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董萱兒答應得干脆,但還是在林凡放開她的一瞬,取出儲物袋法器襲來。
但林凡早有準備,上前按住董萱兒的手腕,收繳了法器。
「疼,你這婬賊,難道不懂得憐香惜玉嗎?」董萱兒痛叫一聲,嬌弱的摔倒在草地中,並偷偷運轉所修魅功。
其一雙魅眼柔弱的望向林凡,並偷偷將自己的衣衫*開,露出一塊潔白的肌膚。
董萱兒自傲道︰「哼,本小姐的魅力連築基期修士都難以抵御,我看你如何抵擋,等你落到我手中」
林凡微微皺眉,星神凝魂訣主動護體,在識海中顯化一道青紫色護罩,將神魂死死護住。
星神凝魂訣入門後,林凡便可凝練保護神魂的護罩。
同階的魅惑術、叱目神光都傷不到他。
任董萱兒如何展示自己的魅力,對林凡絲毫無用。
林凡看了兩眼衣下的白女敕,冷聲道︰「我只負責把你帶出來,可沒有義務幫你瀉火,只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紅拂真人還有你這樣的弟子,靠賣肉對敵!」
「什麼瀉火但你怎麼沒受我魅功影響?」
董萱兒有三分惱怒,又有三分驚訝。
要知道,即便是那些七派精英弟子們,也難以抵御她的魅力。
「不是所有人都是蠢貨,記住我之前說的話,盡快逃往黃楓谷。」
見天色大亮,林凡懶得再繼續耽擱下去,將法器丟給她,隨即踩著精元劍消失在天邊。
「該死的婬賊!」
董萱兒咬著牙齒,看林凡遠去的背影,恨不得將林凡撕碎
萬里之外的黃楓谷密室,陳家老祖、雷萬鶴、李化元等數名結丹期修士匯聚于此。
「到底出了什麼大事,怎麼如此著急把我們召集在此?」李化元忍不住問道。
黃家老祖道︰「諸位師兄弟,剛收到消息,姜國和車騎國遭到天羅國入侵,已經全部被攻佔了。」
「什麼?何時的事?」李化元大驚。
其余結丹期老祖也皺起眉頭。
黃家老祖嘆氣道︰「已經有半個月了,魔道六宗嚴密封鎖消息,若非我一姜國好友發來訊息,或許我們現在還被蒙在鼓里。」
「諸位師兄弟,姜國和車騎國覆沒,接下來怕是我越國要遭難了!」
雷萬鶴忍不住道︰「天羅國動手了,那風都國的正道盟呢,他們一向和魔道六宗是死對頭,不會沒有反應吧?」
黃家老祖搖搖頭︰「據我所知,正道盟那些人也在入侵西邊的一個小國,應該是抽不出手來幫我們。」
「我看不是抽不出手來,而是這兩個大國私下做了交易,欲吞並周邊修仙界資源,不然怎麼如此湊巧。」有人憤憤道。
「誰說不是呢,修仙界不一直是弱肉強食嗎!」
眾人嘆氣後,黃家老祖陰晴不定,緩緩道︰「如今師尊還在閉關,谷內大事還需由我們來決斷,接下來,我們需要聯系越國其余六派」
黃楓谷高層商議對策時,場中的紅拂真人露出擔憂之色,害怕董萱兒所在的燕家堡出現變故。
「希望韓立那小子激靈些,能將萱兒平安帶回來。」
沒多久,等密室內的修士走出之後,整個黃楓谷徹底沸騰了起來。
高空中各種傳音符漫天飛舞,一隊隊倉促組成的修士從黃楓谷內連夜出發,向著不知名的地方分頭奔去。
這樣的一幕,幾乎同時發生在其余六派。
各派之間的信使來回穿梭個不停,幾乎一夜之間,整個越國修仙界變得殺氣騰騰起來
此時的燕家堡中,一道紅色陣法將城鎮覆蓋,凡人閉門不出,低空中有許多慌張逃竄的修士。
顯然,這里正上演著貓抓老鼠的大戲。
貓自然是鬼靈門和燕家堡的修士,而老鼠則是七派的精銳弟子。
「殺!殺!」
「快回宗門稟報,燕家勾結魔道六宗!」
「一定要跑出去!」
幾個七派築基期弟子被攔在陣法下。
「跑,你們往哪里跑?」桀笑聲音傳來,為首是一名極為俊朗的男修,身穿玄黑色鱗甲法器,此人正是鬼靈門少主王嬋。
「王師兄,我們昨日還見過,相談甚歡,你能不能將大陣打開,讓我等離去?」其中一人卑躬屈膝道。
「笑話,見過一面就和我攀關系,真以為我布下這陣法不要靈石?」王嬋不耐煩道︰「給我動手!」
王嬋兩側鬼靈門弟子聞聲而動。
慘叫聲傳來,這批七派弟子很快被屠戮殆盡。
燕家堡一處偏僻的巷道中,韓立與七八名築基期修士躲藏在此。
見外面聲音嘈雜,慘叫連連,昔日的七派好友都被捕殺,無游子嘆氣道︰「誒,韓師弟,早知听你的話,提前離開燕家堡了。」
韓立沒出聲,正盯上頭頂上的紅色光膜,尋找陣法薄弱之處。
也怪他自己,若是他早點做出判斷,也不會被困在此處。
眼下抱怨沒意義,只能想法子離開這里。
人群中的王海忍不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處在陣法中,我感覺我們的精氣神好似都被這紅色陣法汲取,如此下去,便是外面的魔道修士沒找來,我們也無力一戰了!」
「王師弟所言正是,我們必須要突圍,將燕家堡所行之事上報宗門。」
「諸位道友,若是咱們合力,可在東南角尋到陣眼,將大陣打破。」一道幼童聲音在眾人身邊響起,只見巷口走進一道矮小的黑影。
韓立側目看去,似乎是一個身披黑袍看不清容貌的侏儒修士。
「你是何人?」眾人大驚,紛紛取出法器。
「諸位道友別緊張,我也是被困在燕家堡的修士,且是一名陣法師。」這侏儒修士正是離開林凡已有數年的穆蘭。
說來也倒霉,穆蘭得知燕家堡舉辦奪寶大會,便想趁此來交易些修煉資源,沒想到剛到這里的第二天,就見頭頂上的升起了血色陣法,將他也困在了城中。
這種大型陣法單靠他一人無法破解,只能多找些築基期修士。
「這位道友,你說你是陣法師?」無游子放下了一些戒備心,略帶喜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