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去。
這有什麼過不去的。
周衛國看了下久宮那有些難以掩蓋的負罪感覺。
他想了想走到久宮跟前;「多大一點事,就算是你們這邊的大左,我也還是有幾個朋友的。」
久宮有些驚訝。
周衛國這話里包含含義就是。
人家一個大左都沒有負罪感,你又來的哪門子負罪感呢。
中左和大左,一字之差,卻差了好多。
久宮讓周衛國這句話給整的沒話說了。
酒尾太郎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反正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也沒有什麼好去羨慕的。
只是,他在想一件事。
「咱們真的要去炸醫院嘛,這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當然不合適。
竹下俊講底線,那自己也是一個講底線的人。
醫院什麼的就不去了,但是巡邏隊什麼的,自己也就不會客氣了。
「跟我走吧,我會讓久宮感覺到熱淚盈眶的。」
有這話,酒尾太郎也就放心多了。
起碼久宮這樣的人,還是要拿捏一下他的證據。只有這樣自己才能過得舒服,不然有那麼一天。他要是想不通去告狀,自己恐怕就真沒有叫喊的地方。
「這是去哪里?」久宮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這條街,不是去醫院,好像是去妓院的地方。
周衛國來到了一處巷子停下嗯了聲;」看在我們彼此都是朋友的面子上,我還是不做的過分了,照顧一下彼此之間的情面。「
是嘛,怎麼感覺到,這件事,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久宮心中總感覺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面前的這個男人,那有那麼好說話呢。
不遠處,一個中尉和一個少尉的出現,讓周衛國嘴角微微上揚。
不管這兩個人處于什麼樣的原因在這里,反正今個,他們兩個的命運,那是注定了,要在一起的。
周衛國看了下酒尾。
酒尾微微頷首一點頭,就來到了久宮邊上,避免他鬧事。
在見那一點頭,周衛國一直放在腰間的一把匕首也就拿捏在手中往前走去。
剛痛快出來的兩人明顯腿腳還有些酸軟,走路也不如往常那樣的有力氣。
周衛國在和二人交差過去,轉身就將匕首除掉了相對體格好的那一個,隨後又迅速解決掉另外一個後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巷子。
酒尾兩人走了過來,看著地面的尸體微微發呆。
周衛國一把將久宮拉扯過來;「咱們合影一張吧。」
切……
酒尾太郎在心中呸了聲,但是他拿起相機的手,卻是沒有停留,迅速的為二人找了幾張,然後又讓久宮拿起匕首,蹲在了兩具尸體跟前卡卡的來了兩張。
這輩子,算是完了,看著自己那損友認真的拍照,在看著面前這兩個根本就不是自己殺的軍官。
久宮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在地上。
自己,自己就這樣,被這二人給陷害了。
不管自己做還是沒有做,只要這兩人將照片往上一送,自己就月兌不了這一層關系。
「很好很好。」周衛國很滿意的看著起來的久宮,順手將本屬于他的匕首收了回來,然後在這兩人身上模了模,掏出了手榴彈就這麼壓在上邊。
待會,反正誰來翻這個尸體,誰就要倒霉。
而這又是日軍尸體,金陵的百姓是不會去翻的,能翻這個東西的,只能是日軍。
似乎有些不盡興,周衛國將那手槍撿起來拉動槍栓,對著空中就扣動了扳機。
「你……你這是干什麼?」這一舉動可是人讓酒尾太郎都有些懵了。
順手將槍丟在地上,周衛國澹澹一笑;「總得讓他們知道這邊出事了吧,這拉開了的手榴彈,要是傷害無辜怎麼辦?」
還挺心善的。
久宮微微皺眉,卻又說不得什麼,他看了一眼地面的尸體,也趕緊追了上去。
槍聲一響起,周圍的巡邏隊很快就會趕過來了。
剛才走了兩條街不到的距離,身後傳來的兩聲轟鳴,讓三人停了下來往遠處看了看對身邊的久宮笑道;「好啊,你殺人了啊。」
呸……
久宮真恨不得狠狠的一口濃痰吐給面前的這個男人。
究竟這人是誰殺的。
啪啪啪……啪啪……
竹下俊休息的房門傳來了敲門聲。
本就警惕的他睜開了眼楮將手放在了枕頭下邊往門口張望了一下;「誰?」
「隊長,是屬下。」宮本茂的聲音讓竹下俊松了手起身來開了燈看向了宮本茂。
「怎麼了?」竹下俊示意他坐下後問道。
宮本茂是剛才接到的消息,他往前一探頭道;「隊長,周衛國行動了。」
行動了嘛?
他還是挺能忍的啊,揚州那邊出事了這麼多天才行動。
「知道了,下去吧。」竹下俊笑了笑。
他感覺到,周衛國居然一點也沒有變。還是曾經的模樣。
「我們不找他嘛?」在宮本茂見竹下俊就這麼澹定的讓自己出去,不解的問了聲。
「在等等,他還會再次行動的。」
宮本茂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離開。
其實他感覺到,自己這個隊長,恐怕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查探而已。
竹下俊還真就不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查。
周衛國很精明,而且這一次,他的行動明顯就是引誘自己過來的。
彼此之間的了解,讓雙方都會進行一定的準備。
在加上金陵城這麼大,他實在不知道,究竟應當從什麼地方去查探。
哎……
輕微皺眉的嘆息了聲後,竹下俊又一次關上了點燈。
今晚注定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回來後的周衛國居然開了紅酒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這讓久宮一直來都是一個苦瓜臉。
周衛國喝了一口紅酒見他那模樣後安慰道;「別這樣悲情似海的模樣,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嘛?」
什麼?
低頭不語的久宮 的抬起頭用一種惡毒的眼神看向了周衛國。
自己選擇。
「看我跟什麼,心甘情願的事情不是嘛?」
心甘情願。
好一個心甘情願啊。
久宮雙眼都要噴出火來的看著周衛國。
很久,他都不知道過去了究竟多久的時間,這才從牙縫中蹦出了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