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意思。」江華豎起大拇指︰「你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趕明兒請你喝酒啊。」
「你快算了吧。」魏宏笑罵道︰「你要說請別人喝酒那是享受,請我喝酒那就是遭罪,都說鐵老大福利好,我現在手上還有這麼點小權,一天到晚請我喝酒的人不知道多少,有的酒局不去還得罪人,我真特麼是膩了。」
「明白了,那有空我們一起喝茶。」江華笑著說︰「你要是喝酒太多,那就要經常做體檢,尤其是這個胃和這個肝,喝酒太多都容易出毛病,這好不容易,好日子來了,還是保重身體為要。」
「這就是兄弟,知道關心我的身體。」魏宏罵道︰「那幫想求我的人啊,一個個簡直就是孫子,就唯恐你喝不高,已經到嗓子眼兒了,還得給你再來兩杯,透一透。」
「以後少喝,最好是別喝為妙,身體可是自己個兒的。」
魏宏拍拍江華的肩膀︰「多謝你的關心吧,被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害怕,得空我去檢查一體,車皮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有空我就等著你請我喝茶。」
「沒問題呀,你要不忙現在都可以。」
鐵老大的員工怎麼可能不忙,魏宏笑著說︰「感情你小子不誠心了?我哪天不忙啊,等休息了再說。」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了。」江華指著魏宏,笑著說︰「你什麼時候得空給我電話,吃喝玩樂一條龍,我全包了。」
「得了吧,還吃喝玩樂呢,喝喝茶,聊聊天,下下棋,我就覺得挺好的,我可不想跟我們處長似的,喝的胃黏膜出血,一個月有二十天住醫院里邊。」
這也是個身不由己的人啊。
把火車皮的事情忙好了,江華又開始忙自己跟鐘躍民的簽證,等所有的手續忙活完畢,已經過了小半個月了。
他跟鐘躍民兩個人坐上K3次國際列車,只有高玥一個人到場送行,藍潔瑩現在是家里的國寶,這點區區的小事,又怎麼敢勞動他的大駕。
嗚……
火車從京城站緩緩發車,一路向著北邊開去。
「這火車上我看了,這也沒多少人啊。」
鐘躍民是個閑不住的貨,火車剛開平穩了,他就從車頭到車尾走了一趟,回來之後就來了這麼一句。
「現在是沒多少人,但是再過幾年,你就看吧,這火車上得擠滿了人。」
鐘躍民納悶的問道︰「為什麼呀?這麼多人想去大毛熊嗎,難道跟你的目的是一樣的?」
江華笑著說︰「差不多吧,我是想去賺錢,順便賺一點國運。」
鐘躍民笑著說︰「越說越扯澹呢,還國運了,那你要不要祭個天地呀,再到泰山封個禪。」
「不成啊,自從宋真宗封禪以後,泰山的格局下降了好多,你沒見元明清都沒有皇帝去封禪嗎?」
兩個人在火車上閑聊,也算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方式,江華這麼一說,他把鐘躍民給勾起興趣來了。
「為什麼他們不去封禪?」
「以前去泰山封禪的皇帝都是誰,秦皇漢武一流的人物,結果突然蹦到宋真宗,沒有潑天的成績,他也跑泰山去封禪,世人發現這封禪泰山的門檻兒,一下子被他降低了那麼多,像朱元章再去的話,就感覺自己跟宋真宗是同樣的人物了,人家洪武大帝也是要臉的。」
鐘躍民點點頭︰「沒錯,就跟我們以前去老莫吃飯一樣,那是面子問題,後來不管什麼三教九的人都往老莫去了,咱們再去就顯得沒有檔次。」
「對呀,這就叫臭大街。」
鐘躍民看看窗外︰「哥,這趟列車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開到目的地?」
「不知道,忘了打听了。」
鐘躍民站起來︰「我去問問,我還沒坐過這麼長時間的火車呢。」
過了一會兒,鐘遠民回來了,目瞪口呆的。
「將近一個星期。」鐘躍民笑著說︰「好家伙,得一個星期在火車上,這不得憋死我呀。」
「現在還好,要是到了夏天坐K3列車,那就完蛋了,一個星期沒辦法洗澡,人都得餿了。」
鐘躍民點點頭︰「下一次,我再去千頂之城,我直接坐飛機飛過去,再有壓車的活,讓我那些兄弟們干了,大不了多給他們一些補助。」
江華笑了笑,指著他說道︰「你以前偵查大隊的戰友,攤上你這麼個大隊長,算是倒了八輩子霉。」
「這就叫死道友不死貧道,當偵察兵你就得機靈點兒,腦筋不行了,你當不了偵察兵。」
到了飯點的時候,從包里拿出燒雞、烤鴨、醬肘子,再拿出幾瓶牛小二來,兄弟二人小酌一番。
兩個人的酒量都好,這一路上雖然對酌了無數次,但是沒有喝醉過,嘁里卡察了將近一個星期,火車終于到達目的地。
從車廂里下來,都感覺這個腳踏實地有點不大實在。
江華叮囑道︰「你看著行李,我要用最快的時間在火車站先租幾間倉庫,把咱們的貨物卸下。」
「行吧。不過哥你會說大毛熊的話。」
江華笑了笑︰「你這不是開玩笑嗎?我選修了大毛熊語。」
站在站台上張望了片刻,找了一個看上去是火車站工作人員的頭頭。
「普利耶特。」
江華有些生疏的主動打招呼,那位有些戒備的回復了一句。
「我是剛到大毛熊的種花家商人,我帶來了很多種花家的商品,想要在這里租用一間倉庫,並且雇佣人把這些商品搬到倉庫里面去,所以想跟你打听一下。」
說完這番話,江華主動伸出了手,準備和對方握個手。
那位工作人員也伸出手,握了一下,當時就感覺手中有些異樣,等江華松開手之後,他發現手里面多了幾張鈔票,是兩張二百元的盧布。
這位工作人立刻露出了笑臉,開始給建華講解起來該如何去做,同時比比劃劃該去什麼地方,辦什麼手續。
「達瓦里氏,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再來問我。」
江華再次笑著握手,這次又遞過去一張兩百元的盧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