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遁.地走!」
就在帶土皺著眉頭想要月兌離水泊的時候,左助的聲音已經響起。
而比左助聲音更快的,是迅速蔓延而來的雷霆。
「你xx……」
看著已經與自己腳下水泊勾連在了一起的雷電,本來還處于用神威裝逼狀態的帶土忍不住咆孝出口。
下一刻,一股酸爽的滋味便籠罩在了他的全身。
這種情況下,帶土甚至來不及用部分虛化躲避腳下雷霆,就直接陷入了僵直之中。
「再見,宇智波……
斑……
閣下。」
見到帶土被雷電麻痹,左助的嘴角翹起了一個冷笑。
下一刻,一個簡簡單單苦無便劃破了虛空,直接洞開了虎皮面具,釘在了帶土的腦袋之上。
伴隨著一抹血腥迸濺,帶土的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愕然。
忍界黑手……
之一
——
宇智波帶土,卒。
「不,不對,這家伙還沒有死掉。」
左助臉上的冷笑卻是一滯,他方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模擬器面板,依舊還是五萬多一些的模擬點,顯然帶土並沒有被干掉。
「不是神威的力量,帶土的腦袋的確被開了一個洞。
也不是替身術之類的忍術,被雷電麻痹的他根本來不及使用任何忍術,哪怕是用眼楮釋放的神威。
那麼,只能是………」
左助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起來,「尹邪那岐。」
他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你這混蛋,竟然知曉尹邪那岐?!!」
水泊一旁,帶土額頭上的苦無和傷口莫名消失,只在虎皮面具之上留下了一個不大的空洞。
他僅僅露出的那只眼中,此刻全是驚駭和恐懼之色。
方才,他是真的被干掉了。
如此……
輕易。
自己引以為傲的神威,竟是沒有發揮出絲毫作用,反而成了自己被干掉的催化劑。
若非他提前用轉寫封印將尹邪那岐封印在了自己身上,方才左助便是真的將他殺死了。
但是,自己不是宇智波斑………
所親自定下的繼承人嗎?
自己的實力,明明在整個忍界也算的上頂尖。
即便斑的輪回眼繼承者——長門,也不過被自己騙得團團轉。
結果,自己就這樣輕易被干掉了。
越想,帶土越加不甘,卻也越加恐懼。
「我怎麼會不知道?」
左助笑得有些森冷。
尹邪那岐,宇智波一族所開發的秘術之一。
作用是在其發動的瞬間,將施術者自身的狀態用寫輪眼記錄下來。
然後在術的有效時間之內(每個人的有效時間不同),將施術者所受到的任何傷害,甚至包括施術者的死亡,都可以將其物理性地恢復到寫輪眼記錄的狀態(但施術者已消耗的查克拉不會被恢復)。
代價是使用尹邪那岐的那只眼楮會永久失去光明,因此被列為禁術。
這種忍術,是通過消耗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來使用的。
每一顆寫輪眼對于施術者來說,都相當于一顆復活幣。
每兩顆寫輪眼,便代表著左助一個族人的生命。
帶土所使用的,自然他在幫助鼬滅族之後,所獲得的戰利品。
左助依稀記得,在原本的火影忍者故事中,帶土所得到的寫輪眼,掛了一整張牆。
此刻看到帶土使用尹邪那岐,左助怎麼可能不恨,怎麼可能不怒。
「你這家伙,是如何心安理得的使用同族的眼楮,來復活你那骯髒的生命?」
左助的語氣愈加冷漠,其中憤怒的情緒甚至讓帶土有些不解。
他不明白,失倉這樣一個外人,霧隱村的水影,為什麼對自己使用宇智波一族的眼楮那麼激動。
「哼。
我乃宇智波斑。
整個宇智波一族都不過是我的子孫後輩。
貢獻出他們的眼楮,是他們的榮幸。」
不過,想不通就不想,畢竟失倉本就應該痛恨自己。
自己可是操控他在霧隱村實施了近十年的血霧之里政策。
失倉只是看不慣自己,然後變得更加憤怒罷了。
「真是惡心的家伙啊。」
左助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看向帶土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臭蟲。
「宇智波斑,嘿嘿……
一個被我差點干掉的宇智波斑。」
左助的語氣中,帶上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帶土這種崽,是洗不白的,至少對于宇智波一族來說,他是洗不白的。
「愚蠢而無知的後輩。
你到底在得意什麼!
若非當年老夫與柱間一戰,身受重創,如今年歲更是過大。
過去的實力十不存一。
你這種弱小的家伙,甚至沒有資格站在我面前。」
「多年之前,你這種弱小的蠢貨甚至連我的一眼都經受不住,便徹底淪為了傀儡。」
感受著左助的輕視,帶土忍不住惱羞成怒,然後又搬出了宇智波斑的戰績。
忍之巔,傲世間,有我宇智波斑便有天。
「是嗎?
只知道狡辯的臭蟲。
讓我看看,你這副面具之下。
所謂的宇智波斑,究竟是什麼的樣子?」
左助不再多言,這一會的廢話,已經讓他再度準備好了一個術。
「英雄已老,被無知後輩所欺!」
帶土似是入了狀態,還在繼續扮演老朽版宇智波斑。
只是這個時候,左助已經有了新的行動。
「雷遁.雷束縛!」
那依舊還在水泊中未曾散盡的雷電,忽然數十倍的暴起,直接化作了一道雷霆之域,向著帶土籠罩而來。
之所以和帶土這麼多廢話,左助便是在準備這樣一個術,能夠出其不意繼續干掉帶土。
「卑鄙的小鬼!」
看著漫天雷霆籠罩了他所能逃離的所有位置,帶土怒罵。
「不行,若是遁入神威空間,出來的時候必定還會被這家伙干掉。
但是直接通過神威逃跑,我又怎能甘心?!」
「使用尹邪那岐,只要躲開這一次攻擊,我就能實現反擊。
失倉這混蛋,馬上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帶土的手上,尹邪那岐的印已經結完。
失去了轉寫封印的術,帶土只能當場施展尹邪那岐。
伴隨著一聲難以抑制的慘叫,無盡的雷霆將帶土徹底淹沒。
原地,很快便留下了一具焦黑的尸體。
只是下一刻,帶土再度重生。
他,無論如何,也是擁有一面牆復活幣的男人。
「去死!」
看到帶土復活,心知帶土又用了一顆寫輪眼的左助,臉色更加難堪。
不過左助沒想到,帶土竟然沒有五分鐘虛化的名場面,反而直接送了一次人頭。
「難道,
除了五分鐘的維持時間外,神威的虛化還有什麼弱點?」
左助眼中閃過思索。
ps︰關于神威的設定很多。
這里設定,這個時期的帶土,只能實現身體部分虛化,以及整個人遁入神威空間兩個狀態。
不能用神威空間完全干涉現實空間,實現整體虛化,也就是無敵時刻。
所以,大範圍攻擊能夠通過攻擊到帶土的部分軀體,來逼迫帶土整個人都遁入神威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