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點了點頭,有了這個關鍵的線索,他們說不定可以反推凶手用右手寫字的筆記,從而進行筆跡鑒定。
「蘇夏,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沒想到剛來就有如此重要的發現!」
鄭宇笑著拍了拍蘇夏的肩膀,然後吩咐鑒定科的同事,試著推出凶手筆跡。
同事們也用詫異的目光看著蘇夏,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居然找到這麼重要的線索。
蘇夏見鄭宇驚喜的表情,心里舒了口氣,鄭隊最近壓力非常大,現在案情有了進展,鄭宇也能給上面一個交代。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發現!」
還沒給眾人緩沖的時間,蘇夏又繼續說道。
鄭宇眼楮都瞪大了,蘇夏這辦案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快說說!」
鄭宇看著蘇夏,有些迫不及待了。
蘇夏指了指自己的電腦。
「我查閱了《馬太福音》的一些資料,凶手極有可能是一名虔誠的基督信徒,背後說不定有個組織,對其進行教唆犯罪!」
鄭宇和周圍的同事听見蘇夏的話,都把腦袋湊了上去。
「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有一名警察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十分懊惱的說道。
鄭宇點了點頭,當即就做出了指示。
「大家都去走訪調查一下,咱們這里是否有較大的基督教群體,尤其是死者住所周圍!」
大家有了新的線索,也都顯得極其興奮,都不拖延,全都行動了起來,期盼自己能夠發現什麼證據指向。
蘇夏卻依舊坐在位置上,重新拿起第一起凶殺案的卷宗。
大家目前的工作重心都在第二起凶殺案了,但是蘇夏覺得,既然兩起案件有共同點,說不定自己也能找到一些線索呢?
蘇夏找鄭宇調來了第一起案死者王嬌生前的人際關系,還有他的性格。
可是調來的文件,都是一些無關重要的資料,王嬌生前同樣沒什麼仇人,而且她的性格有些內向等等。
蘇夏撓撓頭,現在掌握的信息來看,王嬌的社會關系沒有什麼疑點,那就只能繼續往前找找資料。
這次蘇夏倒是沒有再麻煩鄭宇了,他現在的注意力也在第二起案子上,蘇夏為了他能夠安心辦案,決定自己走一趟。
蘇夏來到了王嬌家附近的警局,看看能不能從這里找到一些線索。
「你好,我是省刑偵支隊的,想來找您調查一些事。」
蘇夏找到這里的民警,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並且表明自己的來意。
民警見他是省刑偵支隊的,當即就把有關王嬌的資料交給了蘇夏。
蘇夏注意到,王嬌在兩個月前進了一次警察局,而且還是因為打架。
「王嬌和他男朋友是因為什麼原因打架,這上面怎麼沒寫啊?」
蘇夏指了指手上的檔案,打架的原因並未標明。
「哎呀,就是小情侶之間鬧矛盾了,他男朋友要分手,她不同意,兩人就打起來了。」
警局的民警擺擺手,年輕的小情侶吵架拌嘴的事情,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那後來怎麼樣了?」
這一點引起了蘇夏的懷疑,心中猜測,凶手會不會就是王嬌的男朋友呢?
「後來當然是我們調節好了唄,情侶嘛,相互道個歉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民警隨意的回答道。
蘇夏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通過資料來看,王嬌性格內向,平時別說是打架了,就是與人爭吵都很少。
「那這兩人當時的情況你還記得嗎?」
蘇夏看著民警,當即就開口問道。
民警听見這話,不由得一皺眉。
這都兩個月過去了,他哪里還記得王嬌和她男朋友當時的情況。
蘇夏見民警的表情有些苦澀,也就不在為難他了。
「那情況我就先了解到這里,我就先告辭了。」
蘇夏站起身,正打算離開呢,民警卻突然站了起來。
「等一下,我想起來了!當時那個男的態度很不好,我記得來的時候兩人還吵著呢,男的罵女的,說她這輩子都當不了真正的女人!」
辦案的民警說他也只記得這件事了,畢竟他們派出所基本上都是一些小事情,每天工作很忙的,所以忘記了也很正常。
蘇夏看著民警,很真誠的給他道了聲謝,然後緩步走了出去。
民警說的最後一句話,讓蘇夏平靜的心終于激起一絲漣漪。
蘇夏走出來,然後找了個涼亭,坐在椅子上,回顧案情的發展。
「王嬌的男朋友為什麼要說。那種話,她自己為何又有如此大的反常行為。」
思索再三,蘇夏拿出了手機,直接就撥通了王嬌男朋友的手機。
「喂!誰啊,不知道小爺我忙著呢,趕緊滾!」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十分不爽的聲音。
「羅杰你好,我是省省刑偵支隊的蘇夏,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蘇夏直接自報家門,對方也逐漸冷靜下來了,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緩緩的開口。
「警察同志,請問是嬌嬌的案子有進展了嗎?」
羅杰以為是王嬌的案子有線索了,連忙開口問道。
「暫時還沒有,打電話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你要把你知道的如實告訴我。」
蘇夏直接說了出來,對著電話那頭的羅杰說道。
「我想問你,你和死者王嬌,兩個月之前為什麼會因為打架進警察局,而且王嬌平時內向,我不相信她會主動挑事。」
蘇夏拿著電話,雖然他和這個羅杰沒有見面,但是兩)人通話的時候,他能听見羅杰大聲踹氣的聲音。
蘇夏知道,羅杰這是心里有些緊張,當初案發後,鄭宇也派人給羅杰錄了口供。
從鄭宇給他錄的口供來看,羅杰在案發時有不在場證明,所以也就沒有在他身上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你不要緊張,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對我們破案說不定是關鍵證據!」
蘇夏繼續說道,看羅杰這反應,估計還真知道些什麼。
「警,警官,我真不知道啊,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鬧分手,所以我也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