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比我更愛我的歐豆豆。」
鼬在心里說道,他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讓自己的歐豆豆活下去。
然後變得更強。
之後能和自己一樣原諒木葉,繼續為木葉效力,那就更好了。
「你的確成長到足以面對任何危險了啊。
左助。」
鼬輕輕的說著,卻沒有正面回答左助的問題,眼中已經全是欣慰。
「你願意永遠陪著我嗎?
尼桑。」
左助沒有在意鼬的話語,繼續溫柔的問著。
他看著鼬的雙眼,自己的眼楮里似乎泛著光。
這讓鼬彷佛回到了以前,「尼桑……」
幼小的左助,用最為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
似乎,有過後悔。
「能選擇原諒木葉嗎?
毀滅一族的,只有我。」
神色掙扎了許久,鼬忽然開口。
他愛左助,也愛木葉。
左助既然已經成長了起來,他還想繼續為村子盡最後一份力。
「我知道,你是願意永遠陪伴我的。」
似乎並沒有在意鼬的話語,也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左助看著鼬,目光從溫柔開始變得詭異。
「原諒我的任性,尼桑。
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的任性,便是要永遠和你在一起。」
「我也會原諒木葉,讓它永遠和我在一起。」
左助的嘴角,變得越發詭異,他忽然裂開了一個人的微笑。
下一刻,鼬似乎還想在說什麼的時候。
左助那撫模著鼬臉頰的手,卻是已經模到了他的鎖骨。
「左助……」
彷佛是察覺到了什麼,鼬的臉上重新變得溫柔起來。
他呢喃著,眼中不知是遺憾還是後悔。
木葉,他已經不想去管了……
只要左助好,就好。
咯吱。
是脖頸被扭斷的聲音。
左助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鼬的脖子上,輕輕一扭。
「真的如此甘心輕易的被我殺死嗎?
鼬!」
撫模著鼬已經扭曲的脖頸,左助的臉上,一半是哭,一半是笑。
鼬縱然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若還有戰斗的意志,自己想要殺死他還是要費一些手段的。
比如方才自己騎在鼬身上時,他至少能對著自己的臉來一發天照或者月讀。
雖然,自己看似癲狂,實際上也在暗中防備著。
但是他始終什麼都沒做,玩笑一般,被自己扭斷了脖子。
這是一個早就死了的男人。
那一夜之後,活下來的,始終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左助忽然直接將腦袋埋在了鼬的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不要以為成熟的人不會哭,不要以為成年人不會哭,心防被破的那一瞬間,他們哭的比誰都慘。
這一刻的左助,不是其他誰,而就是忍界,木葉,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左助!
不知過了多久,宇智波鼬的身體之上體溫早已降低到了冰點,皮膚也變得蒼白無比。
他那扭曲的脖頸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正常,雙眼的萬花筒也已經變得晦暗無光。
這是一雙已經不能再用的雙眼。
被左助殺死的人,會在黃泉津中重生,復活的,卻只是由黃泉津之力混合被殺死時的殘魂,重新構築的身軀。
而且即便被取走了什麼器官,重生的亡靈也會重新變得完整無缺。
比如帶土,他的神威萬花筒還在左助手中,但是死掉的他,眼中依舊寄宿著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
這和穢土轉生之軀類似。
但是類似于鼬這種直接死在了黃泉津中的存在,他的亡靈會在他的尸體上復活。
他的尸體也因此會被黃泉津的力量侵蝕,身體上的器官也就不會再能夠被活人使用。
不過相對的,這種由原本尸體結合了黃泉津之力形成的亡靈,實力會比在外界被殺死後,于此重生的亡靈更強一些。
不過兩者有一點相同,那便是都已經成了只知道听從命令的傀儡,沒有了任何理智。
左助並不可惜沒有取出鼬的雙眼。
盡管這是一雙寶貴的萬花筒寫輪眼,但是他實在沒有心情去在這個時候將其取出。
當然,最重要的是,左助如今的雙眼已經是永恆級別的萬花筒,根本不再需要用至親的眼楮換眼。
能夠讓他重視的,只剩下了輪回眼。
「那麼,鼬啊。
我親愛的尼桑。
接下來,隨我一起,毀滅掉木葉吧。
啊,哈哈哈哈哈……」
從鼬的身上爬起來,左助看著這個已經變得徹底冰冷的尸體,操縱著他重新站了起來。
左助終于忍不住,再度發出了似哭似笑的狂笑。
宇智波鼬卻只是呆呆的立在一旁恍若行尸。
……………………
雨之國,曉基地。
天道的身影走進了夜神月所在的房間。
「月,發現了新的目標。
很適合加入我們的組織。」
天道聲音冷漠,走到了夜神月身前。
不過他的心底是疑惑的,左助並沒有掩飾自己體型的增長。
他現在看起來已經像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氣質都變了不少。
不過天道始終沒有過多詢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情報,是這個世界最不能被其他人知曉的東西。
「是需要我去邀請他嗎?」
左助(夜神月)歪了歪頭,放下了手中一份忍術解析,開口問道。
來到曉組織基地後,除了不久前回歸了一次霧隱村外,左助這具化身,一直在閱讀曉組織所收集的忍術和秘術。
「沒錯,這次的目標是不死忍者角度。
听說曾經在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手中逃得過性命。」
天道解釋道,「現在組織里,除了我之外便只剩下你有能力解決那家伙了。」
「若是不听話的話,介意我干掉他嗎?」
左助挑了挑眉,笑容里帶上了幾分殘忍。
從千手柱間逃月兌過性命啊,可是我,殺死過與千手柱間齊名的……
宇智波斑!
的小弟,帶土啊!
「隨便你,不願意加入曉的話,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這一次由絕來輔助你,他雖然戰力一般,但感知能力不錯。」
天道無所謂的說道,于此同時,一個巨大的豬籠草便從地底之下鑽出。
兩片巨大的葉子打開,露出了一個黑白相間的身影。
「那麼,請多多指教了。
絕前輩。」
看了一眼黑絕和白絕,左助笑笑。
他有些想要知道,面對自己這個殺死了帶土的凶手,勵志救母一千年的大筒木沉香,現在是怎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