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擊潰他的精神,嘗試著能不能用幻術繼續操控。
如果不能的話,那就殺掉好了,順便帶走三尾磯撫。
不過,青那個壞我好事的家伙,也要順便干掉。
即便不是他解除了水影身上的幻術,順手殺掉也沒有什麼影響。」
看著一臉恨意的左助,虎皮面具男心中下了決定。
能繼續操控左助(失倉)最好。
如果不能,只要干掉左助,再殺掉霧隱村的高層,也能讓霧隱村重新陷入混亂之中。
到時候,他再想做些什麼,就有了更多的余地。
「想要干掉我嗎?」
看著虎皮面具男那泄露的絲絲殺意,左助忽然露出了一絲嗤笑。
「你這個藏頭露尾的家伙,竟然也敢自稱宇智波斑?
雖然並不知曉宇智波斑到底是何等氣量。
但是,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我失倉,亦可殺之。
多年來的仇恨,從你開始。」
左助一步步向著虎皮面具男走去。
他所說的仇恨,自然不是失倉的仇恨,而是他自己。
虎皮面具男,其真正身份當然也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宇智波帶土。
是旗木卡卡西曾經的隊友,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的弟子。
在親眼目睹了所愛之人被另一個所愛之人親手殺死後,宇智波帶土選擇了黑化,同時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其萬花筒寫輪眼的童術神威,更是所有忍術中除了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時間忍術之外,最強的空間忍術!
不過,神威眼縱然強大,但是相對于宇智波斑那等忍界之神來說,便什麼也不是了。
左助忌憚甚至自認為遠遠不敵宇智波斑,但是對于宇智波帶土,卻沒有絲毫畏懼。
左助對他的恨,更多是來自宇智波一族的滅亡。
當初,便是宇智波鼬鉤連宇智波帶土,毀滅了宇智波一族。
此外,則是三代火影對團藏的放縱,以及團藏的步步緊逼。
宇智波鼬是個殺親滅族的二五仔瘋子,但也是在三代和團藏的步步逼迫下,一步步瘋掉的。
他宇智波左助最想要殺死的,當然是宇智波鼬,卻也同樣痛恨宇智波帶土。
兩個白眼狼,兩個劊子手。
以族人之名,屠殺同族。
二五仔比真正的敵人更可恨。
該死!
不過,在沒有殺死帶土之前,左助也沒有直接點明他的身份,這會顯得左助知道的太多。
萬一真的放跑了帶土,會引起更多敵人對自己的探究。
尤其是那位致力于救母一千年的大筒木沉香,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底牌,多少手段。
「藏頭露尾?
是否是我的平和,給了你什麼錯覺。
區區一個霧隱的後輩水影而已。
被我控制著將霧隱村推進了血腥的深淵之中,你,怎敢向我叫囂?」
低沉的笑聲從帶土身上傳來,他忽然直直的看向了左助。
猩紅的色彩,帶著聳人的戾氣,向著左助撲面而來。
這是小瞧,卻更是用語言來挑起左助的憤怒,擾亂左助的情緒。
「臨死之前的犬吠。」
左助冷哼一聲。
帶土這家伙假扮斑的時間太長,甚至將宇智波斑的很大一部分作為都安在了自己身上。
對于不清楚他真正身份的人來說,宇智波斑之名的確唬人。
例如宇智波鼬,作為木葉村的臥底,卻一直不敢真正對帶土做些什麼。
例如鬼交,若是沒有左助的影響,未來也會被帶土以宇智波斑之名忽悠進曉組織。
甚至如今的曉組織首領——
長門。
也是被帶土用宇智波斑身份忽悠的對象之一。
宇智波斑,這個與千手柱間一起,橫壓了整個忍界幾十年的家伙。
其存在,便讓太多人不敢輕舉妄動。
若左助當真是失倉,被宇智波斑用幻術操控了十多年的他,即便擺月兌了幻術的力量。
恐怕面對宇智波斑這個名字,也會心生戰栗。
但是,此刻的左助,卻展露了讓帶土隱隱感覺不安的平靜。
「去外面戰斗!
不要破壞掉我的霧隱村。」
左助還是有些理智的,他並沒有立刻進攻帶土,反而身子一轉,打開水影辦公室的門扉,便快速向著霧隱村之外而去。
其路上所遇到的所有霧隱村忍者,左助都示意他們去做自己的事情。
自己和帶土這種級別的戰斗,並非這些普通忍者所能插手。
整個霧隱村,也只有照美冥和鬼交,以及西瓜山河豚鬼等寥寥幾個人能夠幫到左助。
甚至,即便沒有左助,以上三個人聯起手來,只要防備著帶土的神威,也能讓帶土束手無策。
但是左助自信能夠單殺帶土,更是為了讓帶土放下警惕,所以直接單槍匹馬走出了霧隱村。
而帶土也是沒有直接在霧隱村動手的打算。
畢竟,他雖然自稱宇智波斑,但是對于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些ac數,自認為若是被霧隱村的忍者圍攻,恐怕就別想擊敗四代水影。
現在水影既然想要去村外與自己一戰,他也樂的。
只是,就在帶土緊隨著左助向著霧隱村之外而去的時候,並不知曉,在蝙蝠化身夜神月隨著干柿鬼交從水影辦公室走遠不久之後。
夜神月已經找了一個理由,提前來到了左助所要去的地方。
………………………
山頂之上,是一個頗為平緩的山坡。
向下俯視而去,很容易就能看到星火點點的霧隱村。
這里是左助最初與大蛇丸一戰的地方。
「將這里選做了你的埋骨之地嗎?
第四代水影?」
看著左助在山頂停下,帶土還算不忘向著左助用語言施加壓力。
「放棄你那無用幻術吧。
你難道還沒有發現,從最初你我相遇時你便施展的幻術,對于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效果。」
左助抬著頭,甚至直視著帶土的眼楮。
事實上,在帶土最初從陰影中走出,與左助對視之時,便施展了幻術。
有些心高氣傲的他,打算用宇智波斑的辦法,將左助(失倉)再度操縱。
但是,左助卻始終對此顯得無動于衷。
這一來,是左助的眼楮,實際上是不遜色于帶土神威之眼的萬花筒寫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