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木葉……」
團藏還在下意識的喊著,忽然感覺臉上的沖擊感已經消失。
疼痛?
自然早就沒了。
畢竟已經腫成了這個樣子,自然是沒了痛覺。
他之所以還在喊著,基本上只是一股意識中的堅持罷了。
換句話說,就是喊習慣了。
噗嗤……
一股清涼之意忽然撲在了自己的臉上,團藏頓時感覺有些舒爽。
「怎麼了?」
團藏有些不解,他勉強掙開眼楮,但是整個臉腫得,即便他再努力,也只能睜開一條眼縫了。
但是從這條縫中,他也看到了一副讓他悲怒交加的場景。
他的一個後輩,此刻被割破了脖子,大股鮮血噴涌著,向著他的方向而來。
而這個族人後輩,臉上還帶著茫然與恐懼,他艱難的掙扎著,卻是注定要死了。
他不明白,木葉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團藏他們這個志村一族的頂梁柱,驕傲,怎麼也被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終究沒有機會明白了,血液陷入氣管之中,堵塞了他的呼吸,這個志村一族的族人還是死了。
這個時候,團藏怎麼還能猜不出,方才那股撲到了臉上的清涼是什麼?
是親族的血啊!
團藏悲憤欲絕!
「感受到了嗎?
宇智波一族毀滅時我心中的憤滿,我的悲傷,我的痛苦!」
「團藏啊!
這只是開始,你會親眼看著,我一個個殺死你所有的親族。」
左助冷冷的笑著,盡管他對于這樣殘殺有些不舒服,但是看到了團藏眼縫中的痛苦,那股不舒服很快變成了愉悅。
「一切,為了木葉!」
團藏忽然高喊著,從豬頭中說出來,顯得聲音有些失真,讓人有些听不出來。
「那就為了木葉吧。
為了木葉犧牲掉你的家族。」
左助冷笑,又一把抓過來一個志村一族的忍者,然後放血。
那些志村一族的成員,有的慘叫著,有的求饒著,有的甚至還在請求團藏發威。
當然也有不少志村一族的忍者擁有「火之意志」,康慨就義。
一團團血液撲打在了團藏的臉上,甚至為那張豬臉帶來一絲詭異的舒爽。
團藏悲怒的大吼著,聲音卻逐漸低沉下去。
這每一次的舒爽,可都是他親族的生命。
最終,等到所有志村一族死光,團藏眼中已經一片麻木。
「如何?
團藏大人。
不要傷心,不要憤怒。
一切,為了木葉啊!」
感受著團藏身上的暮氣,左助終于忍不住放肆大笑起來。
這個嘴硬的老人,此刻用情緒表現了他的真正想法。
他痛了,他苦了!
「唔,差不多了。
我們的三代大人已經逃的很遠了呢。
現在,團藏大人和我一起吧。
去送送三代大人和那些可愛的木葉花朵。」
「而且,或許你志村一族的普通族人,或許也會被念舊的三代大人帶走哦。」
「不過,團藏大人,請您放心。
志村一族,猿飛一族,一個……
都逃不掉的。
淨土中的族人們,可是很希望在亡者的世界里,見到他們。」
「不,不……
你們的族人去不了淨土,只能歸于腐朽的黃泉!」
臉上帶著些許變態的笑容,左助提起已經完全沒了行動能力的團藏,看著他眼中蘊含極深的痛苦。
招呼著一臉麻木的卡卡西離去。
至于方才那個暗部,已經被卡卡西在最初便攔住干掉了。
當時,那個暗部是想要拯救他的團藏大人的。
但是相對于旗木卡卡西,他實在太弱了,只是一瞬間的交手,便失去了生命。
此刻,卡卡西已經被左助的變態嚇到了。
他雖然也想著對團藏做些什麼,但是看到左助的行為,卻聖母般的有些于心不忍起來。
但是他終究沒有選擇阻止。
無論是父親的仇恨,還是那被滅掉的宇智波一族。
都讓他沒有理由去阻止。
………………………
木葉之外,一行近百人的隊伍正在迅速逃離。
其中,大部分甚至都只是一些十歲以下的孩子。
他們用秘術隱藏著蹤跡,臉上全部帶著悲拗與痛苦。
那些孩子臉上,甚至帶著茫然與不解。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前一天還欣欣向榮,身為忍界最強村子的木葉,今天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火影大人帶著逃離。
實際上,因為一直在地下防空洞中,這些孩子們大多甚至還不知道,他們這些逃亡者,或許已經是除了木葉的普通人之外,木葉中所剩的最後一部分忍者之一了。
其余的,此刻大多正在用生命來為他們爭取逃走的機會,也注定必然會在不久後,被左助他們這些聯軍殺死。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外村的小哥……
外村的那些忍者,以及突然暴走的鳴人。
還有席卷了一切的洪水……」
隊伍中,小櫻臉上茫然,她想不通,為什麼前一刻她還在和井野一同偷看外村的小哥哥。
這個時候,木葉就已經被大水淹沒,他們也要從村子里逃走。
小櫻下意識的看了看那被尹魯卡老師抱著的鳴人,心底更是不知道什麼滋味。
「沒了,都沒了……」
一旁的井野更是雙目無神,雖然他的父親——
豬鹿蝶三人組之一的山中亥一。
由于心情煩躁並沒有過多告訴她什麼,但是一些簡單的話語,以及不遠處那陷入了大水中的木葉,還是讓井野明白。
村子被敵人攻擊,不是對手,現在他們只能逃亡。
隊伍,還在以極快的速度行進著,三代臉色焦急,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月兌離敵人的搜索範圍。
「日足!
怎麼樣,有沒有敵人追來。」
不知逃了多久,久到太陽已經開始落下,三代對著身旁的日向日足問道。
「沒有,一直沒有敵人追來。
我們的蹤跡隱藏的很好。」
日足臉色很是疲憊,他的雙眼周遭,青筋暴起,略顯猙獰。
他環顧著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追蹤。
「那麼說,我們終于逃掉了啊。」
轉寢小春開口,只是很快,她便嗚嗚的哭了起來。
他們逃離的很匆忙,甚至為了更加隱蔽,只是帶走了幾十個天資最好的忍者學員。
她自己的轉寢一族,因為沒有太過優秀,以及適齡的族人,所以被派向了另一個方向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