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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終于肝滿了(8000)

「完了!」

領頭的蒙面人看到這一幕,心頭升起不妙的想法,忍不住後退一步。

格局被打破了,之前形成的上好格局,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如果按照他的想法走,他們能夠將這群人困死在這里,可結果卻是,徐白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一項能力,還是五品的紙人。

這一下,不僅局面被打破,而且還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現在的局面,已經讓他們處于劣勢。

「殺,繼續殺!」蒙面人心中雖知已經顯示敗相,但還是轉過頭,沖著手下大聲吼道。

他別無選擇。

在來的時候,管事人說了,如果不達到目標,他們全部都可以去死了。

暗樓的毒藥,毒性如何,他很清楚。

最關鍵的是,這解藥也是逐層發布的,他們的解藥,都捏在管事人的手里。

今天完不成任務,就算僥幸逃命,也是個死。

顯然,那群蒙面人都懂這個道理。

當領頭的說出這句話之後,所有人都沒有退去,而是準備拼死一搏。

可有時候,現實是很殘酷的,並不是想做什麼,就一定能夠成功。

「呵呵,還真是忠誠啊。」徐白提著鬼頭刀,朝著最近的蒙面人揮去︰「游戲既然開始了,我就是主導游戲的人。」

一刀,罡風四起,漫天死寂。

沒了那個能轉移的蒙面人,在場的蒙面人只能利用身法躲避。

最前面的蒙面人向左邊撲倒,險之又險的躲開。

罡風擦著頭皮飛過,讓他打了個寒顫。

還沒等他松懈下來,下一刻,他只覺得脖子一陣劇痛,已經沒了意識。

頭顱骨碌碌的在地上滾動,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五品紙人手執刀槍斧鉞,上面還帶著鮮血,臉上的詭異笑容沒有變化。

蒙面人們這才發現,還有個恐怖的紙人。

「去幫他們。」徐白提著刀,緩緩走近。

紙人得到命令,扛著四把兵器,朝著雲自海等人追去。

這時,看著紙人走了,蒙面人們松了口氣。

可下一刻,更加恐怖的出現了。

徐白施展行四步法,大開大合之間,速度一點也不慢,只是頃刻之間,就已經走到蒙面人里。

刀,再一次揮起,這一次的刀,帶著的罡風數之不盡。

以徐白為中心,罡風如同毀天滅地的 獸,朝著四周瘋狂的席卷著。

四面八方都是罡風,無人能當。

有幾個蒙面人實在是避之不及,被罡風擊中,即刻變成了滿地肉泥。

後面的朝著徐白攻擊而來,可這次的攻擊顯得軟綿綿的。

一瓶藥出現在徐白手中,徐白的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你不是說,我的毒無用嗎?」

領頭的蒙面人一愣,隨後發現自己的氣息開始變得紊亂,氣血也開始遲滯。

沒了那個能夠轉移的蒙面人,他們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就沒有防御之力。

本身便是專門應對徐白的,全都是極致的攻擊,防御全是那個轉移的蒙面人,可是此刻,一切都沒了。

這一刻,領頭蒙面人升起恐懼。

面前這個年輕人,根本就不是人!

恐懼一出現,就開始飛快的蔓延。

而徐白,就是恐懼的根源。

中了百烈毒的蒙面人實力大降,徐白再次揮起刀,斷破三式帶起的罡風,將面前的蒙面人盡數席卷。

罡風過處,一片死寂。

天地間仿佛成為了罡風的海洋,一切都再無完整。

滿地的殘肢斷臂,帶著濃郁的血腥味。

徐白提著鬼頭刀,卻縴塵不染,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粘上。

另一邊,雲自海等人配合著紙人,也完成了擊殺。

當他們看到這一幕之後,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場上,除了那個領頭蒙面人之外,再無活人。

