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會去木葉的。」
「呵呵……」
出乎大蛇丸的意料,左助卻是回答了他的問題,而且在語氣上極為篤定。
只不過,左助那低沉的笑聲,其中所蘊含的瘋狂,還是讓大蛇丸深深皺起了眉頭。
「這是一個和宇智波鼬有大仇,而且還十分了解宇智波鼬的家伙。」
大蛇丸心中默默為左助的身份定了性,不過他卻沒有認為左助就是那從木葉失蹤了的宇智波左助。
畢竟,兩者之間相差太大了。
無論是外貌,還是年齡。
無論是實力,還是氣度。
當然,這也是大蛇丸根本就沒有了解過左助的樣子。
不然,他即便不把左助當做宇智波左助的親戚。
也會明白,當初與他一戰的那七八歲小鬼,就是宇智波左助。
空間,一度陷入了寂靜之中,只剩下左助有些粗重的呼吸。
「若是沒事的話,那麼我先離開了。
缺只手臂,還是很不舒服的。」
心中有了去意的大蛇丸打破了三人之間的寂靜。
他原本打算離開曉得計劃,也因為左助的到來而有了些許變化。
至于天道的警告,以及左助可能強大的實力,大蛇丸這種存在,自然不會太過在意。
「大蛇丸先生自便。」
左助抬了抬頭,笑容中帶著幾分猙獰。
「嗯。」
天道心中似乎也有一些事情,並沒有太過理會大蛇丸。
反而又不斷的撇了幾眼左助,其中似乎帶著幾分明悟。
「那麼,我便離開了。」
低低的笑了笑,若有所思的從天道和左助之間看了看,大蛇丸從容離開。
「不去追上鼬嗎?
畢竟,你們之間可是有很大的仇恨。」
大蛇丸走後,左助緊跟著天道前往曉基地深處的腳步,見左助並沒有去追鼬的意思,天道反而忍不住問了出來。
「他既然去了木葉,那麼,接下來他便會去水之國。
那里,將成為宇智波鼬的葬身之地。」
左助看了天道一眼,似是有些疑惑天道竟然會關心這些,不過卻是解釋了一句。
「是因為宇智波左助失蹤後去了水之國嗎?」
天道再度開口,語氣中卻是帶著了一絲確定。
他似乎確定了什麼。
「已經知道了嗎?
首領大人。」
左助的眼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切換成了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
六芒星中,童力流轉,顯得詭異而神秘。
左助的臉上,這一刻卻再也不再隱瞞那赤果果的殺意。
「果然啊,你竟然真是宇智波左助。
與情報中竟然完全不同。
是因為感受到了宇智波鼬的異常,所以在隱藏自己嗎?
還是,你的變化都是在那一夜之後的刺激?」
天道一聲嘆息,看向左助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憐憫,一絲認同。
這小家伙,竟然承受了那麼大的痛苦嗎?
「您現在明白了嗎?
為什麼我會想要殺死宇智波鼬?
甚至我還要讓木葉,感受痛苦。」
猙獰的目光直直盯著天道,左助這一刻的氣勢,竟是有些咄咄逼人。
他並沒有刻意去解釋自己的變化,任由天道腦補。
此刻的他,也是沒有心情去解釋些什麼。
「我不會幫助你殺死鼬。
但是若是木葉的話,它會感受到痛苦的。
也唯有痛苦之後,它才能真正了解和平。」
天道重新轉過頭,腳步更加快了一些。
左助見此,笑了笑,緊跟上了天道的腳步。
…………………………
左助的到來,最吃驚的並非是小南和蠍,也不是大蛇丸。
而是絕。
無論是黑絕和白絕,都被天道所帶來的消息震驚了。
而且更是驚嚇。
「帶土死了?
還是被新來的小鬼殺死的?」
一處極為隱蔽的地下溶洞中,黑白相間的絕臉上,黑色的一部分語氣中滿是不敢相信。
「帶土死掉了,那我們的計劃怎麼辦?」
白絕也是有些茫然。
他們的計劃中,帶土可是比長門還要重要的一環。
「是啊,該怎麼辦?」
黑絕的半邊臉上,也帶上了似哭似笑的表情。
這一次,可是他這一千年來,距離計劃成功最近的一次。
結果,他予以重望的帶土就這樣可笑的死掉了?
一時間,黑絕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沒關系,長門還活著,他還在我們的欺瞞之中,也是在順著我們的計劃行事。
他的身體中,同樣有著我們的手段。
只要輪回眼還在,再收集到九只尾獸的力量。
在最後關頭截胡,我們依舊還是能夠成功。」
黑絕不愧是專業救母一千年的大孝子,意志十分堅定,很快便從帶土已經被干掉的情緒中走了出來。
「不過,那個小鬼好像才十歲左右吧。
怎麼能夠干掉帶土那家伙。
要知道擁有神威力量的帶土,其難纏程度可是在這千年之中也排的上號的。
哪怕長門那家伙的佩恩六道,在不知曉帶土情報的情況下,想來也完全拿帶土沒辦法。」
白絕贊同的點點頭,然後有些疑惑帶土的死因。
「或許是因為力量相克。
比如那個小鬼和第四代火影一般,擁有空間的能力。
畢竟沒有了神威這個無敵的術,帶土也就比一般的s級忍者強一些,在實際力量上並不如擁有輪回眼的長門。」
黑絕猜測。
「那麼,我們是不是能將這個小鬼拉攏過來,他好像也是向往和平的孩子。
這種孩子,最好騙……
咳咳,最好拉攏了。」
白絕的眼中有些發光。
「沒有必要,只要他和長門在一條戰線上,他們最終的目的便不會偏離我們的計劃。」
黑絕卻是搖了搖頭,只要計劃順利,就沒有必要節外生枝。
「那好吧,對于干掉了帶土的家伙,我還是很感興趣的。」
听到黑絕的話,白絕有些遺憾。
很快,這個本就寂靜的地窟,便很快沒有了任何聲音。
………………………
「卡卡西,
你,還在堅持些什麼?
木葉又有什麼值得你所堅持的?」
霧隱村,一處守備森嚴的牢房中,左助在訓練完之後,例行前來給卡卡西做思想工作。
听著左助的話語,卡卡西卻只是面色漠然,目光游離。
顯然並沒有將左助的話語听進去,亦或者裝作沒有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