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了不起的男人啊!
于這個世界,我願稱你為我所見之最強!」
「唔……
不過,
好痛!」
青年被如同沙包一般痛打,簡直就要看不清移動的影子。
只是,他的聲音卻是頗為清晰的從樹海中傳出,帶著些許陰陽怪氣的味道。
「果然,即便是柱間的術,也很難給這家伙造成太過深刻的威脅嗎?」
听著青年的聲音,斑俯視著樹海,眉頭卻是沒有松開。
他能感受的到,這個被自己毆打的家伙,其速度和力量,實際上還在自己這具穢土之軀之上。
自己能夠將其壓制,更多還是依靠了自己縱橫忍界多年的舞技。
「那麼,只能用那一招了。
先將這家伙封印起來再說。」
雙眼逐漸由血紅向著紫色轉變,一圈圈的詭異黑圈替代了萬花筒的花紋。
赫然,正是輪回眼。
「這雙眼楮?
你……
你這家伙,果然也是輝夜那女人的後裔。
不打了,不打了……
這樣下去我真的會被干掉的。」
似是帶著極度震驚的味道,然而樹海之中,無數紅光乍現。
那些瘋狂舞動的樹根,卻是在一瞬間被切割成了無數段。
那方才還在被不停鞭打的青年,此刻卻是一臉驚駭的立于一根斷裂的樹根之上。
不過他的語氣里,似乎依舊帶著欠揍的嘲諷。
顯然,他的震驚不知有幾分是真。
「地爆天星!」
這個時候,斑卻是果斷向著青年所在狠狠一按。
頓時,以青年為中心,空氣似乎都開始陷入了一個泥濘的漩渦。
大地在震顫,樹海在暴動。
一股難以想象的引力以青年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吸攝而去。
「竟然是這樣的術,將引力的力量玩到了極致嗎?
對于輪回眼的開發,你們這些輝夜的後裔玩的比我都好嘛。
不過,再見了,輝夜的後裔。」
「請記住我的名字,
大筒木浦式。」
名為大筒木浦式的青年,臉上重新恢復了那種從容不迫的散漫樣子。
他的雙眼,驟然化作六勾玉紅色輪回寫輪眼。
下一刻,他的身後便出現了一個由漆黑色馬賽克形成的通道,即便被強大的引力牽引著。
斑也沒能阻止浦式墜入其中。
很快,伴隨著浦式的離開。
失去了引力中心,那些暴動的大地樹海,重新恢復了平靜。
只留下一臉冷漠的宇智波斑。
「暫時用斥力擋住了地爆天星作用于他身體的力量嗎?
而且,那個術……
是時空間忍術?」
「有趣,沒想到復活之後,我竟然能夠接連遇到如此多的強大存在。」
「浦式?
大筒木浦式嗎?
我記住你了。
柱間啊,沒想到未來,似乎還有不輸于你我的強者。」
臉上帶著些許陰霾,然而斑很快便暢快的大笑起來。
「無論應該發生的未來是什麼。
現在,我來,就必然改變。
忍界,只能是被我所改變的忍界。」
斑忽然將目光看向了長門所在的方位。
「首先,是真正的復活。
只要我足夠強大,一切變數,都會變成由我所制定的命運。」
接連幾個跳躍之後,斑便離開了此地。
不久之後,幾個警察打扮的忍者來到了這里,一臉的驚駭莫名。
「這種動靜,這樣的破壞力!
絕非普通的罪犯所能造成。
快,快向上級報告。
長門首相最近可是在我們省城視察!」
一個年級稍大的警察大喊道,他旁邊,一個帶著眼楮的青年男子連忙打開一張封印卷軸。
從中取出一個嶄新的類似于電報機一樣的事物,操作了起來。
實際上,這就是電報機。
雖然帝國還沒有開發出電話,但是最初的電報機卻是在一些重要的部門普及開來。
……………………
「沒想到這個時代中,輝夜的後裔這樣厲害。
想要將其解決掉,很難呢。」
距離方才戰斗之地很遠的位置,一道漆黑的馬賽克通道出現,浦式從其中緩緩走出。
他臉上帶著幾分訝色,顯然對于斑的力量,他的確很重視。
「還是先去回收掉這個時代中的尾獸吧,首先,從少年版的漩渦鳴人開始。
只有十幾歲的小家伙,應該很好應付吧。」
浦式轉頭四顧,找了找方向,然後迅速向著所認準的目標方向飛了過去。
不久之後,皇城之前,浦式看著人來人往的洶涌人流,又看了一眼那十多米高的城牆,眼中帶著些許茫然。
「這……
是木葉?
雖然時間相隔了十多年,但是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浦式臉上帶著古怪,眼前的城市,盡管只是窺一角,卻也很容易看出來。
這是比之十幾年後的木葉,更為龐大繁榮的城市。
「所以,實際上這個世界在退步?」
浦式猜測著,然後一腳踏入了黑色時空間通道之中。
無論如何,還是先找到漩渦鳴人再說。
「吶,老爸,要不要來一次男人之間的交鋒?」
一處偏僻的公園中,博人一臉挑釁的看著鳴人。
不久前剛剛接受了左助初擁的他,力量正處于極速膨脹期。
現在,莫說是眼前的少年老爸。
就算是十幾年後那位第七代火影老爸,他也敢沖上去打一架。
「沒空,還有,我沒有兒子。」
鳴人一臉的冷漠與不耐,他聲音很冷。
不過若是仔細看過去,依舊能在鳴人的眼中看到些許慌亂。
未來的兒子來到了自己少年時期,還總纏著自己。
怎麼辦?
在線等。
求攻略。
急!
為了躲避這個小鬼,鳴人可是都躲到這樣偏僻的地方來修行了,結果還是被纏上了。
可惡。
「嘛!
老爸,不要那麼冷漠嗎?
雖然你還小,但是按照血脈來說,我就是你十幾年後的兒子嘛。」
博人一把攬住了鳴人的脖子,一臉自來熟的說道。
最近,他是有些迷戀上了調戲這個故作冷漠的老爸。
這可太好玩了。
一臉的冷漠,其實是不知所措的害羞。
博人總是忍不住想要挑逗一下。
「離開,不要影響我修行。」
鳴人臉上帶上了些許無奈,他一把抓住博人的胳膊,將其向著一旁扔去。
只是卻用了一些巧勁,不至于讓博人真的摔倒。
「真是無情啊,老爸!」
博人在空中不滿的喊著,只是聲音很快便戛然而止。
因為,他已經被一個人接住了身體,掐著衣服拎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