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此刻的臉上,的確冰冷中帶著幾分痛苦。
不過他卻並沒有發怒,只是靜靜的看著博人和左助先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死……
死掉了!」
听著香磷的話,博人臉上的好奇之色陡然一滯。
「怎麼可能?
她們怎麼可能會死掉!」
博人忽然沖向了香磷的身前,一把將其衣領抓住,大聲的咆孝起來。
博人想過,世界發生了這樣大的變化,或許他的老媽和老爸鳴人可能走不到一起了。
這個世界以後或許也不會有自己。
但是怎麼也沒敢想過,這個世界的老媽竟然會死掉。
一旁的左助先生也是童孔一縮,臉上頓時浮現了些許復雜。
他是知道的,春野一族雖然算不得忍族,卻也是擁有忍者的一族,小櫻的父親就是一個中忍。
或許,這樣的族群,也會被木葉的毀滅之戰波及,從而毀掉。
雖然他未必會多愛小櫻,但那畢竟是為他生了一個女兒的妻子。
現在驟然听到小櫻可能死了,左助先生的神情同樣恍忽。
「你在做什麼啊!」
被博人突然抓住的香磷臉上浮現了些許薄怒,她並沒有想過博人會突然偷襲她,所以才不小心被博人抓住。
現在香磷反應過來,自然大怒。
「媽媽怎麼會死掉?
你這家伙,一定是在胡說八道吧?」
似哭似笑,臉上卻帶著幾分希冀,博人沒有松開手,卻是死死地看著香磷,想要從她的口中听到另一個答桉。
「抱……
抱歉。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母親。」
听到博人的話語,香磷立刻知道日向雛田和春野櫻之中有一個是他的母親。
香磷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感同身受之下,也是知道了自己的失言。
一旁的鳴人卻是皺了皺眉頭,「母親?」
他看了看年齡似乎比自己還大的博人,又想了想雛田和小櫻的年齡。
眼中帶著幾分疑惑,「難道只是同名。」
「或許不是同名。
鳴人,你看到了嗎?
這兩個家伙,和你我很像呢。
尤其是那個成年男人,我若是長大之後,或許也會是這個樣子。」
似是看出了鳴人的想法,左助低低的笑了笑。
「的確有幾分相似。」
鳴人仔細看了看左助先生和博人的樣子,即便被頭發遮住了半張臉,左助先生和左助的模樣,還是能夠看出幾分相似的。
不過,鳴人心中疑惑更多了。
和他們長的像,和同不同名什麼關系?
「如果,雛田或者小櫻,在多年後和你結婚,生下了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又拜我為師呢?」
左助掃視了一眼左助先生,嘴角翹起一個莫名的笑意。
「你的意思是………」
鳴人童孔一縮,失去了阿修羅查克拉的影響,如今的鳴人智商很高。
左助說的並不復雜,他很容易便想到了什麼,只是一時間並不敢相信。
「不,不對。
這兩個人可還是以為木葉依舊存在,他不可能是你。」
鳴人忽然搖搖頭,然後看向了不遠處的左助先生。
那個青年男人同樣在看著這里,神情有些怪異。
想來他是已經听到了左助和鳴人的討論。
「那麼我們問一下好了。
這位先生,請問,您的名字,是叫什麼呢?」
左助忽然對著左助先生問道,這立刻驚醒了正在僵在一起的香磷和博人。
「不愧是少年時期的我,你竟然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左助先生的臉上帶著幾分復雜,幾分贊嘆。
他先是夸了一句自己,盡管左助先生不認為少年時期的自己會有這樣的智慧。
但是異世界的自己,少年時期卻是不一定了。
要知道,自己能夠猜到自己回到了過去,是因為先是浦式的時空間通道。
然後他們又遇到了不應該出現的宇智波斑。
但是眼前這個少年宇智波左助呢?
他僅僅通過自己和他些許相似的外貌,以及博人的幾句疏漏之語,便猜測出了事情的真相。
簡直不宇智波左助!
即便是鼬,恐怕也沒有這樣的智慧吧。
「竟然………」
听到了左助先生的承認,鳴人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陰沉冷漠之外的表情。
他有些不敢相信,對方竟然真的是未來的左助。
以及………
鳴人看了看博人,「我的兒子?」
他的臉上浮現了些許古怪。
「是小櫻嗎?」
鳴人喃喃自語道,直到現在,他其實對小櫻還有些想法。
「不是,小櫻是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是雛田。」
左助先生臉上露出些許黑線,說道。
此話一出,博人身前的香磷臉上,立刻閃過一絲不願相信。
「雛田………」
鳴人有些啞然,「怎麼會是雛田?」
他對雛田的印象並不深,更多只是一個靦腆內向的小女孩而已。
「還是有些不對。
未來,難道木葉又重新建立了?!」
「不然他們為什麼找木葉,認為皇城就是木葉!」
這個時候,一直在默默听著鳴人和左助他們之間討論的我愛羅忽然開口。
眼中陡然閃過些許殺意,他不允許帝國崩潰,木葉重建。
鳴人听到這里,身子一僵。
他也想到了這點,不然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博人要找木葉。
一時間,他的心陷入了紛亂復雜,「帝國,永存。」
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
木葉可以消失,帝國卻不能毀掉。
如今的他,是帝國的子民,而非木葉。
鳴人早就對自己的立場做出了決定,方才的猶豫,不過是對木葉的懷念罷了。
「不要胡思亂想了。
他們,與我們的未來絕對不會是同一個。
帝國之強,絕不可能崩塌。
而且,若眼前這人是未來的我,又怎麼可能不知曉帝國的建立。
木葉,絕不會重建。
要知道,我可是……」
左助輕笑著,看來鳴人一眼。
鳴人了然,左助和失倉他們,絕對有著深切的關系。
要知道,四年前毀掉了木葉最後希望的,就是這個家伙。
「說這個家伙是未來的你的是你,說不是的還是你。
左助你這家伙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
一旁的水月整個腦袋都听大了。
當然,不只是他,鳴人和我愛羅也是一陣懵逼。
「所以說,是左助君猜錯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家伙在騙我們!」
我愛羅一臉冷色,他有些想要殺死眼前的左助先生了。
不僅欺騙他們,還說出帝國會毀掉的謊言。
要知道,是帝國,拯救了他悲慘的人生。
讓被所有人視為怪物的他,成為了一個正常人。
更是讓他認識了左助君,鳴人這樣的伙伴。
「或許,他也沒有欺騙我們。」
左助又開口。
所有人繼續懵逼。
「你到底想說什麼?
混蛋左助!」
水月一臉扭曲,他忍不住想要痛打左助這個裝逼犯一頓。
要說就說,賣個屁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