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沒死?」
火海散去之後,看著毫無波動的模擬器面板,左助眉頭微皺。
那施展完封岳地龍腿,從天空中落下的另一個左助,卻是化作一只蝙蝠,直接融入了他的體內。
不遠處的大地,已經是一片焦黑,火海漫過之地,大地都被燒成了玻璃。
尤其是那被封岳地龍腿所轟出的大坑中,此刻還在散發著滾滾熱氣。
左助凝神看去,大坑之中,除了空氣因為熱量蒸騰扭曲,並沒有什麼特別顯眼的地方。
顯然,按道理這是帶土直接被砸成了肉醬,又燒成了飛灰。
「差一點……
該死,就差一點。」
「要不是為了以防萬一,神威和尹邪那岐我是同時準備,現在就真的死了。」
左助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大坑旁邊的異常吸引了注意力。
帶土的身影,緩緩從虛凝實。
他的臉上,掛著一抹病態的蒼白,以及深深地恐懼,本來依附在身上的白絕,已經消失不見。
顯然,帶土這家伙雖然及時用出了尹邪那岐。
但白絕可是不會。
這可憐的家伙沒有被帶土一把火燒掉,卻是直接被左助給燒掉了。
「果然還活著。
又用同族的眼楮,復活了你那骯髒的生命嗎?」
看著復活的帶土,左助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也不再使用其他忍術,直接一腳踢出,封岳地龍腿化作銀龍向著帶土撕咬而去。
雖然這一招消耗的力量很大,但是相對于普通的術,封岳地龍腿一定程度上能夠抑制神威的力量。
縱然只有一瞬間,但是若把握住機會,也足夠干掉帶土一次。
現在帶土正處在死掉後的失神中,正是使用封岳地龍腿的好時機。
不然,以神威的速度,雖然有些延遲,但是左助想要配合封岳地龍腿擊殺帶土。
就必須要使用各種手段和戰術了。
畢竟,只需要一個瞬間,帶土就能利用神威的力量實現瞬移。
封岳地龍腿兩次限制住帶土,第一次是因為偷襲出其不意,勉強踢掉帶土小半個身子。
第二次是因為用豪火滅卻吸引了帶土的注意力,從天而降的銀龍才因此立功。
「又來!」
看著極速襲來的銀龍,被驚醒的帶土臉上閃過些許恐懼。
他沒有再使用神威,反而手中快速結印。
卯-亥-未
銀龍呼嘯而過,帶土直接被撞成一攤爛肉。
然而下一刻,帶土重生。
龐大的童力釋放,帶土已經消失不見。
赫然,這家伙直接用尹邪那岐替死,繼而使用神威實現了瞬移。
「逃了嗎?
不過,逃不掉的。
本體,快些吧,我已經快要忍不住,徹底殺死這個骯髒的臭蟲了。」
看著已經消失的帶土,左助眼中閃過些許陰沉,繼而化作一只蝙蝠,在空中盤旋片刻,便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
波之國與火之國之間的大海上,並非那狹窄之地。
一座規模頗大的船只航行著,其周圍不少小型的船只守護在其一旁。
顯然並非是從火之國的方向入海。
「卡多大人,這一次我們的目標是波之國嗎?」
最大船只的甲板上,一群大漢在擁簇著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個武士打扮的男子面色恭敬,問向了矮小男人。
「沒錯,這個海上的小國中並沒有忍者,正適合我們佔據。
之後完全可以以波之國為起點,向著海中的諸多小國輻射我們的力量。」
「到時候,憑借著與那位的交易,我們會得到源源不斷的財富。
甚至雇佣一些忍者為我們效力,也不是不可能。」
名為卡多大人的矮小男人臉上浮現出得意之色。
他看向波之國所在的方向,張開了雙手,彷佛是在擁抱世界。
心中,在這一刻更是充滿了無限的豪情。
他,卡多,以普通人之身,行竊國之舉。
「卡多?
你這家伙便是卡多。」
忽然,一道略顯稚女敕的聲音從天空中所在響起。
卡多下意識的抬頭看去,「沒錯,我便是卡多大人。
我的名聲,竟然連遙遠東方的存在都听說過了嗎?」
天空中,一只血色的蝙蝠掠過虛空,停留在了卡多的頭頂。
「會說話的動物?
是傳說中的忍獸?」
卡多眼中閃過些許驚喜。
「難道是我卡多大人的運氣到了。
不僅馬上就要佔據波之國,而且就連傳說中會說話,擁有忍者力量的忍獸,也來效忠于我。」
卡多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了大量的笑意,身為出名的商人,經常有武士前來投靠。
此刻有忍獸來投,也屬于正常。
而且,身為在未來能夠掌控整個波之國以及周遭諸多小國,成為世界上屈指可數的大富翁。
更是在私底下用黑手黨和忍者來走私毒品和違禁品,背後更是有未知背景的存在。
卡多並非火影動漫中所表現的愚蠢無能。
畢竟,這個世界上若是沒有超凡力量,以卡多的實力和勢力,甚至能夠在世界上都佔據一席之地。
這種存在又怎麼會是一個蠢貨。
一句實話,成功者,從來沒有真正愚蠢的人。
愚蠢者,甚至站不到成功之路的起點,二代除外。
不過,此刻的卡多正值壯年,又得到了某位大老的承諾,眼看就要掌控一個國家,甚至更多國家,走上人生巔峰。
現在又有「忍獸來投。」
卡多自然失去了些許警惕,變得有些得意起來。
畢竟,這遙遠的東方,怎麼可能會有他的敵人存在,他又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和擁有力量的忍者。
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商人罷了。
「這位忍獸大人,不知道您到來的目的是什麼?」
卡多的臉上帶著些許矜持,心中已經在醞釀著若是蝙蝠表達了效忠之意,自己要如何表現出禮賢下士的態度。
一旁,一群卡多的屬下和武士們也是逐漸靠了過來。
略帶好奇和敬畏的看向了左助所化的蝙蝠,嘴中嘖嘖稱奇。
相對于忍者,實際上這種能說話,會忍術的忍獸更加令人好奇。
稀少,才珍貴。
「目的,不過是一場追逐戰中,無意間的路過罷了。」
「只是,你我之間真的頗為有緣呢。」
左助的語氣中帶上了些許古怪,些許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