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我能不知道嗎?」鐘躍民無精打采的說︰「我還能不知道我現在在這個家里的地位嗎?我現在已經淪為這個家族當中最底層的人了。」
「你既然知道好歹,那你還想那麼多干嘛?我就不信這可著全京城還有能讓你魂牽夢繞的妞兒。」
突然江華心中一動,好似福靈心至,于是趕緊追問道︰「你不要告訴我,這個妞兒是秦嶺。」
鐘躍民點點頭︰「要不說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呢,猜的一點兒都不差。」
「好麼焉兒的,這妞兒怎麼又冒出來了?」江華咋咋舌說道︰「這不是橫生波折嗎,你小子好容易安定一些,這下子恐怕又要鬧ど蛾子了。」
「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只不過再次見到她之後,心中有諸多的感慨。」鐘躍民搖著頭說道︰「她好像做老板娘了,經營一家影音制作公司。」
「 ,還是文娛行業?」江華好的說︰「當老板娘了,就意味著人家已經結婚了,既然結婚了,你就不要胡思亂想的,人家自然有自己的老公惦記,你惦記多了,小心挨揍。」
這時候電話響了,江華拿起來,電話那邊問道︰「是躍民大哥嗎?」
江華隨手遞給鐘躍民,鐘躍民拿起電話問道︰「哪位?」
「哥,我六子。」
鐘躍民立刻精神抖擻的問道︰「怎麼樣,打听出來了嗎?」
「打听出來的。」六子說道︰「那娘們兒不是人家的原配,那家公司是一個獅城商人開的,這娘們在內地給人家做小老婆,人家有原配在獅城。」
「知道了。」
江華看著本來還精神一振的鐘躍民,在放下電話之後,又變得頹廢起來于是好奇的問道︰「什麼消息?怎麼對你打擊這麼大嗎?」
「那個影音制作公司的老板是個獅城人,在獅城有原配的老婆,秦嶺給那人當小的呢。」
「這娘們兒玩的這麼開啊。」
鐘躍民無精打采的問道︰「我是不是該幫她一把,幫她跳出這個火坑啊?」
「別一廂情願。」江華搖著頭說道︰「說到底,她自己有很強的主見,絕對不會因為什麼別的原因自甘墮落的,這種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尤其是假如你現在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可能更加讓她無地自容。」
「想想不是滋味兒啊。」鐘躍民搖搖頭說道︰「是不是我害了她?」
「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吧。」
鐘躍民有些失魂落魄對站起來︰「那我就更有義務去拯救她了。」
「你小子還當真呢,我主要是怕你拯救到你們倆又混到一起去,到時候我可不站在你這邊。」江華勸說道︰「要我說呀,這事兒你就放任自流是最好的,說不定人家是兩情相悅,也說不定人家想把老婆蹬了,真的跟情人結婚。」
鐘躍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最後頹然的說道︰「好吧,那我暫時不管了,但是如果他真有什麼難處的話,我一定會出手的。」
「沒人會阻止你出手,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高玥也會支持你幫一把忙,你難道到現在還沒有發覺嗎?你前女友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摻和,有的時候越摻和越亂。」
經過江華的勸說,這件事兒算是告一段落。
江華每天到研究所去上班兒,因為鄭頭不可能天天盯在那兒,他偶爾還要去老三那邊幫幫忙。
辦完了研究所里有限的工作,江華開著車去買點小吃,藍潔瑩這個南方人對驢打滾、豌豆黃、自來紅這些東西情有獨鐘。
拎著一盒稻香村的點心,江華正彎腰開車門,旁邊有人喊道︰「請問,你是江華嗎?」
抬起頭,江華心中掀起波瀾,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前幾天剛和鐘躍民聊到她,今天就見到她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是我。」江華笑著說︰「你是秦嶺吧,有年頭沒見你了,依然風采依舊啊。」
秦嶺笑著說︰「你也是啊,感覺十多年過去了,你好像一點也沒變,樣子跟當年沒什麼變化,有點成熟,多了幾分貴氣。」
「承蒙夸獎啊,你也多了幾分韻味啊,在哪工作啊?」
秦嶺挽了挽頭發說道︰「在這附近開了一家影音制作公司,做一些灌制音樂磁帶的生意。」
「專業對口啊。」江華樂呵呵的說︰「我記得以前你就是信天游唱的好,經常跟鐘躍民兩個人隔樓相望,互相唱信天游溝通。」
「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兒,年少輕狂而已。」
「那也是真性情。」江華夸獎道︰「那是人一生當中最純潔的時候。」
「這是你的車嗎?」秦嶺指著江華的野馬,笑著說︰「看樣子你混的也挺好的呀,做什麼買賣呀?」
「瞎混唄,能做什麼買賣?」江華謙虛的說︰「跟躍民一起搞了一個外貿公司,專門往大毛熊家倒騰一點緊缺的貨物,賺點差價罷了,不像你這個公司听著這麼高雅。」
「都是為了賺錢,哪有高雅低俗之分?」秦嶺猶豫了一下問道︰「鐘躍民呢?他結婚了嗎?」
「結婚了,這小子退伍之後,勾搭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退伍小姑娘,剛結婚沒多長時間。」
「哦,那挺好的。」秦嶺想了想說道︰「其實那天我看見他了,他開著個摩托車,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江華笑著說︰「他那副德行,一輩子改不了啊,不過也怪了,他曾經倒是對你念念不忘。」
「過去了,就已經過去了,何必再念念不忘了?」
江華笑了笑︰「這個事情很復雜啊,有些事不是說忘了就能忘了的,對了,告訴你一聲,他也看到你了。」
「我猜到了。」秦嶺這會兒非常冷靜︰「但是他沒有急著來找我,讓我感到意外。」
「讓我給攔下來了,他現在還是比較理智的,會先思考自己的家庭。」
秦嶺點點頭︰「這樣就對了,我不應該再對他造成困擾,他應該首先以自己的家庭為重。」
「話是這麼說,但是你現在的情況由不得他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