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啊你?!」
見到棒梗這幅瘋狂的樣子,傻柱也忍不住心慌。
秦淮茹奮力地抱著棒梗,一年沒見,這小子的力氣大了不少,她使出了全身力氣,也差點沒抓住,「傻柱,棒梗不想看見你,你快走啊!」
傻柱見勢不妙,立馬走出賈家。
听到里面傳來的棒梗的叫喊聲,傻柱哼哼唧唧,「這小子在里面學壞了啊。」
他揉著已經腫起來的胳膊,呲牙裂嘴的倒吸著涼氣,剛才那一下可不輕,他又沒防備,被砸了個結結實實。
此時院里不少人都聚集過來。
三大爺閆埠貴見到傻柱的慘樣,疑惑地問他怎麼了。
傻柱說出了緣由。
眾人驚訝于一年沒見的棒梗,竟然如此凶狠,看來少管所那里真不是啥好地方。
「傻柱!」
掙月兌了秦淮茹掙扎的棒梗,從賈家沖了出來,他大叫著舉起拳頭朝傻柱打去,可這次對方有了防備,對退幾步後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一只胳膊,棒梗又想用另一只胳膊打去,可又被傻柱抓住,「棒梗你瘋了啊?」
「我沒瘋!傻柱!我要跟你拼命!」棒梗滿臉的怒意,眼中的怒火幾欲噴出。
秦淮茹從屋里沖過來,從後背抱緊了棒梗,淚水止不住地嘩啦啦往下流,聲音嘶啞道︰「棒梗,你冷靜點!」
被二人死死抓住的棒梗掙月兌不得,漸漸的停歇了反抗,但其眼底的怒意一直都在,直到被放開還用殺人一般的目光盯著傻柱。
「一年還是太短了,你小子就不應該出來。」傻柱厭惡地遠離了他。
秦淮茹怒喝一聲︰「傻柱!你胡說什麼呢?!」
被秦淮茹這麼一訓,傻柱撇撇嘴,「沒啥,以後好好教育這小子,不然以後更完蛋了。」
說完,傻柱就轉身離去。
眾人都散去。
棒梗盯著傻柱的背影,腦海中浮現出幾十種收拾他的辦法,這些都是他在少管所里學來的。
秦淮茹蹲在他身前苦口婆心的勸說,棒梗是她的唯一依靠,她真的很害怕棒梗會變得凶戾,因為這樣不出意外的話,以後肯定要出意外,她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棒梗再一次被抓進去,再來一次的話,棒梗就徹底沒救了。
「棒梗,你听媽媽說,你何叔叔不是故意娶你女乃女乃的,這件事情很復雜,你想不要管,但是你放心,傻柱之前說了要收你為徒,教你做菜,等你學的差不多了,他就會給你找個工作,傻柱做過保證的,肯定會給你找個上班的地方……」
秦淮茹耐心地勸說,試圖用這種方式讓棒梗對傻柱的態度好一些。
棒梗腦中正思索著如何報復,秦淮茹的勸說他一點沒听進去。
冷靜下來後,棒梗听見了傻柱屋子里傳來的孩子的哭聲,他用力的咬著呀,「傻柱的孩子……」
……
李家,
李衛國光著膀子坐在床上,後背用被子墊著,靠在床頭。
他那八塊月復肌上坐著大兒子李保國,二兒子則是由于莉抱著。
李保國用兩只胖乎乎的小手,拍打著李衛國的胸肌,李衛國為了逗他,控制胸部肌肉,使得胸肌一顫一顫的,看得李保國驚奇不已,咯咯的笑出聲。
二兒子見狀,也掙扎著要過去玩,于是他被放到李衛國身邊,奮力地爬向他的肚子。
大兒子玩的正開心,見到有人爬到了他前頭,他使勁兒推開對方,並伊伊呀呀地說著嬰語,這里的是我的底盤,二兒子也嘰嘰喳喳地回應,我也要玩。
李衛國于莉听不懂他們在交流什麼,只見這兄弟倆沒說幾句話就開始動手動腳,哇呀呀地抓向對方。
大兒子︰你打你哥哥,我打我弟弟!
二兒子︰你打你弟弟,我打我哥哥!
兩兄弟剛動手,李衛國二人就笑著把他們分開。
「好了好了,你們可以一起玩啊,沒必要非得自己獨佔。」
李衛國兩只手抱起大兒子,將他放到自身的右邊,二兒子則是被他抱到了左邊。
「這下你們兩個都可以模到,不用爭也不用搶,都有份。」
經過李衛國的勸導,兄弟倆這才和好如初,各自玩鬧著。
于莉坐在床沿上,眼神中充滿了愛意,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同兄弟倆一樣,模著李衛國硬邦邦的胸肌,八塊月復肌則是大兒子佔三塊,二兒子佔兩塊,剩下還有三塊,被于莉的另一只手佔了去。
「衛國,我剛剛听人說,棒梗回來了。」
「呀,這麼快啊,已經一年過去了。」李衛國驚訝道,棒梗這小子不在的這一年里,四合院都安寧了許多,秦淮茹壓力減輕,因而沒再對人賣慘求接濟,賈張氏也沒再因為棒梗的事大吵大鬧,反倒因為嫁作人妻,坐地上撒潑的次數少了不少。
「傻柱去賈家串門的時候,被棒梗拿起板凳砸到了呢,太嚇人了,你說棒梗這孩子一年不見變化咋這麼大啊?」
「棒梗這是被氣到了,傻柱娶了他女乃女乃,還給他生了個姑姑,傻柱又是他最瞧不起的人,他知道了能不氣嗎?」
「唉,看來以後咱們院子是消停不了了。」于莉嘆了口氣,輕輕揉著李衛國的月復肌,雖然她已經模過了無數次,但見到了還是忍不住動手。
……
就在李衛國一家其樂融融之時,何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張桂花,我就不該娶你!」
「你以為我願意嫁給你啊?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跟了你這個窩囊廢!好好的工作都保不住,剛開始你還是食堂的大廚呢,現在就成了車間里的學徒工!廢物!廢物!」
「你好!跟我保證了多少次肯定是個兒子,結果呢?是個丫頭片子!」
「生男生女我能做主嗎?!還不都是你們男爺們的事,你不行就別怪老娘的肚子。」
二人又爭吵起來,甚至激動之時,賈張氏坐地上撒潑,嚎嚎大哭,引來了半個四合院的人堵在他們家門口。
傻柱不想自己被當成猴子一樣圍觀,于是把門 地一關,「夠了!你有完沒完?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現在倒嫌棄起我來了,當初你娶我干什麼?」賈張氏坐地上哼哼唧唧。
床上的何杰早已被倆人的爭吵聲鬧哭,可此時沒人能顧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