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個世界的老爸說得對。
看博人大爺打爆這些異世界的入侵者。」
博人卻是極為積極的響應著青年鳴人,然後他忽然感受到了雛田略帶隱蔽的目光。
博人連忙看過去,笑著對著雛田打了一聲招呼,「老媽」,結果嚇得雛田直接躲在了鳴人的身後。
卻依舊在偷偷看著。
這令博人暗爽不已,「暴力的老媽,年輕的時候竟然這麼害羞。
回去之後一定要告訴向日葵,好好嘲笑一下老媽。
不,不行。
向日葵那家伙似乎比老媽還暴力。」
博人身體一抖,狠狠地搖搖頭,立刻將目光從雛田身上撇開。
「這,是鳴人和自己的孩子……
和鳴人,好像!」
這個時候,雛田正抓著青年鳴人的下擺,偷偷的看著博人,臉上紅暈極盛。
她難以置信,自己未來真的嫁給了鳴人。
這讓她又羞又喜,若非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異界來客的身上。
但凡有人調侃雛田幾句,恐怕這個害羞的少女都會直接暈倒在那里。
「不要再多想了,無論我們是不是這幾個家伙的對手,我們都沒有撕破臉皮的必要。
畢竟,我們不能確定絕對會贏。
所以,現在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拖下去。
拖到少年左助回來。」
左助先生撇了一眼兩個鳴人,聲音低沉。
「少年左助的手中,可是帶著失倉陛下的兵器——斬鬼神神劍,唯有斬鬼神在手,我們才擁有絕對會勝的可能。」
左助先生繼續說著,令青年鳴人腦袋都有些茫然。
「少年左助?
是剛開始你們說的前往大筒木母星那位?
斬鬼神神劍?
失倉?
四代水影?」
青年鳴人感覺這些話他有些听不懂。
「以你的智商,不需要知道太多。
只要知道等左助回來,我們必然會勝。」
鳴人冷冷的看著青年鳴人,語氣依舊嘲諷。
對于自己這個愚蠢的未來,鳴人實在沒有什麼好印象。
「混蛋小鬼,你是想要挨打嗎?」
听著鳴人不停挑釁的話語,青年鳴人實在忍受不住,眉頭跳動,他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鳴人。
「夠了,你們兩個。」
左助先生一把拉住了青年鳴人,感覺腦袋有些痛。
他感覺兩個家伙都是笨蛋。
果然,鳴人就是鳴人,無論是那個世界的。
「不過,不要再去挑釁那些人的耐心了。
鳴人!
先隱忍一下,等待少年的左助歸來。」
他看著青年鳴人,語氣凝重。
「我明白了。」
青年鳴人有些不爽的答應著,他雖然很像痛毆一頓鳴人,更不想答應加入什麼琉璃宗。
但是,他始終相信著左助,無論是哪個左助。
「好了,先不要出去。
就快,少年的左助馬上就要歸來。」
左助先生神情微松,只要拖過這一段時間就好。
…………………
「老師,這些土著會答應您的要求嗎?」
老者那里,似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師妹忽然開口道。
「的確,這些人討論的夠久了。
而且還用秘法隔斷了聲音。」
師兄也微微點頭,不時看向左助先生幾人。
「他們不會拒絕的。
就像你們,會拒絕進入傳說中的大千世界嗎?
會拒絕成就八翼半神嗎?
老夫所提出的條件如此誘人,沒有人會拒絕。
除非,是傻子。」
老者模著修長的胡須,呵呵笑著。
一旁的師妹內心里卻翻了個白眼,青年鳴人可就是明確且堅定的拒絕了。
不過,她的想法和老者其實一樣。
不認為有人會拒絕老者那種誘人的提議。
前往更廣闊的天空啊,只要是有著野心的修行者,不可能會拒絕。
青年鳴人是個傻子也就罷了,那個領頭的左助先生卻絕對不會如此不智。
「嗯?」
老者忽然神情一動,似是有些詫異。
「怎麼了老師?」
師妹連忙問道,語氣里全是關心。
這讓一旁的師兄眼光微寒,師妹的馬屁總是很及時。
她很會討老師喜歡。
若非自己資質更高,恐怕老師的關注,早就都放在了這個可惡的女人身上了。
「是方才那些綁架雛田的傀儡的主人。
在我們出現後他觀察了一陣,很快便離開了。
現在,他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正在綁架一個女子。
嗯?
那個女子?
似乎體質比之雛田還要好一些。
嗯?
這個家族的人,那種白色的眼楮?
唔,這些人的資質竟然都不錯。」
老者的臉上帶著些許驚喜。
他的感知已經來到了日向一族的宅邸,那里,舍人正將日向花火打暈,打算將其帶走。
老者順便感知了一下日向一族的眾人。
忽然感覺這些人的體質,都頗為適合琉璃宗的功法。
不過,老者並沒有對舍人的體質太過看重。
不久前在感知到輝夜姬母子時,同樣也沒有太看重哪怕輝夜姬和六道兄弟的體質。
顯然,在千年的演變中,日向一族的體質雖然從大筒木血脈中退化,卻是演變出了一種適合琉璃宗所謂功法的體質。
此刻,日向一族中資質最高的花火,便被老者看重了。
「不能被你將這小家伙帶走呢。」
老者輕笑,下一刻,他忽然對著虛空一拍。
于此同時,日向大宅內,那正在倒下花火面前站立的瞎眼青年,忽然神色一變,整個人連忙向著遠處逃遁。
就在他逃走的一瞬間,一個無形的龐然手印便碾壓著他方才所在之地而過,甚至將將整個日向一族一分為二。
「嗯?」
這個時候,左助先生那里,眾人也是注意到了日向一族發生的動靜。
「怎麼回事?」
青年鳴人有些焦急,一旁的雛田已經忍不住開啟了白眼。
只是距離太遠,並不能看到什麼。
「沒事。
只是方才襲擊雛田小姑娘的存在,剛剛又襲擊了一個更小的白眼小姑娘,被老夫打退了罷了。」
老者緩緩飄來,語氣溫和。
他已經感知到舍人的離開,也沒有立刻去追。
畢竟,舍人雖然實力也不錯,但是比之眼前這些還差些。
他不會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原來如此,那多謝老先生了。」
雛田連忙對著老者感謝,「鳴人君,請允許我失禮一下。
我想回家里看看。
那家伙可能襲擊了花火。」
雛田臉色焦急,說道。
「我陪你去。」
青年鳴人抓住雛田的手,目光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