吃虧。」蕭雅總是絕對那個女人不好對付,讓藤野秀子裝東西,她提起邊上一根棍棒走了出去。
一出去,蕭雅都有些恍忽了,自己是看到了什麼。
剛才兩人彼此都要殺死對方的,如今卻是坐在了一起在哪里聊天。
這……
蕭雅偷偷的將手中的棍棒丟在了邊上走到了周衛國跟前;「阿文,你們認識嘛?」
周衛國正在跟小林惠子說話,听到蕭雅聲音,他起身指了下蕭雅;「這是我妻子蕭雅,還有一個叫田靜,這次沒來。」︰
他說完又指了小林惠子;「竹下俊師妹,小林惠子。」
小林惠子優雅的給蕭雅打了招呼。
蕭雅也回應了一聲後也就放心下來的起身去裝運東西了。
沒人管,這是有多少裝多少,而且還多了一個搬運工。
四箱子錢財都裝得滿滿的,甚至藤野秀子的和服里邊都還塞了不少。
「周哥,要不要將這一把火點了啊?」
即將離開的那一刻。藤野秀子在邊上拉扯了周衛國。
點了?
周衛國看著這不錯的地方舌忝了下嘴唇;「不合適吧,咱們弄了這麼多東西,還燒人家房子,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啊?」
藤野秀子眨眨眼楮指了下提起刀的小林惠子;「周哥啊,這不燒的話,這個姐姐怎麼交代啊。起碼要來一個焚尸滅跡啊。」
這到是完全沒有必要了。
正好,就得讓宮本德知道,小林惠子就是內奸,這樣他就會將怨恨發泄在北辰一流身上。
甚至來說,周衛國心中,還有一個大計劃在隱隱的浮現在腦海中。
雖然說,他不確定這件事是不是能夠辦成功。
但一旦成功的話,那對于自己的國家,只有百利而無一害。
哪怕最終他不會出現在前線,也是能有大作用的。
「怕什麼,不怕,你惠子姐姐也不在這里多待,怕他干什麼。」
周衛國見藤野秀子還是有些想不通。他輕微咳嗽了聲拍了拍藤野秀子的肩膀;「秀妹子啊,做人,不能做絕了不是,咱們搶了他家錢就可以了,那還能燒人家房子呢,這種事,咱們還是不要做了,起碼也得給人家留下一個念想是不是。怎麼能念想都給人家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