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陰沉的要命的周衛國眯起眼楮;「你最好將你剛才話重新在組織一下,不然我不會介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你敢,我可是……」
周衛國掏出了手中的槍砰的一聲打在了少校的腳下,槍聲一響,外面的警衛兵一下沖了進來將軍法處的幾個直接對準;「別動。」
少校的臉有些不好看, 他執行了很多次的任務,但是卻第一次在這樣的地方踫壁。
這讓咬牙的伸出手;「你要知道,得罪軍法處的後果。」
周衛國冷哼了聲;「你要知道,我下面一槍對準的就不是地下。」
劍拔弩張的模樣,在加上周衛國的眼神越來越寒冷,少校很識趣又十分真誠憋屈的看向了蕭雅;「對不起, 我為我剛才的言論道歉。」
周衛國這才將槍給放下微微扭頭看向讓自己護衛在身後的蕭雅;「沒有什麼事, 不是什麼大問題,幾天我就回來了。」
他看向了少校依舊是有些不滿的眯起眼楮指了下;「六年前,同樣應該屬于你們系統的一個中校因為說一些不恭敬的言論差點讓我宰了,你又算的了什麼東西,也敢說她。」
他說完將目光看向徐虎;「讓姜悅回來,暫時管理特務團一切。」
周衛國大大方方的就走了。
徐虎卻是一臉緊張的來到蕭雅跟前;「嫂子怎麼辦,團長讓他們的帶走了,軍法處的人就算是平常人去了也要月兌一層皮,更不要說團長還殺了一個團長,這是大罪啊,搞不好是要被殺頭的。」
殺頭?
蕭雅臉微微發白的坐在了邊上,她多少有些緊張。
而不久後,姜悅和胡勇以及黃瑩來了。
胡勇一听說周衛國被抓了,當場就對外叫嚷起來;「傳令兵,去讓一營集合,將火炮給我拖出來, 我們去將團長搶出來。」
胡勇轉身就要走,姜悅一把將他給拉住;「你他麼的添什麼亂, 是嫌棄你團長死的不夠快。」
「那你說怎麼辦, 那是軍法處, 不是他麼的什麼好地方,晚一點,命都沒有了。」胡勇青筋暴怒,黃瑩在一邊也是氣呼呼的叫喊道;「他娘的,也就就是欺負我們團長沒後台。」
蕭雅看著幾個人氣憤的模樣,知道他們是真心的對周衛國好。她見幾個人吵的要命,不由得拍了下桌子;「都給我閉嘴。」
她本就有氣勢,又是周衛國的正夫人,她這一聲,硬是震懾住了場子。
幾個人都將目光看向了蕭雅。
蕭雅深吸一口氣指了下姜悅;「你去軍部,跟軍長匯報一下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讓軍長出面想一想辦法。」
姜悅哎了聲就走。蕭雅低頭沉思了片刻抬眼看向了胡勇;「這能聯系HUN省政府嘛?」
什麼?
胡勇臉一下拉的老長。
他有些不明白,團長是在宿遷被抓的,聯系湖南方向干什麼?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能,但是要經過轉接。」
蕭雅听說能後直接嗯了聲;「胡勇,鏈接HUN省政府辦公室,我要給張將軍通電話。」
媽呀。
胡勇實在有些不懂了,他听蕭雅的意思,是蕭雅的關系不一般啊,張將軍是誰啊,他能不知道嘛。
心中有些驚訝,但他還是跑了出去。
蕭雅並沒有停,她現在是要將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都拉扯出來,先將周衛國救出來在說。
已經平靜下來的他敲擊了下案桌看向了徐虎;「徐虎,給我爹發電,讓他們出手。」
蕭雅說完後輕微閉上了眼楮;「去辦吧?」
黃瑩屁顛顛的跟隨在了徐虎身後,他茫然的拉住了徐虎;「夫人後台這麼大啊?」
徐虎了解一二,他嗯了聲看向黃瑩;「團長和夫人的父親,都是同盟會的成員,老骨干了,至于張將軍,當初團長去士官學校留學的時候,請將軍照顧夫人,听說在那段時間,張將軍收了夫人為義女。但是有沒有這回事,不清楚,夫人也沒有說過。」
嘖嘖……
黃瑩看著遠去的徐虎,硬是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團長,居然後台這麼強,張將軍就不要說,光是那同盟會骨干幾個字,就足夠嚇死一群人了,說句僭越的話,上面哪位也沒有人家輩分高啊。
團長,真是神了真。
軍部。
俞軍長很淡定的坐在了椅子喝茶,而姜悅,卻是恭敬站在了邊上一言不發。
剛才,他已經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一清二楚,俞軍長現在吧說話,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他沒有周衛國那麼的隨意,俞軍長不說話,他也不敢。
俞軍長微微眯起眼楮只是時不時的 一口茶水。
看不出,他究竟是救,還是不救。
總算,姜悅見到俞軍長放下了茶缸看向了自己,姜悅又一次挺直了胸口。
俞軍長深吸一口氣點燃了一根香煙抽了一口後緩緩問道;「就這事?」
淡的要命的詢問讓姜悅有些懵,但他還是嗯了聲;「是的軍長,因為703團不增援,造成我軍在圍剿第六師團中隊的時候,損失慘重,所以……」
他話還沒有說完,俞軍長已經微微抬起頭制止了姜悅擺擺手;「知道了,不是個什麼麻煩,你回去整頓部隊吧。特務團這次損失慘重,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恢復戰斗力。」
只要面前這位說不是麻煩,那就真不是麻煩,姜悅謝過了俞軍長後,又將這次賺的本來應該屬于軍部的錢也給遞上;「軍長,這是這次圍剿日軍繳獲販賣後應屬于軍部的物資,一共二百一十個銀元。」
俞軍長只是輕微嗯了聲,姜悅將裝了銀元的箱子給放下後轉身離開。
王師長也在邊上,他來到俞軍長跟前試探性的問道;「軍長,這事怎麼辦?」
俞軍長斜眼看了下伸長脖子看著自己的王師長哼了聲;「你說我能夠怎麼辦?」
他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驚呼,又走到了掛了軍帽的一架上將軍帽戴好了,這才將茶缸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後抬頭看向敞開的房門對外面叫了聲;「副官,備車,去軍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