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激動，听我繼續說下去。」
感受著卡卡西那如同深淵一般的怨怒，左助擺擺手。
「知道嗎？
寫輪眼之上，還有名為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
這是親眼看到自己最親之人的死亡，才能開啟的眼楮。
宇智波斑曾經用他操縱過尾獸。」
左助說著，卡卡西卻是有些恍然。
「九尾之夜，是宇智波斑？」
他語氣有些篤定，畢竟宇智波斑那種存在能夠操縱九尾，最為正常不過。
但是不知為何，他的心中總是有些忐忑，似乎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斑？
那個時期他已經死了。
畢竟，他太老了。」
左助語氣有些怪異，卡卡西卻再度臉色開始發白。
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是帶土……
但是，怎麼可能？！
即便帶土真的因為琳……
琳的死，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但是僅憑他怎麼可能控制住九尾？！！」
卡卡西不願意相信，也真的不想相信，但是似乎這已經是唯一的可能。
「是啊，區區一個吊車尾，怎麼可能彎道超車，憑借一只萬花筒，便能夠操縱九大尾獸中最強的那只？」
左助的話語中帶著些許調侃。
卡卡西卻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卡卡西自然不是嫉妒帶土的強大，而是不願意相信帶土會操控著九尾摧毀木葉，殺死自己的老師。
「不要小看帶土啊。
這是一個真正的宇智波天才。
若非他眼中只有一顆萬花筒，恐怕他若想，整個忍界都任由他來去自如。
即便木葉，也很難阻止他的入侵。
即便是我，想要殺死他也要更加困難。」
左助有些嘆息。
帶土弱嗎？
看起來似乎很弱，被左助輕易殺死一次又一次。
但是實際上，左助艱難打敗的天道若是與帶土一戰，或許帶土勝面更高。
神威這種技能，只要不知道他的情報，是一種遠比神羅天征還要無敵的術。
更別說若是帶土雙神威齊聚，恐怕六道佩恩一起上，也不見得能夠將其戰而勝之。
當然，這個前提是帶土知曉長門的情報，而長門不知曉帶土的情報。
不然即便帶土的神威詭異，長門也會立于不敗之地。
只要本體藏的好，六道佩恩進退自如，幾乎同階無敵。
「那一夜，真是帶土？」
卡卡西的聲音有些嘶啞。
今天，他的認知被顛覆了一遍。
「不止那一夜啊。
宇智波的那一夜，也是帶土。
只不過也包括了鼬，乃至團藏。
甚至還有三代的默許。
是的，又是三代的默許。」
左助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諷刺，有些蒼涼。
「三代啊，團藏……
三戰之時，木葉有三忍，有白牙，以一敵三，風頭無兩？
但是啊，現在的木葉呢？
白牙隕落，三忍離去。
宇智波滅族，千手一族消失。
大量優秀的苗子被團藏帶走洗腦成只知道殺戮和忠誠的根部。
日向被迫丟出族長的胞弟頂罪，只因為可笑的對雲隱妥協。
要知道，那日的爭端可是因為雲隱綁架日向一族的大小姐。」
「堂堂忍界最強的村子，如今烏煙瘴氣，只剩下你這樣的蠢貨，名揚忍界？」
「哈，哈哈哈哈哈……」
左助笑得有些癲狂，他也曾是木葉的一員啊。
「這樣的木葉，便是你效忠的木葉？
他帶給了你什麼？
家族的衰敗，父親的死亡。
一生的悲劇？」
左助歪歪頭，卡卡西的臉上，已經血色全無。
是啊，這樣的木葉，又哪里值得我為之奮斗。
火的意志？
燃燒了自己，照亮了三代和團藏？
自己的一生，似乎真是笑話。
「呵，你的霧隱村又如何？
血霧之里，好大的名頭。」
卡卡西忽然想到的什麼，冷笑了起來。
木葉暗里再怎麼黑暗，他表面上，依舊光明。
但是霧隱村啊，從頭到腳，都是血腥與黑暗。
「你認為血霧之里怎麼來的？
你又怎麼看我要殺死宇智波帶土？」
左助忽然嗤笑起來。
「你是說宇智波斑？
他不是早就死了？」
卡卡西不傻，反而比大多數人都聰明，很快便想到了這一點。
「不過是帶土繼承了斑的幻術罷了。
老虎死去，病貓仗之余威。
現在我的幻術解除，自然要先殺這個蠢貨。」
左助撇撇嘴，聲音發冷。
卡卡西沉默。
「如何，去看看我的霧隱村現在如何？
然後你再做出選擇？」
左助忽然解開了束縛卡卡西的封印和繩索。
「你放心我？
若是我依舊選擇木葉，你肯放我離開？」
卡卡西感受著自由的身體，有些疑惑的問到。
一時間，他倒是沒有逃跑的想法。
「你拒絕我就干掉你好了。」
左助聳聳肩，讓卡卡西臉色一滯。
「那我假裝投靠，然後趁機回歸木葉呢？」
卡卡西又問到。
「若你真能安心的在那個毀掉了你一生的木葉中待下去。」
「那就等我毀掉木葉的時候，順便殺死你好了。」
左助冷笑，「這樣的蠢貨，不值得我招攬」。
「你要毀掉木葉？！」
卡卡西語氣有些驚駭，卻沒注意到，他心中竟是沒有以往那種劇烈的波動。
似乎，木葉毀掉了，也就毀掉了……
「解除我身上幻術的，便是宇智波一族的遺孤。
這是他的心願，至少也要干掉三代和團藏這些木葉的愚蠢高層。」
左助扯了個皮，順便引出另一個身份。
「這樣嗎？」
卡卡西若有所思，想到了不久前一腳踢開帶土面具的小鬼。
長的似乎和左助有些相似，卻年齡要大一些，實力更是比之自己都要強大很多。
或許，也是在那一夜中，看到親人死去被刺激的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那麼，便允許我看一下您的村子吧。
或許沒有意外，您將成為我的大人。」
卡卡西嘆息一聲，終究還是選擇了投靠。
若是他可以獨立逃走，或許卡卡西會選擇同時遠離木葉和霧隱，不再去關心那些讓他不願面對的一切。
無論是黑暗的木葉，還是殺死了帶土的失倉，都不是卡卡西所喜歡的人。
但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卡卡西又想要去看看，木葉和忍界的未來究竟怎樣。
他選擇了投靠。
只不過，卡卡西並不知道，他的選擇中，左助的黑暗魔法和幻術影響佔據了多少。
卡卡西如今身體內，那屬于左助初擁的力量，對他的影響又佔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