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不早了,大家一起吃點東西,早點回家休息吧!」羅宏毅眼見著忙到現在夜已深,估模著大家都餓得差不多了,于是開口提議道。
「太好了!可是餓壞了!」眾人都沒有異議。
「我知道有一家做烤肉的夜宵店味道不錯,不如一起去試試?」小謝試探性的問道。
「你個吃貨!」羅宏毅低聲笑罵了一句,卻並未反對。
其他幾人也並未反對,因而一行人直接開車殺向小謝提到的那家店,小謝的眼楮立即變得亮晶晶起來。
車到那邊的時候卻找不著車位了,只見滿街都是行色匆匆的食客,倒是一點不像是夜半時分。
「小謝你可是真會挑地方呀!」停好車後,一行人往這邊走來,看到街道里如此熱鬧,一行人都滿臉無奈。
「啪!」小謝一巴掌拍在小趙的腦袋上,發出一道清亮的響聲,惡狠狠第瞪了他一眼……
「……」小趙苦著一張臉,用比怨婦看著負心人還要幽怨的眼神看著小謝。
「你這什麼眼神,是不是還想吃我一拳,」這眼神頓時看的小謝直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再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舉了舉拳頭威脅的說著。
「羅隊救命!」小趙嗖的一下,直接將竄到了羅宏毅身後,不停擺著手認慫的說著。
「老實憋著!」小謝揚了揚拳頭道。
「你倆就是兩個冤家。」曲祺然看到他倆這般玩鬧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蘇夏和羅宏毅也是一陣歡快的笑,並點了點頭,對曲祺然的話十分贊同。
「羅隊,你要保護我!」小趙裝出一副小媳婦的扭捏狀,朝著羅宏毅撒嬌道。
「哈哈……該!」看到他這副倒霉樣,眾人笑得很是歡樂。
幾個人說說笑笑著,很快就來到小謝強烈推薦的那家店……
生意十分的火爆,基本上是所有位置都滿了。
不過,他們幾個人的運氣倒是不錯,一過來,就剛好有一桌客人結賬離開。
服務員正匆匆地收拾著桌子,趁著等候的功夫,他們幾人一同去將菜點好。
這家店上菜的速度倒是很快,在他們坐下來一會功夫,飄香的菜就上了上來。
早已餓得肚子咕咕叫的眾人,立即拿起筷子大吃特吃起來。
吃的那叫一個歡快,幾乎是菜一上來就秒空了。
等到菜都上齊時,他們也都差不多吃飽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等會回去還有休息,所以眾人都是有些克制,沒有吃的太飽。
當然,吃貨小謝不在這行列之中,最後上來的菜幾乎是被她一個人一掃而光。
酒足飯飽後,幾個人就坐在那里閑聊著。
聊著聊著,就聊到今天這起案子上。
「對了,蘇夏,我到現在都還想不明白,為何我們那樣演了後,那個劉暢就什麼都說了。」
一聊到案子,正往嘴里塞美食的小謝就不由地想起審訊時候發生的事,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呀,這是為什麼?我也想不明白,」曲祺然听他這麼問,也立即點著頭道。
「對對對,這是為什麼?」小趙等人也看向了蘇夏。
羅宏毅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點頭表示,並將目光轉到蘇夏這邊,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蘇夏見他們這麼問說,笑了笑,也不再繼續賣關子︰「小謝,我們說的那些,其實就是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引起劉暢心中的不滿和反抗情緒。」
「不滿和反抗情緒,他就這麼容易說了?」听到這個回答,小謝有些錯愕。
其他幾個人也認真地听著,期待地看向蘇夏。
「這也要分人的,有些人需要心理上的安慰,有些人需要反抗,具體的要看每個人的具體情況才行。這個劉暢不一樣,他其實在最初我們發現通風口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會是什麼樣的結局,對他來說,犯罪經過說與不說,是根本沒有區別的。」
蘇夏仔細地對小謝分析解釋道。
「這倒是,就目前掌握的證據情況,他的結果是已經注定了,」對此小趙也跟著點點頭很是贊同一句。
「沒錯,這也是我和秦隊長進去審問時,所遇到的最大阻礙,」羅宏毅也是點頭贊同道。
「既然如此,可他為何就在听到那個故事之後選擇說呢?」曲祺然還是很不明白的說著。
「是呀,這是為什麼,」小趙也跟著贊同一句道。
「大家都知道,劉暢因為從小遭受親生父親的虐待,而引起了嚴重的心理問題,可以說從小到大的經歷導致他的心理上變得日愈扭曲起來。不管是囚禁生父,還是殺人,都是在發泄和報復心中的不滿。」
蘇夏笑著解釋道,說到這里頓了頓後,又開口繼續道。
「所以,這樣的角色一出來,再加上大爺被親兒子虐待的事情,既有共鳴,又有屈辱,讓他在心理上再次被重擊,他的情緒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也就有了極強的表達欲,然後稍加引導,自然也就能達成目的了。」
「我牆都不扶就服你!蘇夏,你是真的強!」听完這話的小謝,豎起大拇指又是一陣佩服的說著。
「上攻伐心中者伐謀下者伐術,你可真厲害,審訊連兵法都用上了!」
羅宏毅也滿臉贊賞的豎起了大拇指。
「真厲害!」小趙也跟著豎了豎大拇指很服氣的說出兩個字來。
「蘇夏,那……你講的那個療養院的張大爺的事是真的嗎?」曲祺然也是很佩服的看了蘇夏一眼,然後有些猶豫的問出這個問題來。
羅宏毅和小謝幾個听了曲祺然的話,心中也是十分好奇。
想知道,這究竟只是一個故事,還是真有其事。
蘇夏笑著搖了搖頭。
「好了,每一次案子都是一次成長的機會,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有什麼事明天回到局里再說吧!」
羅宏毅看了看手機,見時間已經很晚了,也就站了起來招呼眾人道。
一干人等應了一聲,也都紛紛站了起來,一邊說說笑笑著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