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楊大力的話讓範小雨腦袋都是一片空白的想著自己啥時候有了男人。
突然之間,她想到了什麼指了指顫聲問道;「胡、胡勇。」
「可不是胡勇嘛。」楊大力又嚷開了。
範小雨渾身如同針一般撲在胡勇跟前。
她算是回味過來了,楊大力這家伙說的男人是胡勇。
「你,你怎麼了,那受傷了,疼嘛?」
「能不能等我們放下來,你們在說。」
楊大力和徐虎本就抬著,如今範小雨又突然將力氣用在了擔架上,無疑讓二人有感覺到了沉甸甸的。
範小雨這才讓開等徐虎和楊大力將擔架放下來掀開了軍綠色的毯子緊張問道;「那受傷了啊?」
「,受傷了。」爬在擔架上的胡勇憤憤不平的哼著。
要是讓日軍打的,他也認了,可問題是讓自己人打的,他這心始終是不舒服。
?
範小雨往方向看了下,可不是,上包扎的紗布滲透出了一絲血。殷紅的血就算是範小雨看的太多,此刻也有些緊張。
「怎麼了就受傷了呢,怎麼就打上了呢?」
楊大力抱起雙臂指了指。
「他不听話,團長都安排了二夫人跟他一組,他還要去前面說接應兄弟,結果槍林彈雨的,讓自己人打上了,亞榮說,在偏移幾寸,妹子你可要守活寡了。」
什麼?
範小雨滿腦子都是一個問題。
胡勇這次受傷,完全就是咎由自取的。
她越想越生氣的一巴掌打在胡勇上;「叫你能。」
嗷……
撕心裂肺的慘叫讓胡勇捶打著地,他不敢說範小雨,卻是仰起頭。
「楊大力,你他麼的,你個王八蛋,老子好過來要找你拼命。」
範小雨真氣,表姐夫就是看到這混球,才讓田靜一同的,這人倒好,不听指揮,去接應部隊,你穿著日軍軍服你接應個屁呢,光是和一套衣服,打死你都活該啊。
氣死我了,怎麼就不省心呢,範小雨揉了下太陽穴;「勞煩徐大哥和楊大哥,抬我休息的地方去吧。」
嘶……
楊大力倒吸一口涼氣,範小雨在他眼中,一向也都是溫柔小可人的模樣。
他沒有想到,今天的範小雨簡直,那手下的,直接就往傷口上拍啊。
「好好,馬上就送。」
二道彎,周衛國舌忝著個臉來到了俞軍長跟前,二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都看向了並沒有被摧毀的卡車身上。
「張副官。」俞軍長率先開了口。
這卡車,他要了。
「到。」張副官來到俞軍長跟前,不用他開口,他就開口;「軍長,已經通知了,運輸營那邊很快就過來將車開走。」
別啊,留一輛啊,有錢大家一起賺不是,怎麼能一起開走呢。
周衛國一听有些慌的趕緊開口;「軍長,咱們也不容易,你看……」
他不容易?
俞軍長斜眼看了下周衛國;「你那不容易了,我看你容易的很啊,你還想將你的團裝備成機械化團啊。」
他聲音提高,周衛國明顯不畏懼的掏出香煙;「軍長,那能呢,在怎麼樣,也要先緊著軍長不是,只是你看,咱特務團沒功勞也有苦勞嘛,這卡車……」
卡車的問題?
俞軍長坐在了邊上也是一周衛國坐下後指了指這些卡車;「來,咱們來算一算,梁家山戰役,你從我運輸營扒拉三輛卡車充當你團車輛的事吧。」
這個混賬東西。
等他回來,運輸營去要車,這家伙也不知道誰給他鐵的建議,在卡車上刷了油漆。
特務團專用。
死不要臉的,自己都佩服這混賬東西了,一些小心機也不知道是從那學來的。
「軍長,你別瞎說,那是借,不是扒拉,這有區別。」
俞軍長很澹定的點燃香煙看了下周衛國;「是有區別,從借到搶佔,能得你啊,特務團專用,你怎麼不上天呢。」
我這,
我這……
蕭雅在邊上見周衛國吃癟,她笑呵呵的蹲在周衛國邊上。
「軍長,這不是擔心其他兄弟部隊扒拉咱們物資嘛,有個標記什麼的,好找回來。」
這兩口子可真是啊,果然是,有兩個做生意的爹,生下來的兒女都是典型的帶著是商人氣息。
周衛國輕微拍了下蕭雅笑眯眯的看向俞軍長;「那成,卡車是你的,其他都是我的,你不能搶,咱們特務團底子薄,軍長你可……」
等一下?
這混賬說得這麼的輕巧,幾輛卡車還有摩托車,他說不要就不要了。
這和他以往軟磨硬泡,能為了一輛卡車在軍部給自己磨嘴皮子將近幾個小時的人嚴重不符合。
有陰謀,一定是有陰謀。
俞軍長雙眼 的看向了周衛國;「你隱瞞了什麼?」
啊這。
周衛國讓這眼神一頓,稍微愣神了下反應過來;「那,哪能呢。」
屁。
誰不了解誰怎麼的。
「說。」俞軍長蹦出了一句話。但是見周衛國軟硬不吃的模樣。
他笑了笑;「要留下幾輛卡車也不是不可以,你要告訴我,隱瞞了我什麼不是,咱們坦誠相待。」
哎……
周衛國也就將當如伏擊彈藥車,將藥品還有一些迫擊炮的事給說了一下。
一听說藥。
俞軍長瞬間就覺得這卡車就不香了。
卡車有什麼用,藥有用啊,74軍不缺彈藥,缺的是藥,藥。
「趕緊叫上人,去搬。」
大概十來分鐘後,一個連的人搬運著物資就回來了。
俞軍長很有興趣的來到了那些對方在地上的物資跟前。
真的有藥,不但有麻醉劑還有消炎藥,甚至還有不少的酒精。
他的一雙眼,瞬間冒出綠光。
周衛國看著那放光的眼,突然之間忐忑不安的拉扯了下自己身邊的蕭雅;「這光好熟悉。」
能不熟悉嘛,自己經常能夠在爹爹哪里見到這種放光的眼楮,那是看到了好東西,在想辦法將東西據為己有呢。
「衛國啊,這次你們辛苦了啊,特工隊顯神威,我會親自去兵團司令部給你們請功的。」俞軍長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到張副官都張了張嘴巴。
如此一個大嗓門的人,突然之間居然變得怎麼溫柔起來。
這恐怕,要做妖。
看龍虎斗吧,張副官往邊上退後了一步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