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北還是回到王家灣去了,在簡單地認識了一下那個不知名的女性以後。
女人,額,女妖的名字叫做夜三女,一只姑獲鳥。因為鐵羽是從落羽城來的,所以她認識的妖怪大部分也都是鳥妖。
落羽城雖然是個國際性妖族大都市,但城里的主體種族其實還是鳥妖,各種鳥兒都有。後天的先天的都有。
姑獲鳥有收養被父母拋棄的幼崽的習慣,並不在乎幼崽本身的種族。這是一種在人族社會當中人氣很高的妖怪。
當然,整個鳥妖群體在人族社會當中的人氣都很高。畢竟是能和狐妖、貓妖一起,被稱作‘話本三巨頭’的。
至于姑獲鳥夜三女是因為啥收了受重傷,而且還是在距離陳北山寨不遠的西周境內受的傷。這個陳北沒問,他只是粗略地了解了一下夜三女的個人信息,並向鐵羽介紹了下泡在不死泉里的老鄉崔無極後,就動身再度前往東周和白驚雲回合了。
「大哥注意安全呀!」
陳北沖天而起,雖然天上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但鐵羽還是沖著天上喊了一句。然後,她這才攙扶著身邊的姑獲鳥女士走進了醫務室,把她丟進不死泉里。
不死泉的主泉在落羽城的‘凰極宮’,乃是這個世界為數不多的,能從極為遙遠的時代一直存留到今天的產物。凰極宮、不死泉,還有里面的各種東西。
它們都來自于上一個時代,一個在如今幾乎已消弭了所有存在痕跡的世代。
數億年,即使是放在宇宙的尺度,這也是一個不短的時間。而凰極宮,便是來自于那個時代。
如此漫長的時間,便是卡迪亞人想要活這麼久,也只能定好時間,化身為石像,陷入到漫長的無夢之眠中。
而如果是以清醒的狀態度過的話,即使是最長壽的卡迪亞人,其能存在的時間也不過數千萬年罷了。
只有卡迪亞人的宿敵拉迪亞人才能度過如此漫長的時間——他們的壽命長達數十億年,足以見證一顆星球從荒蕪到孕育出文明的全過程。
和地球人不一樣,這兩個種族在宇宙中的數量都很稀少。地球人在銀河帝國當中的數量就已經夠稀少了,但這倆種族的個體數量加起來可能都還沒地球帝國的一個省人口多。
作為上個紀元的殘留物,凰極宮當中自然也隱藏著許多的秘密,只是截止到目前也沒有被它的現任住戶弄明白罷了。
落羽城存在的時間並不長,它其實是在鐵羽的母親鐵雲發現凰極宮後才建立的。而鐵雲,凰極宮之主,對于她的家族所在地凰極宮,其實了解也是相當有限。
畢竟,很多與‘真仙’有關的東西。他們這些地仙其實是看不到的,更接觸不到。哪怕它就在眼前。
修真修真,只有修行者的境界不斷提升,他們眼中的世界才會越來越‘真實’。這個規律並不只是在這個宇宙通行,就是在其他的宇宙,比如陳北倆老家和卡迪亞那邊,也是一樣的。
就算是在沒有超凡力量存在的普通世界,不也一樣如此麼?大量的動物和器械,都能看到尋常人類的眼楮所看不到的東西。
當然,不管凰極宮中隱藏著多少秘密,它和現在的陳北都是沒關系的。哪怕陳北一去就能把凰極宮看個通透,連哪個暗格里藏著上古時代女仙人的褻褲他都知道。
說起來,古代女性仙人衣服里面穿的會是啥玩意兒?至少現代的女性衣服里面穿得還挺現代的,那各種勾人魂兒的小肚兜兒,可是絲毫不遜色于科技社會的X趣內衣哩!
可惜就是沒絲襪,話說回來,都有那麼多穿越者在這顆星球上了,為什麼沒有穿越者弄絲襪?
「你回來了?」
羅縣,陳北下榻酒樓陽台,又在一個人喝酒的白驚雲拿著酒杯,看了眼落到她旁邊的陳北,說道。
「回了。」陳北點點頭,「你怎麼又喝酒?」
「你也來一壇?」白驚雲從桌上拿起一壇酒,遞到陳北面前,但後者只是擺了擺手,「不,我不喝酒。」
「真沒意思。」白驚雲都囔了句,把酒壇子收回去,放到嘴邊就開始「咕冬」、「咕冬」地往嘴里倒。
這女人很喜歡喝酒,雖然她根本不會喝醉。
「你怎麼這麼喜歡喝酒?」陳北好奇地問到,「白天喝晚上喝」,隨後,還看了看她掛在腰間的酒葫蘆,「還整了個酒葫蘆隨身帶著。」
「喝酒好啊。」白驚雲直接一口氣將一壇一升裝的烈酒喝了個干干淨淨。「喝酒能不去想很多事情,可惜,現在也沒用了。」
「你?」陳北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白驚雲,「你會想很多事情嗎?」
「要你管。」
「既然都沒用了,那為什麼還喝?」
「我樂意。」白驚雲又給自己灌了一壇,然後十分沒有形象地打了個嗝。「嗝,我喝完了,現在去王家灣?」
她拍拍腿,從椅子上站起來,同時也沒忘清理掉桌上的下酒小菜。陳北這回倒是沒搶,她成功地將桌上的小菜都吃進了肚里。
「走。」
話音落下,兩人一同騰空而起,慢悠悠地朝著王家灣所在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在陳北住的酒樓對面,另一家檔次比陳北住的地方低不少的酒樓某客房窗口,一位少年正趴在那里,看著已消失于天際的兩人,直直出神。
「修兒,看什麼呢?」
房內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少年在听到聲音後也回過頭去,看向聲音的主人。
「我剛剛見到對面酒樓有倆人飛到天上去了。」
「估計是在羅縣暫住的修士罷。」溫柔的女聲說道,「畢竟羅縣可不同咱們家,乃是相當大且繁華的縣城哩。」
「修士啊……」少年重復著女人說的詞,眼神中帶著向往,
「若我也能成為修士就好了,這樣就不用讓娘親你每月還要辛辛苦苦地把東西拖到這縣城里來賣了,也不用看那些奸詐商家的臉色……」
「修兒懂事了,也知道心疼娘了啊?」女人十分欣慰地說道。
「嘿嘿…」听到母親的話,少年修不好意思地模了模自己的腦袋。
少年名叫林修,本是林家村一普通少年,一個月前與朋友一起在村外河邊玩的時候不小心溺水身亡,然後就被剛好穿越到這邊的林修佔了鵲巢,繼承了死者的記憶,成為了新的林修。
客房中女人名叫林雪娘,乃是林修的母親,但並非生母。雖然土著林修的記憶里並沒有關于這方面的記憶,但穿越者林修倒是很快就意識到了。
因為他有系統,所以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其實是東周高門林家之女,只是林家已滅,而她,則是林家在東周僅存的唯一血脈。
真名,林雪月!
而且還未曾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