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跟隨在酒尾太郎後邊打量著面前這人。
戴著的眼鏡讓人看起來很有文化,微微挺起來的小肚子明顯就是吃的不錯消化過剩。
久宮太郎對于酒尾身邊跟隨的兩人有些好奇。
以往見面的時候,他並不帶人進來,可是今天。
想一想自己當前的職務,他估計是希望自己幫忙將人給送回去的。
作為同鄉,這種事情,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還是會去幫忙的。
「酒尾君,多日不見,近來可好。」
好,在也沒有什麼時候比這段時間過的舒坦了。
特別是這幾天,不但有錢進,而且每日都吃得好睡得好。
「一般吧,你呢,你這幾天如何?」酒尾太郎看了下久宮;「你娘的病好了一些吧。」
好?
怎麼可能會好呢,已經是老毛病了。
再加上這錢財不足,又如何能夠……
「老樣子吧。」他將目光看向了周衛國和蕭雅後微微抬手;「這兩位是?」
這?
他們應該算的上醫生吧,就算不是醫生,起碼他們能給你錢。
「听聞你母親病重,我特意在這邊尋找的醫生,他們的醫術十分精湛。」
真的假的。
酒尾太郎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但對方畢竟是為了自己而來,他也不好拒絕的往里伸出手;「里面請。」
多了周衛國和蕭雅,這準備的飯菜明顯就不夠。
久宮也不那種小氣的人,讓自己的妻子出去購買一些回來。
在這期間,周衛國和蕭雅不插嘴,只是靜靜的坐在一邊听說。
很快,久宮太郎的妻子將吃的擺放在桉桌上後坐在了自己夫君邊上。
一入座。
幾個人喝了兩杯,久宮將目光看向了周衛國;「听我這好友說,閣下是醫生。」
醫生?
小傷口包扎這些算的話,那自己也的確也就是醫生吧。
「不是。」周衛國回答的很直接。
久宮明顯有些不喜的看向了酒尾太郎。
「他們不是醫生,但是能夠讓醫生全力以赴,為你母親看病的。」
這話怎麼說?
久宮太郎完全沒有听明白,面前的這人,究竟是在說什麼?
周衛國也不打算跟面前的久宮說其他的了。
既然要合作,那最好還是開門見山的好一些。
「實不相瞞,我今日來,是來跟閣下談一談合作的。」
合作?什麼合作。
自己並沒有生意上的往來啊。
「我需要你利用你的權利,將咱們給更為方便的送到一些我們需要或者是距離目的地最近的地方,而在這期間,我會滿足你該有的。」
「你什麼意思?」
久宮太郎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將目光看向了酒尾太郎。
酒尾太郎嘆息了一聲沒開口。
他的目的,已經是達到了,剩下的事情,是周衛國和久宮之間的談判,跟自己,可是沒有什麼關系。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久宮太郎雙眼露出一種憤恨。
周衛國見那憤恨的眼神,叮當一聲將蕭雅遞過來的手榴彈丟在桉桌上。
看著滾動的手榴彈,久宮太郎完全就是懵的。
這不是來拜訪的嘛,怎麼就掏出。
「久宮,這位是武漢那邊74軍特務團團長,我帶他來,是跟你認識一下的。」
砰……
久宮太郎一拳頭砸在酒尾的臉頰上後大喝一聲;「你個帝國的叛徒。」
酒尾被打了一拳,一下子有些懵,在听久宮說自己是叛徒的時候,他嗷的一聲就跟久宮打起來了。
嘖嘖嘖……
相愛相殺啊。
打的可真帶勁。
周衛國就這麼靜靜的倒上一杯酒在邊上看著。
「你不打算勸阻一下嘛?」蕭雅一只手掐住了久宮的媳婦,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另外一只手卻是捅了一下坐在邊上的周衛國。
周衛國微微搖頭;「有什麼好勸住的,他們要打就打吧,心中這口氣出了,他內心才能好受一些的。」
兩人打了一場後,誰也沒有得到一個好下場,起碼每個人都是鼻青臉腫的,讓人看起來都有些心疼。
「打夠了嘛,如果打夠了,就給我坐下,如果沒有,就繼續。」
氣喘吁吁的久宮太郎惡狠狠的看向了酒尾一眼後坐在了邊上。
他伸出手指了下酒尾;「你為什麼要害我?」
周衛國覺得自己要說一句公道話;「閣下錯了,他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又說什麼害你呢。」
久宮很生氣。
因為太過于相信酒尾。
他根本就沒有將自己的武器帶上,現在自己的武器都在二樓的書房,大廳,根本就沒有。
如果有的話,他一定會殺了面前的這個人,可問題是現在。
他根本就沒有機會不說,而且自己的妻子還在對方控制中。
坐在自己親自邊上的那個女人雖然依舊笑意不停,但是她手中卻是有一把匕首,若隱若現的,擺明了,這就是對自己的妻子形成了一定的威脅。
「難怪,難怪敵人在金陵城這麼折騰,憲兵還有警察署怎麼查都查不出來,原來是帝國內部出現了這麼大的一個叛徒。」
酒尾太郎 的拍了下桌子;「你說誰呢?」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嘛?」久宮的話讓酒尾冷笑了聲。
他可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做錯的地方,相反,他認為自己做的還挺對。
不管如何,起碼自己有大量的好處,這就足夠了,其他,那都是假的。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能帶他們來找你,那是看得起你。」酒尾的話。
讓久宮听起來十分的刺耳。
他感覺到,面前的這個人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來。
還洋洋得意,內心居然沒有一點點對帝國的愧疚感。
相反,還認為這是一件十分值得高興的事情一樣。
也好,暫時自己先順著你的意思,等你們離開後,我會在第一時間跟上峰匯報,將你這個帝國的內奸給繩之以法。
久宮想到這後,心也好受了不少的看向了周衛國露出一種笑容;「我跟你合作,我能夠得到什麼。」
這不就對了嘛,讓周衛國只是澹澹的笑了笑沒有開口。
邊上的酒尾也看出來了久宮的意思。他冷笑了聲;「你現在,肯定是打算穩住咱們,到時候等事情過了,將這件事匯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