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曲祺然睜開眼楮,發現自己正躺在蘇夏的腿上。
蘇夏則是瞪大了眼楮,時刻保持警惕。
曲祺然都不知道昨晚怎麼睡過去的,但是睡得很踏實。
「你不會一晚上都保持著這個姿勢吧。」
曲祺然心里有些愧疚,要是自己沒睡著,還能和蘇夏輪流放哨呢。
結果是蘇夏一個人承擔了所有!
「我沒事的,而且看著自己女朋友睡得安穩,可比我自己睡覺舒服多了!」
蘇夏似乎是知道曲祺然內心的想法一般,打趣道。
曲祺然被他這話搞得俏臉一紅,把頭轉到一邊去。
「行了,現在也天亮了,那幾個人也離開了,咱們快回到省隊去吧,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匯報!」
蘇夏拍了拍曲祺然的肩膀,曲祺然站了起來。
蘇夏一晚上都是報仇的這個姿勢,腿早就麻了。
「嘶!」
蘇夏剛想站起來,腿上的酥麻感頓時傳遍全身,讓他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你怎麼了?」
曲祺然注意到他這邊的動靜,連忙開口問道。
「沒事,就是腿有點麻了。」
看著蘇夏齜牙咧嘴的,曲祺然有些忍俊不禁。
蘇夏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這才對著曲祺然繼續道。
「我們還得回到昨天那個地方去看看,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得盡快調查後,通知鄭隊。」
曲祺然點點頭,這個時候那群人雖然已經不在這里了,可是蘇夏兩人還是極為的小心。
好不容易重新回到了王嬌被侵犯的那個房間,里面的擺設卻和昨晚的不一樣了。
「看來昨晚已經引起了這些人的警覺,現在該怎麼辦?」
曲祺然有些沮喪,如果昨天他們沒被撞見,那些人也不會察覺,然後做出對應的策略。
但蘇夏卻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絲毫沒有犯罪現場被破壞的不悅。
曲祺然見到他這模樣,頓時有些生氣,揚起自己的小拳頭,錘在蘇夏手臂上。
「你快想想辦法啊,咱們可怎麼跟鄭隊交代啊!」
這畢竟是他們的原因,導致現場被破壞,要是鄭隊和省廳追責下來,可是有不小的麻煩。
這時,蘇夏揚了揚自己的手機。
「你可別忘了,昨晚我可是拍過照片的!」
蘇夏的臉上有些得意,看著曲祺然臉上緊張的模樣,強行憋著笑。
曲祺然也意識到,自己被蘇夏這個家伙給耍了,錘得更加用力了。
「我錯了我錯了,其實我還有一個發現!」
蘇夏躲過曲祺然的攻擊,連忙求饒道。
曲祺然的注意力瞬間被他後一句話給吸引,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這里不光是王嬌曾經被侵害的房間,第二起案件的死者,冉艷,也是在這個房間被殺害的!」
蘇夏的語氣有些沉重,緩緩吐出一口氣。
「你是怎麼知道的?」
曲祺然一臉的不可置信,驚訝的詢問道。
「這里應該就是那個組織的大本營,或者說是他們「治病」的地方,你看這里的設備!」
蘇夏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機打開,放大昨晚拍的照片,遞給了曲祺然。
「第二起案件的死者,我詢問過刑偵支隊的法醫,她跟我說過,死者的致命傷是點擊,在手腕處有淚痕,身上有被擊打過後留下的痕印!」
蘇夏看著四周,似乎想到了什麼,給曲祺然指了指手機。
「你看這個地方,這是一種電擊設備,只會在醫院里面才有,他們就是用電擊,殺害了冉艷,你再看看這個東西是什麼?」
蘇夏看著曲祺然,突然問道。
曲祺然將照片放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不是教鞭嗎?難不成這個也能殺人?」
曲祺然的語氣中帶著疑問。
蘇夏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這個當然不能殺人,但是你別忘記了死者的身份是老師,還有,她可是PTSD患者!」
曲祺然被蘇夏這麼一點撥,一下就明白了。
第二起案件中,死者冉艷身上的傷痕,就是被這教鞭給抽出來的。
當時凶手把冉艷綁在這個鐵架床上,將她的衣服扒光,然後用教鞭在死者身上用力的抽打。
「死者冉艷,應該是從小就被老師打壓辱罵,導致的自卑型人格,以至于她後來也成為了老師,想通過這種辦法,讓自己心靈解月兌。」
蘇夏將第二起案件梳理了一遍,冉艷也導演了這出殺人案,只是她沒想到,自己變成了死亡的人。
電擊療法本來就很危險,再加上她被綁住,沒過多久就會死亡!
這個組織的人為了不讓人發現他們的大本營,故意將冉艷拋尸在河里。
這樣一來,一切都能夠說通了,難怪警方調查了一個月,都沒有任何的進展。
誰會想到一個荒廢的孤兒院,里面會發生如此血腥的事情。
蘇夏說完這些,再次給現場拍了一些照片,然後才帶著曲祺然離開了孤兒院。
「那你說,那些人會不會逃走啊,要是跑到國外,咱們可抓不到了!」
曲祺然有些擔憂的問道。
蘇夏看著她,這丫頭想問題還挺全面。
「我們現在就是要借助警隊和省廳的力量,唯一可惜的就是,昨晚的燈光實在是太暗了,咱們根本看不清那些人的臉!」
蘇夏的語氣有些遺憾,黑燈瞎火的,他啥都看不見。
蘇夏帶著曲祺然回到了警隊,鄭宇見到兩人,心中十分高興,連忙走出辦公室。
「你小子可算是回來了,這麼樣,現在的狀態好點沒?」
鄭宇拍了拍蘇夏的肩膀,爽朗的笑道。
「鄭隊,我這次回來,可是有著重要的線索匯報,你趕緊召集大家到會議室開會!之前咱們調查的防線,全都判斷錯誤!」
蘇夏一臉認真的看著鄭宇說道。
「是什麼!全都錯誤!」
听見蘇夏這話,鄭宇如同遭遇雷擊,忙活了這麼久,蘇夏來一句判斷錯誤,這也就意味著,專案組都在做無用功,而且又要重新來過!
上級給的時間就這麼多,這個時候重新調查,時間肯定來不及了啊。
「鄭隊,你不用擔心,我只有辦法,而且還掌握了一定的證據!」
蘇夏自信的看著鄭宇,也不管他信不信,轉身帶著曲祺然走進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