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國玉璽,什麼傳國玉璽?!」
「天啊,那不是早就失傳了嗎?!現在被李衛國找到了?!」
「……」
人群喧囂,臉色都顯漏出驚訝之色,有些不明白傳國玉璽是何物的,听了身邊人的介紹,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國寶啊!
「李衛國同志,這里是組織獎勵給你的錦旗,還有五百塊錢!」
羅老讓人將錦旗和錢送到李衛國手中。
這一幕讓四合院眾人羨慕的不得了,那可是五百塊錢啊,在場之人最高的工資才一個月九十九塊錢,需要辛辛苦苦做上五個月的時間才能獲得這筆錢,更不用說那些工資只有二三十的家庭了,或許他們現在的家底加一塊都沒有這麼多。
李衛國坦然收下,這錢可是有非常正當的途徑來源,別人再羨慕也沒有用。
羅老進屋里坐了一會兒後,便起身離去,李衛國送至大門口,隨後回了家,將得來的錦旗掛在牆上。
「哇哇哇,衛國,居然給了這麼多錢啊!」于莉滿眼放光,剛才有外人在場,她不好太過失態。
「你什麼時候弄來的傳國玉璽啊?」
李衛國笑了笑,將昨天晚上釣魚的事兒與她說了一遍。
于莉听後嘖嘖稱奇,感嘆他的運氣是真的好,「吶,真不錯,一會兒咱們一塊去買些菜來,好好慶祝慶祝!」
……
李衛國兩口子興奮不已,四合院里的其它人家就不一定如此了。
傻柱在得知前因後果後,嫉妒到面目全非,「李衛國!!」
他咬著牙,手指頭都攥白了。
賈張氏更是破口大罵,「李衛國這狗一樣的東西,老天爺真是不開眼,給了他那麼好的運氣!」
「唉,我為啥沒那麼好的運氣呢?」傻柱想不通,皺著眉頭發愁。
「走了狗屎運罷了,看吧,他得意不了多久。」賈張氏惡狠狠地詛咒道︰「他肯定得絕戶!一兒半女都生不出來!」
「沒錯,九個月之後你生了孩子,我就抱著在李衛國面前炫耀,光有錢有什麼用啊?又沒孩子,老的時候沒人管你們!」傻柱只能用這一想法來安慰自己。
听到傻柱這麼說,賈張氏心情舒服了些,哼哼道︰「走著瞧吧,李衛國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早晚得招報應!」
「你說李衛國得了那麼多錢,是不是得請客吃飯啊?」賈張氏想到了什麼,突然問傻柱。
「對啊,李衛國突然得了五百塊錢!他不請客能行?」
傻柱一拍大腿,見不到李衛國出點血他就不舒服,「爹,一會兒你去找李衛國說說,讓他請客吃飯。」
何大清听到傻柱的話,吧唧抽了兩口旱煙,沒好氣道︰「沒大沒小的,你還指使起親爹了?」
我要是敢去找李衛國,還用得著你?傻柱想到了當初李衛國給自己的陰影,忍不住畏畏縮縮,「爹,我跟你不一樣,那李衛國和我有仇,所以就算我去了他也絕不可能答應,但是您不一樣啊,您剛剛回到咱們四合院,他與你又沒什麼冤仇,你好好跟他說一說,說不定他就答應了呢。」
「不去!」何大清深吸一口,吐出一道煙圈。
「爹,您怎麼……」傻柱不滿意,想要再勸幾句,但還沒說出口,就被何大清的眼神嚇了回去,見他實在不願意辦,傻柱也只能放棄這一想法。
……
坐在椅子上正發脾氣的劉海忠從二大媽口里得知了李衛國獲得五百塊錢的事兒,他氣得臉色都變了。
「他女乃女乃滴,運氣咋能這麼好啊!」
「誰說不是啊,那可是五百塊錢,比得上咱們家半年都收入了!」二大媽嘆了口氣,「而且那李衛國成了八級鉗工,一個月就有九十九塊錢,以後日子會過得越來越好……」
「真氣人!」劉海忠咬著牙,剛剛他一用力扯到了剛剛包扎的傷口,「以咱們那幾個不爭氣的小子,我看也沒機會超過他了!」
「唉,人家運氣好,天賦強,以後肯定最有出息。」
……
秦京茹許大茂二人親眼目睹完這一幕後,回到家里。
「大茂,李衛國可真厲害啊。」
秦京茹的一聲感慨,讓許大茂有些不高興,「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五百塊錢嘛,跟誰沒有似的……」
「可是人家這是白來的,又不是積攢下來的。」
「哪又怎樣?」許大茂依舊嘴硬,「有錢有什麼用?以後我是要當領導的。」
越說他就越沒有底氣,當領導又如何,又管不著人家,不僅如此,自己還得跟現在這樣,對他客客氣氣的,畢竟人家是八級鉗工,是廠里的寶貝啊,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人。
「誒,我跟你說,你以後跟于莉打好關系,說不定哪天就用的上呢。」
「行。」秦京茹點點頭,其實就算他不囑咐,自己也會去做,從農村來的丫頭,為了更好地融入城里,也免不了的要學會察言觀色,最起碼知道誰混得好,誰最有出息。
……
秦淮茹感慨幾聲後,便去收拾家務。
她心里也跟著高興,只要對方能過得好,自己也就心滿意足了。
何大清過完煙癮,起身走到了易中海家門口。
篤篤篤敲開門,一大媽發現敲門的是何大清,當即沒有好臉色︰「你來干嘛?」
「我來找易中海,他在家嗎?」
「在,我把他叫出來。」
一大媽轉身回屋叫來了易中海。
何大清似笑非笑,「走吧,咱們兩個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幾乎沒多少猶豫,易中海就答應下來,當年的那點破事兒,他也早就想解決掉了。
二人來到了一家飯店坐下,服務員倒好茶水。
何大清喝了幾口,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當年的事兒,你得給我個交代吧。」
易中海深呼一口氣︰「我也有此打算,當年我四處帶她去看不孕不育,正是需要花錢的時候,可我身上又沒有多少錢,只能先拿你的錢應應急,過了些年,我的工資漲起來了,也想過把錢都給傻柱,畢竟那個時候他們倆兄妹都長大了,
可我又轉念一想,以他們花錢的大手大腳,肯定攢不下來錢,所以我就好心幫忙把錢留著,以備他們不時之需,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傻柱,這些年他哪一回問我借錢我沒給他?」
何大清臉上掛著澹澹的微笑,你猜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