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俊有可能是在九江,也有可能返回了他的特工隊,甚至有可能加入了對于武漢的戰斗。
武漢這場保衛戰,可是長江兩岸都在進攻,誰又能確定,他在什麼地方呢。
「可是,我們並不知道,他是在什麼地方?」
周衛國起身,走到了一邊,為蕭雅倒上了一杯紅酒遞上。
蕭雅接過了酒杯澹澹一笑;「我們是不知道,可是我們能夠讓他知道,咱們是在什麼地方?」
對啊。
只要殺了小野這個家伙,留下記號。
以自己對于他的了解,他將自己當成了對手,這樣的人,是肯定要過來找自己麻煩的。
「我是不是應該將其余幾個人都叫來。」
周衛國有些後悔了,如果知道這一次蕭雅有這樣的計劃,那麼自己,怎麼也應該將其余幾個帶過來和他們踫一踫。
「衛國,我們只是和他進行一場交鋒,交鋒並非只有在戰場,而是可以在其他的地方。難道折磨他的內心,這不是一種爭斗的方式嘛?」
也是,看來自己的格局還是太小了。
只是單純的將眼光想跟他交手,卻忘記了其實自己可以從其他方面讓他生不如死。
這家伙是好脾氣的,但是再好的脾氣,在始終無法找到敵人的時候,他也不會在有什麼好脾氣的。
「你說得對,咱們有很多的方式讓他痛不欲生。」
黃昏的時候,酒尾太郎就回來了,一同帶回來的,還有他從公文包中取出來的一份文件。
「這是小野的資料以及他住的地方。」
周衛國翻看了一下覺得有些好奇。
作為一個憲兵副參謀長,小野居然沒有在自己的家中部署哨兵。
這完全是不合格的行為,對于自己的性命不負責的行為。
「奇怪,他怎麼沒有安排侍衛在家中守衛,難道就不擔心讓人給收拾了。」
才過去多久的時間啊,就將這件事忘記了嘛。
難道他忘記了,不久前,他的前任是怎麼死的了不成。
酒尾太郎輕微冷笑了聲;「你又不是不了解第六師團的那群人。」
狂妄,野獸、一雙眼楮中看人都是斜眼,根本就瞧不上其他的兵力。
「懂了。」
人可以狂妄,可是別太自以為是,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今晚,要去拜訪他一下才是。」周衛國將文件放在了邊上笑了笑。
拜訪?
是去殺人的吧。
酒尾太郎一听這話心中就渾身的不舒服。
他了解面前的這個人。
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將合作人拉扯到深淵地獄的。
「我,我去準備一下。」你眼楮都看上我了,若是我還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那就真的有些對不起的的智商。
周衛國眼看他起來擺擺手;「不用,你就在家吧。」
真是稀奇了,這人今天。
「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就不勞煩我們的朋友了,你是一個文化人,我們不過是一介武夫,所以這件事,你就不用去了。」
呸……
在這里洗涮誰呢,有本事的話,當初你就不應該讓我去,現在你給我說這些。
真不知道,這人究竟是怎麼將這些事情給說的這麼臉不紅心不跳的。
「劉三、大力、蕭雅,去休息,後半夜行動。」
周衛國沒有理會酒尾太郎,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其余幾個今晚要出去執行任務的人。
小野住的地方位于城西。
他喜歡安靜。
但這樣的安靜,注定了他不會有一個什麼樣的好下場。
後半夜的時候。
周衛國就帶著幾個人來到了小野住的地方。
看著這不大不小的院子。
周衛國都有些搖頭。
他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踫到了幾個日軍軍官,都喜歡這種院子。
這有什麼好的,大門一關,和周圍的人都沒辦法進行交流。
除了認為你剁手有錢一點點,其他的,完全就沒有任何用處。
「沒見過世面的東西。」周衛國都嚷了聲。
楊大力在邊上伸長脖子;「團長,你是在說我嘛?」
楊大力這兩天完全就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完全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不過周衛國完全可以理解。
一個在跟隨自己之前,就去過來陽的人,他能見到多少的東西。
「沒說你。」周衛國回應了他一聲微微將目光看向了劉三。
劉三微微點頭,轉身就離開。
周衛國在這等了片刻,那房門也打開了。
周衛國看了下蕭雅;「在下面繪畫吧,血腥的事,你就不要上去了。」
蕭雅很了解自己這夫君的。
平日看起來文嗖嗖的,但是下手的時候絕對會讓你感覺到變成為了另外一個人。
而且,還十分的陰險,雖然這句話,本不應該她來說。
可是這不說,似乎自己也說不過去,畢竟,有這種想法的,並不是只有自己一個,還有田靜。甚至張慶都是這麼認為的。
「好,你們上去吧,小心一些。」他將目光看向站在了周衛國身後的楊大力;「照顧好你們團長,少了一根毫毛,你們都給我記住。」
「夫人放心。」楊大力笑呵呵的保證跟隨著周衛國進入了院子。
而蕭雅,在觀察了一下確定外邊沒有什麼情況後,這才走了進去。
她進入庭院就見到了不遠處的地上趟著尸體。
不用想,蕭雅都知道這應該是先進去的幾個人干的。
她的任務就是繪畫,但是客廳中,她轉悠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可以用于繪畫的涂料。
想了想的她轉身將客廳中一個使用過的茶杯拿了起來,順帶找了一張相對硬一點的紙張折疊了一下就出去找到了那具尸體。
既然沒有涂料,這還沒有凝固的鮮血是最合適的。
還沒有等到她弄完足夠的東西,二樓就傳來了冬的一聲。
聲音很脆,順帶的還帶著一種輕微的哼哼聲。
不用想,上去的三個人,用了一種十分不友好的方式,和小野見面了。
可憐人,你若是一般的日軍指揮官就好了,可是你居然和第六師團沾染了關系,那就只能怪你的命不好了。
蕭雅想了想輕微搖搖頭再次進入客廳。
二樓的事情,跟她沒有什麼關系。她只要將這里的東西弄好,然後在下邊等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