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就在那里,那條街道的盡頭拐角處,有一個穿著神色衣服,頭上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就是從那里進去的,總覺得有些似曾相似。」
「在這個地方你也不可能有熟人啊!難道是凶手出現了?你看清楚那人的長相了嗎?」曲祺然突然有些激動起來,不會運氣這麼好吧?隨便看一看就發現凶手了?
「哪有這麼巧合的事?興許是看錯了,先去找街道辦的人問一問再說。」其實蘇夏心里也有這樣的想法,只是沒有證據之前不好妄下斷言。
蘇夏甩了甩腦袋,講那些不合時宜的想法徹底拋諸腦後。
很快,二人來到了此處的街道辦,進去之後,看到一群大媽正圍在一起說著什麼。
只是和之前的情況不太一樣,在看到突然出現的兩個陌生人,幾個大媽都停了下來,滿臉警惕的看向二人。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里干什麼?證件拿出來。」一個精神矍鑠的大媽站了出來,對二人進行例行詢問。
「各位阿姨好,我們是市里警察局的,這是我們的證件,麻煩您看看。」曲祺然十分禮貌的問候各位大媽,然後主動拿出證件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蘇夏見裝也趕緊從包里掏出自己的證件,然後遞到那位提問的大媽面前。
「警察同志辛苦了,你們二位今天到我們這里來做什麼?難道是我們這里發生了什麼事?」
幾個大媽輪流看了一下二人的證件,確定證件無誤之後,一改剛才的態度,十分緊張地上前詢問情況。
「沒發生什麼事,您別緊張。是這樣的,我們這邊有一些事情想要到這邊社區進行調查,各位阿姨也都是咱們社區的老人了,對于社區的事情自然是十分清楚的,所以想麻煩各位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曲祺然立即開口,將他們二人此行的目的告訴了那幾位大媽,以免他們不知真相的無端猜測,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配合的,自然是要配合的!警察同志有什麼隨便問,我們都是老人了,這里的事就沒有我們不清楚的。」阿姨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不僅如此,她還回頭看向後面幾位面上也有一些緊張的大媽道︰「姐妹們說是不是啊?」
那幾位大媽听到小姐妹這麼說,立即連聲附和道︰「是啊!是啊!警察同志你們有什麼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們。」
「大媽,是這樣的,我們今天來呢,主要是想問一下,在咱們這個社區有沒有……」曲祺然將之前同那位大叔說的話再次復述了一遍,將蘇夏對與凶手情況的畫像也仔細的說了一遍。
「社區里有這樣的人嗎?然後我想想啊!姐妹們也幫忙想想,到底有沒有啊?」那位最先站出來說話的大媽听完曲祺然的話,心里有些不確定,又轉頭問其他幾位大媽。
「哎喲喂……這不是巧了麼?這樣的人啊!我們這里還真就有那麼一個!老姐姐你不記得啦?就是那個可憐的孩子啊!」其中一位看起來相對年輕一些的大媽在接收到老姐妹的問話之後立即站了出來。
「哎~對對對!就是他!警察同志不瞞你們說,我們這里還真有這麼一個人!各項條件都和你說的十分匹配,都怪阿姨年紀大了,記不住事兒了。」
那位大媽也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忙出言附和著剛才那位大媽的話。
听到這話,蘇夏和曲祺然二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曲祺然忙開口道︰「阿姨,能麻煩您說說這個人的具體情況嗎?我們還需要做一些簡單的調查。」
蘇夏並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分析者所有的信息。
「姑娘,你這算是問對人了,那孩子正好從前就住在我家隔壁,他家的情況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了。而且我跟你說啊!這個社區那些個老物件兒可沒人比我更了解了。」那位精神極好的大媽十分驕傲地道。
「阿姨麻煩您和我們說說究竟是什麼情況呀?」曲祺然高興地開口請教道。
那位大媽也不含糊,立即就開始講述起過往的事來。
「那家啊是一對母子,听說那個女人有個丈夫,是老家父母做主定下的。她的丈夫全靠著女人辛苦掙錢供養著他念書,誰知道後來她的丈夫出息了飛黃騰達了,就嫌棄糟糠之妻了,美其名曰醉心學術,開始很少回家,後來直接就不回來了。那女人就一個人帶著孩子,是真的苦。」
「這個女人也是個倔的,一個人帶著孩子,也沒想過要去找那個男人,也不讓自己的孩子去找他親爸,娘倆就這麼辛苦的過活著。」
「後來听說那女人經常莫名其妙的打孩子,可能是把對孩子他爸的怨氣都發泄在孩子身上吧,那身上就沒一塊好肉,我都看到過好幾次。」
說到這里,那位大媽稍稍頓了頓,然後有些氣憤又有些無奈,也有為那個女人感到不平的成分在︰「你們說說,那個做丈夫的怎麼就這麼狠心呢,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這麼丟在這不管不顧,心里只有那什麼勞什子的學術研究。既然跟人家結了婚生了孩子,還靠著人家供養出來,出息了怎麼就不能踏踏實實的跟人家個過日子呢?這不是糟踐人麼?」
對話頓時引起其他幾位大媽一陣贊同,都氣憤紛紛開口那當丈夫的不負責任,以及那個女人怎麼就這麼想不開為了個心里沒有自己的男人糟踐自己和孩子。
曲祺然听到大媽們說的,心中有種猜測,會不會這個人就是他們要找的凶手?同時也對蘇夏再一次準確找到方向而感到佩服不已。
從大媽們的講述來看,有許多信息是和蘇夏所說的畫像是想復合的。
「阿姨,之後呢?還發生了什麼事?」蘇夏眼見著幾位大媽說得越來越偏,立即快刀斬亂麻的出言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