身處一片尸山血海中,領頭的蒙面人發著抖,顯得極為可憐。

冷風吹過,領頭蒙面人抖得更加激烈了。

他終于知道,什麼是極致的碾壓,什麼又叫恐怖。

「對了,我還有毒藥!」領頭蒙面人當下豎起右手。

在他的指甲縫里,有一份毒藥,可以讓他死去。

他知道,自己活了下來,完全是對方想要探知情報。

那麼之後的折磨,肯定不會少。

思及此處,領頭蒙面人咬了咬牙,就準備馬上服下。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下一刻,他只覺得胸口一痛,忍不住張開嘴。

一顆入口即化的藥丸鑽入嘴里。

領頭蒙面人倒在地上,害怕的發著抖,看著如同地獄魔鬼的徐白,顫抖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徐白眯起眼楮,道︰「沒什麼,一顆解毒丹而已,你們暗樓的作風,我可是極為了解,如果你們的毒藥是配套的同樣毒藥,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毒死你。」

領頭蒙面人愣住了,最後嘆了口氣,無力的放下手。

是啊,對方既然是用毒的高手,那必然也是解毒的高手。

他放棄了,不想遭罪。

「我全說。」領頭蒙面人揭開自己臉上的黑布,臉色蒼白的道。

既然已經無法服毒,那便全都說出來,或許能夠換個痛快。

至于忠誠……

不重要了。

人都要死了,哪還能管得了其他的。

「是你!」雲自海走到近前,看到領頭蒙面人的樣貌之後,驚怒道。

徐白轉過頭,道︰「雲兄認識?」

雲自海點了點頭︰「我府衙中的衙役,原來如此,你們早就已經滲透進了府衙。」

之前徐白就有過猜測,畢竟這次行動,對方能夠精準的找到他們,還專門等到他們挖出東西之後才出來,絕對是有內鬼,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講講吧,這個東西有什麼用?」徐白從兜里拿出玉石,問道。

既然對方非常的配合,那徐白也懶得動手。

這句話剛剛問出來,領頭蒙面人很果斷的搖頭,表示不清楚。

「這塊玉石,只有管事人才清楚,我們都不知道,實不相瞞,我也是在管事人告訴我,要來圍殺你們時,才知道的。」

說這話時,領頭蒙面人高舉著雙手,表示自己很老實,說的都是真的。

徐白聞言,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著領頭蒙面人。

看來對方確實很謹慎,連他的手下都未曾告訴,這塊玉石只有暫時先放下了。

思及此處,徐白將玉石放回錢袋,又問道︰「你們還有多少人,分別在哪里?」

領頭蒙面人又搖頭道︰「我們都不清楚彼此的情況,這次能來這麼多,還是管事人牽頭的,只有管事人讓我們知道,我們才能知道。」

「啪!」

話說到這里,一聲巴掌聲響起,代替了領頭蒙面人接下來的話。

領頭蒙面人只覺得臉上一疼,左邊臉已經高高腫起,火辣辣的痛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我留著你,有用?」徐白收回手,身上殺氣畢現。

留著這個人,本身便是為了線索,現在想要的全部沒有,這個人完全不起作用。

「我知道我知道,我還知道其他的。」領頭蒙面人感受到徐白身上的殺氣,趕緊開口。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將承受無盡的痛苦而死。

