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眾人反應,蘇夏就率先朝著樓梯口走去。在進入樓梯之後,蘇夏突然從包里掏出一樣東西,然後擺弄了一番。
幾乎就在那一瞬間,小謝驚呼出聲︰「監控沒了!」
「原來他是這樣改變監控的!」曲祺然也忍不住驚呼出聲。
然而這還不算結束,蘇夏又繼續走上樓道旁的窗戶,用力把窗戶推開,就見到樓道外的平台上有幾個殘缺的腳印!
小謝立即將那幾個腳印拓印帶回警局分析檢驗,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那些殘缺的腳印確實是出自楊明!
「羅隊,現在證據鏈終于完整了!可以證明楊明就是殺害李燕的凶手了!」到了現在,曲祺然已經無法用激動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走吧!去會會這個楊明!」羅宏毅微笑著朝大家點了點頭。
等到幾人走進審訊室,就見到楊明坐在椅子上,雙手無意識地交握在一起不停地摩挲著。
「警察同志,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非法囚禁嗎?就這麼無緣無故把我抓起來,總得給我個說法吧?」楊明看到羅宏毅等人走了進來,忙站起來沖著他們叫囂著。
「給他戴上!」羅宏毅面冷冷地看了楊明一眼,然後將一副手銬遞給了小謝。
小謝愣了一下,隨即結果手銬,不發一言地走向楊明。
只听「 嚓!」一聲,手銬應聲落在了楊明手腕之間。
「你們憑什麼拷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楊明依舊大聲叫囂著,面上一派激動之色,難掩慌亂。
「楊先生,你是否有罪我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現在請你配合我們!」小謝見狀,立即板起臉,厲聲叱喝到。
同時靠近了楊明一步,雙手大開大合之間,將楊明的雙臂朝後一扭。
「哎呦!疼死我了!」楊明立即痛呼一聲,整個人痛的先寫朝後仰倒而去,額間更是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驚出了一頭細細密密的冷汗來。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人卸下來了一般。
小謝見他如此,並無半分同期,而是伸手將他整個人提起,用力按在了椅子上。
解決完這一切,這才看向羅宏毅,示意他這邊已經好了。
一旁的曲祺然看到小謝露出來的這一手,也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後朝著他豎起一對大拇指。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楊明自然不再反抗。
羅宏毅也微笑著超著小謝點頭示意,表達了對他這一波操作的滿意。
得了大家的肯定,小謝的心里就更高興了,但面上卻並不顯。
「這家伙,竟然還敢在羅隊面前叫囂,,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站在一旁旁觀的小趙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
對于這個說法,蘇夏等人也是十分贊同。羅宏毅是什麼人?那可是經過特訓的,今天只是讓小謝略施薄懲罷了,若是老羅出手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小謝見楊明一副期期艾艾深閨怨婦的模樣就滿臉嫌棄,惡狠狠地看向他,還朝著他揮了揮拳頭。
楊明害怕再被小謝打,他相信他完全能做出來這種事,忙將自己的臉別開不去看他。
卻依舊滿臉委屈,看向羅宏毅道︰「羅隊長,你是他們的頭,莫名其妙把我抓來,總得告訴我原因吧?」
雖是質疑的語氣,但聲音確實止不住的發抖。
「楊明,你還是不願意主動交代是吧?來給你看點有趣的東西!」羅宏毅一邊冷笑,一邊將手里的證據復印材料丟到他的面前。
說話時,從兩個文件夾內,分別調出一疊印著腳印對比的紙,和一個干擾器。
看到這兩樣的東西的時候,楊明的面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他自知已然敗露,卻仍舊想做最後的掙扎。
蘇夏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開口道︰「楊明,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完整的證據鏈,足夠證明你殺害了你的妻子李燕。另外,死者李燕的姐夫孟和也突然死于非命,你的嫌疑也很大。你不要妄圖逃月兌,這樣精心布置的一場戲,真是難為你了。可惜了,關鍵性的證據都已經被我們警方所掌握,你還是坦白交代了吧!」
蘇夏的這一番話,好似一個個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楊明的心上,將他心底最後一點期盼擊碎,潰不成軍。
身子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然後喃喃道︰「我如此精巧的布局,你們怎麼可能……」」呸!還精巧,那不過是你自欺欺人的把戲罷了!實話告訴你,在第一次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知道你就是凶手了!羅宏毅滿臉的不屑。
「不,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花了那麼多心思去做這個局!你們怎麼可能知道呢?」
楊明聞言,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的搖著頭,好似瘋魔了一般。
那般瘋魔的樣子,還真是一個殺人狂魔。
「有什麼不可能的?別把別人都當傻子!」曲祺然看到他這副樣子就覺得惡心,滿臉嫌棄道。
有了這一連翻的打擊,楊明已然不在意警察到底怎麼看自己了。
只是看向刑偵組眾人的眼里充滿了審視和恐懼。
「為什麼要殺了你的新婚妻子?」羅宏毅不願多說廢話,直接開口提問到。
「為什麼?呵呵……警察同志,我辛辛苦苦地陪著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演戲,可她呢?一邊說著愛我,一邊卻不願把財產給我,還要做什麼婚前協議。我捧著她還真以為自己是公主了?她以為他是誰?」
楊明一邊說一邊笑,笑著笑著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滿臉都是不敢和怨毒。
看著他這般軟飯硬吃,還不知悔改的樣子,曲祺然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就想去罵他幾句,卻被羅宏毅一個眼神擋了回來。
雖然這個人的確十分可惡,但現在是在審訊,作為公職人員不可慘雜過多個人情緒。
「你就是為了得到你妻子的財產,所以才會殺害你的妻子李燕,並且偽裝成跳樓自殺的假象?」羅宏毅放緩了語氣,再次提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