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火並最終還是發生了,獲勝的自然是別林斯基,他比他的大哥要更有威望、更有遠見卓識,最重要的是服氣他的人更多,他手底下的實力更強。
晚上睡覺的時候。雖然大酒店的套房隔音很好,但是江華敏銳的听覺,還是感覺到一兩聲槍響。
鐘躍民在房間里呼呼大睡,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小子承平已久,失早就去了應有的警覺性。
第二天一大早,安德列夫來到了酒店,可以看的出來,他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眼楮里面都是通紅的血絲,身上還有一股濃烈的煙味。
「你這是執行什麼秘密任務?看上去好像一晚上沒有睡覺。」
安德列夫搖搖頭︰「那個別林斯基和他老大發生內訌了,昨天晚上打了一晚上,一點兒都沒消停,我愣生生的在辦公室里值了一夜的班兒,我甚至都不敢閉眼休息。」
鐘躍民笑著說︰「這麼點小事,還要你親自作證嗎?」
「小事,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已知已經死了三十多個了,有一些還可能死無全尸,或者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安德列夫冷酷的笑了笑︰「現在你還覺得是小事情嗎?」
「 ,搞這麼大呀。」鐘躍民吃了一驚︰「這一晚上就死了三十多個,安德列夫,你為什麼直接不把兩個當頭領的給抓起來,就可以平息事端了。」
「要能抓,我早特麼抓了。」安德列夫拿起桌上的咖啡,狠狠的喝了一口︰「要是能抓的話,也就不會有他們的壯大了。」
江華點點頭︰「你之前也說過的,他們後面有後台,肯定讓你都忌憚。」
安德列夫點點頭,鐘躍民又要發表高論了。
「既然他們後面有後台,那你直接跟他的後台打聲招呼,讓他們都消停點兒,先警告一下,然後再動手,我想他的後台也不希望自己的手下打成這個鳥樣吧。」
安德列夫搖搖頭︰「他們是有後台,但他們不是他們後台的手下,只是工具而已,或者說只能是他們的獵犬而已,大人們甚至樂意看見他們兩個人互相撕咬,他們想要有一個更強壯的獵犬,但他們不會參與到獵犬的撕咬中去。」
鐘躍民咬著牙說道︰「太特麼殘忍了,這是拿人不當人啊。」
他骨子里面就充滿了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的思想,最看不得就是別人高高在上,凌駕于眾人之上的態度。
江華笑著說︰「那只能說明你還沒有一個大人物的心理,如果你做過大人物,你就會知道,有的時候手下你爭我斗不是什麼壞事兒。」
鐘躍民反問道︰「那你怎麼沒有讓你自己的手下爭斗起來呀?」
「有能力的人會讓自己的手下唯自己之命是從,平庸一點的人會讓自己的手下互相爭斗來達到平衡。」江華笑著說︰「你說說我屬于哪一種?」
安德列夫指著江華笑著說︰「你繞了這麼一大圈,就是為了夸獎你是個能力出眾的人,用你們的話說,你可真不要臉。」
「沒錯。」鐘躍民興奮的豎起手掌,和安德列夫拍了一下。
「你都累了一個晚上了,還跑到我這里來干嘛?還不趕緊回去休息?」
安德列夫笑了笑︰「你是我最尊敬的客人,我怕你昨天晚上會被嚇到,特地來探視一下。」
「開玩笑,就這點陣仗,我會被嚇到嗎?」江華搖搖頭︰「你當我是個雛兒,我手上也有人命的。」
「那就好。」安德列夫站起來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你是我們現在最尊敬的客人,是財神爺,我不希望這樣的動亂會把你嚇跑。」
「別林斯基再怎麼打,也不會打到我周圍來。」江華很肯定的說︰「你當我是財神爺,他也當我是財神爺,你怕我會嚇著,他是做夢都不敢嚇著我。」
安德列夫打開房門︰「這一點我相信他絕對不敢驚嚇到你,而且我相信過兩天等事態平息了,他會提著禮物上門來慰問你的。」
安德列會轉身,就看到電梯門口走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別林斯基,他笑著對安德列夫伸出了手。
「安德列夫長官,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安德列面色不善的說︰「別林斯基,我希望你盡快結束這場鬧劇,拖的時間長了,哪怕你有後台,我也必須要對你痛下殺手。」
別林斯基笑了笑︰「放心吧,安德列夫長官,最遲不會超過明天中午,事情就會告一段落,而且你放心,給你造成麻煩的人會自己去警局報到的。」
「最好是這樣。」
別林斯基偏了偏自己的身子,讓出一條路來,等安德列夫上了電梯,這才走到江華面前。
「江華,多謝你的指點。」
江華笑著搖搖頭︰「我可沒有指點你什麼,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靠你自己的魄力。」
「你前天讓我看看你們國家宋朝的歷史。」別林斯基笑著說︰「我看了,我看了那個黃袍加身的故事。」
別林斯基笑著揮揮手︰「對我很有啟發,提高了我的認識,我原來以為這只是我和我大哥之間的矛盾。」
「那現在你有什麼認識?」
「這是依附于我的兄弟和依附于我大哥的兄弟之間有了利益矛盾。」別連斯基笑著說︰「這種矛盾是不可調和的,是兩個團體之間的矛盾,剩下的只能是你死我活的斗爭。」
「我們種花家有句話形容他叫做樹欲靜而風不止。」江華笑著說︰「如果你不願意跟你大哥分個高下的話,那下一步你的那些兄弟們可能就會吞噬你。」
「沒錯,所以我又看了一個故事。」別林斯基搖搖手中的伏特加,笑著說︰「這個故事的名字叫做杯酒釋兵權。」
江華笑著問道︰「所以你已經想到了怎麼制衡你手下這些兄弟了。」
「無非就是削弱他們的力量,增強我的力量而已。」別林斯基說道︰「我已經有了基本的計劃,我不會走我大哥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