他只想求個痛快,不想在死之前,還遭受到痛苦。

能夠輕松地死去,他已經很慶幸了。

「說說,我知道你想要痛快的死去,我手中的刀很快,你大可放心。」徐白雙目微眯,樂呵呵的道。

領頭蒙面人點頭如搗蒜,生怕說得慢了,對方就讓他嘗到後續的痛苦,飛快的道︰「地道,我知道他們找尋地道的真正目的,我還知道,為什麼會有大風國的尸體。」

「他們想讓整個雲來府,陷入無盡的苦難,地道不止在雲來府,很多地方都有。」

說到這里,或許是說得快了,領頭蒙面人劇烈的咳嗽起來,好一會才恢復正常。

「不止雲來府?」雲自海抓住領頭蒙面人的衣領,道︰「趕緊,全部說出來!」

他听到這里,感覺有個巨大的陰謀,將整個大楚國全部彌漫。

領頭蒙面人哪里還敢再等,恐懼的道︰「當年,大風國在已經無力回天時,大風的皇帝就在全國挖了地道,而你們大楚是建立在大風的,所以現在大楚所在的範圍,都有地道,

我雖然不知道地道的位置,但我了解,如何能夠通過你們現有的地道,找到後續的地道。」

一邊說著,領頭蒙面人一邊用手比劃著。

「風水,我們將雲來府的地圖,按照各自的對應,刻在地道內,而管事人的行當,是風水師,或許,這是你們解開謎團的關鍵,因為暗樓絕不會派多余的人來,管事人是風水師,絕對有大用,當然,這是我的猜測。」

說完,領頭蒙面人長出了一口。

他說完了,這就是他所知道的全部。

再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徐白模了模下巴,看向雲自海,道︰「有風水師嗎?」

雲自海搖了搖頭,道︰「沒有,而且我們也無法傳信,傳出去的信鴿,都會被阻攔,除非我們跟著信鴿,一直出了雲來府。」

「你們不能出雲來府,風水師很邪門,我不知道管事人為什麼現在不動手,但阻撓你們的信鴿,似乎就是調虎離山之計。」領頭蒙面人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早就顧不得太多,能說的,都說了出來。

人在死之前,會做很多事,也會想到很多事。

比如領頭蒙面人所想的,就是不能他一個人完蛋。

既然都要死了,那就把管事人也拖下水。

反正都死了,哪里還管得了這麼多,大家一起死吧。

「徐白,我也看過風水的書,我猜雲自海應該是佔據著雲來府的風水,他不離開,就差點意思。」楚玉這時走到徐白面前,道。

她開始解釋原因。

隨著楚玉一句一句的解釋,徐白終于明白過來。

如果整個地道,都和風水有關,那麼雲自海便是這處風水中,最重要的位置。

他是府令,當他接手這個位置時,就成了風水中最關鍵的成分。

如果對方想要完整掌握,要麼除掉雲自海,要麼就把他引出雲來府。

「你懂風水,那你來行嗎?」徐白等到楚玉說完,問道。

楚玉搖頭道︰「我只是看過,但我不是風水師,我了解過,也只是很粗淺的,之前的地道,我就沒有看出來。」

「而且我們也不能出去。」秦風道︰「若是出去,雲來府空虛,難保對方不會乘此機會,襲擊雲大人。」

如果真如楚玉所說,那麼對方現在的目的只有兩個。

第一,將雲自海引出雲來府的範圍,第二,直接找機會,殺了雲自海。

「我明白了,我終于知道,為什麼管事人要殺之前的府令了。」領頭蒙面人大喊道︰「原來之前的府令和風水有關,可他在關鍵時刻,卻被雲大人代替了,所以哪怕殺了,也不起作用。」

徐白用手摩擦著下巴,陷入沉思。

這麼看來,現在雲自海處于極度危險之中了。

如果對方找到機會殺了雲自海,那麼計劃就成了,相反,一直無法成功,那就相當于在身邊安上了不穩定的因素。

「想不到我竟然如此重要。」雲自海苦笑道︰「我終于明白,陛下為何說雲來府的水很深了。」

「不止是水深。」徐白道︰「依我看,陛下應該早就知曉這事兒,至于為何一直不動,怕是不清楚地道位置,現在來了一招引蛇出洞。」

按照皇帝的脾氣,又怎麼可能會讓一只 虎,睡在臥榻之側?

估計是知道有地道,卻不清楚具體的位置,而這位置,又恰巧被大越國暗樓知曉,就順勢來了一次引蛇出洞。

徐白認為,不止是雲來府,恐怕每個地方,都已經安插了重要的角色,只等暗樓主動出手,就進行收網。

皇帝充當了漁翁的角色,網已經撒好,就等著暗樓這條魚,進入網中。

老奸巨猾!

