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長,這群人對于我們是一種威脅,早除早安生。」
周衛國的話,俞軍長自然是明白的。
不過,現在還不真不是時候。
九江失守了,日軍正在往西邊推進,日軍兩個師團多的兵力也在往南潯路一帶過來了,第一兵團的兄弟部隊已經和對方交了手。
74軍雖然還沒有上去,但是一旦上去注定就是一場惡戰。
特務團可是自己的鋼刀,軍官是將士的魂。周衛國就是特務團的魂,這個家伙指揮,特務團的戰斗力絕對不亞于自己手中的任何一個旅。
如今,不是他單獨出去鬧的時候。
「安安心心訓練你的部隊,說不定那一天咱們就要上去了,你是特務團主官,你不在,誰來指揮,姜悅嘛?」
姜悅的確能管特務團,但是能力上還有一定的欠缺,在處理問題上,有時候拿捏不了,甚至有時候過分依靠軍部的命令,不會怎麼變通。
平日里面是可以的,一旦上戰場,就有可能貽誤戰機。
就這一點,俞軍長也不會讓姜悅帶隊,起碼干架,還得周衛國來。
「明白了。」見俞軍長說明了用意,周衛國知道是沒戲了站了起來,不過他走到了門口扭頭;「那能不能給我盯著,打完了這場戰斗,我就去弄他。」
俞軍長就喜歡這種干不了你我也惦記著你的人,他嗯了聲;「放心,我讓那邊給你盯著就是了。
有一段時間沒有在特務團了,周衛國對于部隊的訓練特別上心,而對于特工隊的訓練,反而是有些懈怠的將特工隊的訓練交托給了蕭雅和田靜。
田靜和蕭雅依舊按照特工隊的訓練方式進行訓練,一段時間不見,楊大力也算是月兌胎換骨。
從曾經手勢都看不懂,五十米外酒壇子都打不中的人,到如今已經能在一百米外打酒壇子,甚至會了全部的手勢,格斗、刺殺以及機靈勁都不是當初他在清風寨哪里能比的。
唯一的缺陷就是,能吃。
能吃不是壞事,只要能干人就成,反正特工隊都是軍部那邊單獨發放物資,愛怎麼吃就怎麼吃。
連續轉悠了好幾天,周衛國也算是對部隊情況有一定了解了。
還不錯,四個營的訓練一點沒有落下。
胡勇的一營還有黃瑩的二營,依舊還是四個營中的佼佼者。
今個剛從衛生連那邊回來,才坐在位置上,周衛國還沒有來得及來得及蕭雅給自己準備的茶水,門外一個人影已經竄了進來。
看清楚是軍部傳令兵,周衛國順勢的打開抽屜從中掏出了一包香煙;「什麼情況?」
「第一兵團兄弟部隊求援,軍長讓你立即過去。」
第一兵團兄弟部隊,會求援,說笑呢,第一兵團的戰斗力可是杠杠的啊。
看看吧,18軍、29軍、70軍、預備第2,第9師,外加上74軍等。那個拉出來不是能跟對方死磕的啊。那個不是干跟日軍硬踫硬的那種,會求援。
當前武漢前線的幾個兵團,最能打的也就是這個兵團了吧。
周衛國咕咕咕的將茶缸中的水喝掉看著邊上的姜悅;「部隊集結,準備出發命令,我去軍部了解情況。」
他從邊上抓起了鋼盔往腦袋上扣了上去,從旁叫上了蕭雅就往軍部走。
一進入軍部,往日那種悠閑的軍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電訊處滴答答的電台響動聲還有穿梭在庭院的軍部人員以及作戰室參謀在激烈討論的聲音。
周衛國現在不敢探出頭去窗戶觀察情況了,一旦被發現少不了被一頓數落。
他帶著蕭雅直接來到了作戰室,在地圖跟前找到了俞軍長。
「軍長。」周衛國來到他跟前叫了聲。
俞軍長抬眼一看是周衛國後嗯了聲;「來,看看這個地方。」
「梁家山?」周衛國看了下位置,又看了下這海拔微微皺眉;「地勢不高,七十多米,坡度也不陡峭,但是一旦日軍控制了,就跟釘子一樣,影響了70軍和預備第2師之間的聯系呢。」
俞軍長嗯了聲回到了椅子跟前示意周衛國坐下。
「這就是我叫你的原因,日軍101師團一個大隊的兵力模上去了,並且在上面構建了防御陣地。70軍調動了一個旅連續進攻了好幾次都沒有打下來,並且日軍另外一個大隊也撕開軍團一個旅的防線,讓這個大隊也沖上去,如今兩邊已經匯合了。」
29軍團,這個兵團雖然是川軍組成,雖然裝備差,但是戰斗力強,不怕死,居然也被撕開了口子,看來日軍是特麼鐵心的想要惡心人啊。
「兵團司令部已經下達命令,讓我軍反攻,務必要拿下這個陣地,並且吃掉這個敢挑釁我兵團權威的日軍。」
得呢,不用想,重頭戲是自己的了。
「軍長,我去,我保證收拾這幫兔崽子,娘希匹的,欺人太甚。」周衛國咬牙切齒。
俞軍長一個激動的表情都沒有,相反的,他卻是微微眯起眼楮听著周衛國在哪里唾沫橫飛,甚至都壓制了參謀討論。
最終又讓參謀都停下討論的周衛國。
「太不是東西了,他們瞧不起誰啊,兩個大隊,兩千人不到,就敢挑釁薛長官的權威,挑戰軍長的權威,太不像話了,我特務團請戰。」
這是鬧那一出啊?
衛國什麼時候都成為潑婦了。蕭雅站在邊上一愣一愣的,她好像突然發現,面前這個溫雅的男人突然之間是潑婦附身了。
罵的那才叫一個出口成章。她好多都沒有听說過。
俞軍長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周衛國表演,到最後他很悠閑的端起了茶杯。
指天罵地的周衛國感覺到自己就在搞獨角戲。他也感覺到沒有意思的嗯了聲;「軍長,說句話啊。」
太了解你想干什麼了。
俞軍長抬眼看了下周衛國後,又將目光看向了蕭雅。
見蕭雅一雙眼楮等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周衛國這麼能說的模樣。
他笑了笑指了下周衛國問著蕭雅;「你知道他說了這麼多,是想要干什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