徐白覺得,這才是真正的老奸巨猾。

即使身處千萬里之外,依然要將網撒過來,而且還控制得如此精準。

「估計我們失敗了,還有第二套計劃吧。」徐白心想。

領頭蒙面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低聲道︰「該說的,我也都說了,那……能不能給個痛快了?」

即使是求死,依然搞得這麼卑微,領頭蒙面人感覺很難受。

徐白見領頭蒙面人確實沒了榨取價值,抬起鬼頭刀,道︰「恭喜,你是第一個死得這麼舒服的。」

在領頭蒙面人解月兌的眼神中,徐白手起刀落,一刀斬斷領頭蒙面人的頭顱。

做完這一切,還不等眾人開口說話,徐白又開始做他的老本行。

收刀,開搜!

每一具尸體,他都搜得很仔細,生怕少了什麼。

尤其是那個使飛刀的蒙面人,徐白很想找到與暗器有關的進度條,彌補一下楓葉如雨的弱勢。

遺憾的是,沒有搜到他想要的。

除了一些銀錢之外,就只剩下那些兵器。

可兵器對他也沒啥作用,鬼頭刀用到現在,已經極為順手了,這些兵器也不咋地,他不想換。

順手將錢全部收了,這才發現雲自海等人把頭轉過去,好像沒看到似的。

殺人搜尸,這事兒都會干。

雲自海他們其實也沒少干,誰沒有一點過往呢?

唯獨楚玉,時不時偷偷看一下,顯然把這個良好的美德,牢牢記在心中了。

等到徐白都弄完了,雲自海這才問道︰「徐兄,眼下還是先回府衙吧。」

今天的事情太亂了,需要抓緊時間理一理,而這里,顯然不是理的地方。

回去之後,雲自海還打算徹查一下府衙,至少保證自己身邊不再有探子了。

要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他丟不起這個人。

眾人商量了一下,也不再逗留,朝著府衙趕去。

……

回到府衙後,徐白他們沒有各自回房間,而是聚在一起,商議著接下來的辦法。

這一商量,就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

期間每個人各抒己見,最後得出一個計策。

既然現在沒有更多的線索了,那麼就以逸待勞,等待對方出擊。

到面前為止,對方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以雲自海為最終的目的。

那麼,他們就用雲自海為魚餌,釣出幕後之人。

看看誰先動,誰先動,誰按奈不住,就會有破綻。

「化明為暗,我估計對方比我們更急。」雲自海笑道。

他們可以等,也完全等得起。

等的過程中,徐白可以肝進度條,雲自海可以處理雲來府的要務,楚玉可以上課,完全沒有問題。

至于秦風,管他的呢,一個空軍釣魚老罷了。

「好,就這麼定了。」徐白道︰「如果有事,就一起對付,這幕後之人,我們吃定了。」

說到這里,徐白突然停頓,接著,讓眾人先等等,就出了房間。

眾人面面相覷,也搞不懂徐白在干什麼。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後,眾人在房間內听到徐白的聲音,這才走出門外。

當他們看到門外的情況時,全都愣在當場。

後院里,站了二十個紙人,臉色慘敗,五官僵硬,看起來極為恐怖。

「我只能弄一只五品紙人,但這些九品的卻能多弄一些,用來警戒足夠了。」徐白揮了揮手,紙人們邁著僵硬的步伐,朝著各個隱秘的角落走去。

不一會兒,便隱藏在暗處。

有了這些紙人,也就多了一分保障,至少在警戒方面沒多大問題。

「不愧是徐兄。」雲自海稱贊道。

「行了,大家都休息吧,抓緊時間,養好精神,畢竟今晚,可是有人要睡不著了。」徐白打了個呵欠,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眾人對視一眼,也紛紛離開。

……

回到房間後,徐白從床底拿出陶罐,認真的肝著進度條。

不遠處,五品紙人持著刀槍斧鉞,臉上掛著邪異的笑容,在房間中警戒著。

陶罐中的進度條正在不斷增長,徐白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等到進度條越來越完美,這個一直拖著的陶罐,就能徹底解開秘密了。

每個人的悲歡各不相同,徐白這邊在肝進度條,另一邊,一處隱秘的地方。

面具男人將手中的茶杯用力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破碎聲很大,在聲音響起時,有個黑袍人站在面具男人旁邊,不自覺得抖了抖。

「蠢材,全部都是蠢材!」面具男人用力錘著桌面,發出憤怒的咆孝︰「我都已經告訴他們了,讓他們互相配合,情報也都說了,他們為何還是失敗了!」

黑袍人根本不敢吭聲,只是低著頭,不敢有絲毫的話語。

面具男胸膛劇烈起伏,用了好久之後,才緩過勁來。

「你說說看,對方真是無敵了嗎,真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嗎,真的無法應對了嗎!」

一連三問,房間內陷入安靜。

黑袍人仍然一句話都不說,保持著低頭不語的狀態。

直到好久之後,蒙面男人終于緩過勁來,恢復冷靜。

這時,黑袍人抓住機會,緩緩開口。

「大人,我覺得,我們似乎陷入了絕境。」

只是一句話,卻讓蒙面男人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目光透過面具,稍顯冰冷。

「在雲來府,從來沒有人,能夠讓我陷入絕境,他們不過是僥幸贏了我一把,怎麼就把我逼入絕境了?」蒙面男人冷聲道。

黑袍人組織了一下語言,不敢說過激的話,免得觸怒了蒙面男人,字斟句酌的道︰「我是擔心,好幾次的失敗,對方一旦知道我們的真實意圖,恐怕就陷入被動了。」

這次,他沒有用「絕境」二字,而是換了一個詞。

蒙面男人陷入沉默,良久之後,道︰「你是說,他們知道我們要殺雲自海?」

話語剛落,他就立刻反駁了這個說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沒有風水師,這事我一直保密,不可能發現。」

「屬下只是擔心而已,畢竟是一種猜測。」黑袍人試探性的道︰「若是真如此,那我們就無法得手,畢竟他們抱成一團,勝負未可知。」

蒙面男人仔細思考著黑袍人的話,最後嘆了口氣︰「先等幾天再說吧,我看看他們的動向如何。」

其實,早在黑袍人說第一句話時,他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只是不願意明說。

現在只能驗證,如果對方這段時間,一直形影不離,那麼就有很大可能了。

思及此處,蒙面男人腦海飛快運轉,最後想到了一個法子。

「你帶一堆人,去往陰驛,先把消息撒出去,說陰驛最近會有殺身之禍。」蒙面男人道。

黑袍人微微一愣,隨後明白過來︰「大人高見,屬下自愧不如。」

「若是你能想到,這位置就不是我坐了。」蒙面男人笑道︰「既然是測試他們是否知道真相,那就用這個方法,他徐白貴為府陰驛的驛長,若是不回去,那便是知曉了,若是回去……」

「沒了徐白,他們不堪一擊!」

一股殺氣在蒙面男人身上出現,不斷盤旋。

黑袍人趕緊道︰「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等到蒙面男人同意之後,黑袍人這才離開。

看著黑袍人消失的背影,蒙面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手臂放在桌上,將桌子上的一個大箱子打開。

箱子里,放著一堆花生米大小的玉石,正忽明忽暗的閃爍光芒。

「除了那座湖的玉石,其他的都已經收回來了,他們已經得不到更多,只要殺了雲自海,再把這些玉石重新放回去,我便能成功。」蒙面男人心中暗道。

昏暗的房間中,只剩下玉石的光芒閃動著。

……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間,又是好幾天過去。

這段時間下來,一直非常的安靜,也沒有什麼風波。

幕後之人仿佛已經歇逼了,根本就不冒頭。

不過這段時間,反而給了他們一個緩沖。

雲自海處理起雲來府的事務,越發的得心應手。

而徐白這邊,進度條的速度,也在以飛一般的速度增長著。

大早上的,徐白的房間內,當徐白念完最後一個字之後,楚玉站了起來,鞠了個躬。

「少爺,我走了喲。」

今天的課程上完了,楚玉打算先回去,好好吸收一下。

每天學完了,她都要復習,這樣才能加深自己的映像。

一直手搭在她的肩膀。

楚玉轉過頭,發現是那個五品紙人,于是疑惑地看向徐白。

「少爺,咋了?」

今天的課程不是已經學完了嗎,難道要給我開小灶?

楚玉搞不懂,眼神越發疑惑。

徐白咳嗽了一下,目光撇過楚玉胸口。

古月飛劍術被楚玉抱著,上面的進度條只有一絲了。

只差這麼一點,總不能再等到明天吧?

徐白想著,還是今天解決了比較好。

但現在,必須整個借口。

他想了想,道︰「楚玉,學了這麼久,你最近有沒有什麼感悟?」

楚玉一愣,道︰「少爺,今天這是你第三次問了,奇怪,少爺今天講了好多廢話,而且重復了好多。」

她越發疑惑了,今天的徐白,充斥著廢話文學獨有的氣息。

比如說,其中就有一句,大概意思是任何時候都要以自己的性命為主。

結果到了徐白嘴里,就變成了「保住性命,才是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自己,就是保住性命」,活生生的多了很多字。

當然,她並不知道,徐白就是為了進度條,才變成了廢話文學大師。

徐白又咳嗽一聲,道︰「那是為了讓你學到骨子里,我才著重提示的。」

楚玉听完,大為感動,道︰「少爺,這句話你今天講了七遍。」

感動歸感動,楚玉還是記著數的。

徐白︰「……」

特麼的,傻姑娘啥時候變得這麼精了?

難不成自己的教學,終于有了成效?

楚玉似乎看出徐白所想,突然低著頭,盯著自己那雙小巧的腳,扭捏道︰「其實……少爺,咱只是比較單純,又不傻,我從書里看到過,有句話叫無事獻殷勤……」

「啪!」

話沒說完,楚玉捂著頭,連連呼痛。

徐白收回手,道︰「沒事了,你走吧。」

剛才耽誤了那會兒功夫,進度條滿了。

楚玉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怎麼剛才還一副有事要問的樣子,現在又變成了這種情況?

變臉都沒你變的快啊!

捂著頭,楚玉的眼神越發無語。

「少爺,你是不是在逗我玩呢?」

徐白模了模下巴,道︰「這是讓你明白,江湖的險惡,你看,我今天是不是說了很多廢話?」

楚玉歪著腦袋,仔細想了下,很確定的點頭。

不止很多,是超多的。

「其實我是告訴你一個道理,當別人和你說廢話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對方是有其他目的。」徐白編造了一個理由,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比如一場大戰,對方突然說起廢話,直接干就完事了,根本就不用多說。

楚玉似懂非懂的點頭,突然眼楮一亮︰「那少爺說這麼多廢話,是不是也有目的啊?」

徐白一臉正色道︰「我的目的,就是教會你,如果不設身處地的了解,你又怎麼會明白呢?」

論忽悠,徐白是專業的,尤其是忽悠楚玉這個傻姑娘。

楚玉哦了一聲,還拖起長音,表示終于懂了。

「先下去吧,好好領悟。」徐白裝作嚴肅的道。

得到這句話,楚玉在確定沒有其他事之後,這才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等到楚玉離開,徐白長出了一口氣,看向前方的空氣。

終于把楚玉騙走,現在能看看古月飛劍術的驚喜了。

徐白搓了搓手,等待著。

半空中,澹藍色的煙霧出現,逐漸匯聚成一行文字。

【你觀摩古月飛劍術,領悟古月飛劍術。】

文字出現之後,立刻化作大量的信息,鑽入徐白的腦海。

不過徐白並沒有表現得多高興,因為在他眼前,澹藍色的煙霧沒有消失。

煙霧不消失,那就代表著,古月飛劍術能與現有的能力相融合。

這情況,更令徐白興奮了。

飛劍術,其實徐白挺眼饞的,畢竟這玩意兒,和前世小說中描寫得很像。

哪個男人沒有仙俠夢,誰又不想仗劍天涯,出入青冥?

飛劍術已經是驚喜,更大的驚喜卻是融合。

在徐白眼前,澹藍色煙霧終于變了,化為另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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