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幾天,全世界都知道一個消息,一直以財大氣粗示人的丑國成為了債務國,這是從一九一四年以後首次發生的事情,簡直讓全世界都要驚掉下巴。
一位國際經濟研究所的官員說︰「如果明天美元貶值,我們將蒙受最大的損失。」
說這話的人,當時絞盡腦汁也不會想到,就在一周以後,丑國人會自己主動降低匯率,美元幣值直接來了個腰斬,然後就是金山銀海的利益涌向了丑國,其他人確實蒙受了損失,但是丑國人吃的滿嘴是油。
一直以來,美元是丑國征求霸權的重要工具,現在丑國成了債務國,美元極容易受到世界金融市場的波動的影響江華,這預示著財大氣粗的丑國開始逐漸的走下神壇。
江華他們的資金已經全部全部進入了外匯市場,有沉璧這個老狐狸打掩護,整個過程絲滑的一塌湖涂,順利的就像藍潔瑩在中環刷信用卡一樣。
現在商場打的就是情報,就是信息戰,江華他們出了一筆錢雇佣一些狠角色,專門盯著丑國、小東洋和漢斯國的財長。
十九號的時候,容正恩一臉凝重的對歌者說道︰「根據咱們的情況,小東洋和漢斯國的財長已經飛往了大隻果城,據說他們下榻在廣場飯店。」
江華鼓起掌來︰「各位,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啊,開始起風了,你們有沒有感覺清風拂面了啊。」
「吹面不寒楊柳風啊。」霍大公子哈哈大笑,然後摩拳擦掌起來︰「兄弟們全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丑國老要給咱們送錢了。」
容正恩只打探到了財長們齊聚廣場飯店,至于財長們談論什麼就不得而知了,江華也知道就是讓日元和馬克升值,這是基本上所有後世人知道的廣場協議的基本內容,再詳細就不知道了。
時間到了這里,就有點兒度日如年的意思了,每一分每一秒那都是分外的難捱。
兄弟幾人齊聚在別墅里,下象棋、打斗地主打發時間,江華突然想到鐘躍民。
江華笑著說︰「明天,我讓我弟弟也過來,這小子一直喜歡找尋刺激,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刺激。」
霍大公子樂呵呵的說道︰「沒問題啊,你弟弟,就是我們的弟弟,多一個人還熱鬧一點。」
江華趕緊給鐘躍民去了一個電話,讓他火速趕往香江。
江華是這麼對他說的︰「哥哥帶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刺激。」
雖然不知道江華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鐘躍民還是欣然赴約,最近一段時間,忙的他暈頭轉向,能有點兒刺激的事情,也算是休閑一下。
當江華的保鏢把鐘躍民帶到別墅,他看著別墅里幾個無所事事的公子哥,納悶的問道︰「哥,這麼無聊沉悶的氣氛,你跟我說是刺激的事情,哪里刺激了?」
「稍安勿躁,現在有多無聊多沉悶,等事情爆發了就有多刺激。」
容正恩和鐘躍民握手,笑著說︰「你就是鐘部的親兒子,既然你喊江華哥,以後也喊我們哥,你哥說的一點沒錯,過幾天這里刺激的不得了。」
鐘躍民無奈的說︰「哥,要不你還是帶我去蘭桂坊吧。」
郭公子哈哈大笑︰「江華,沒想到你弟弟跟我們是同道中人啊,不過兄弟,這幾天真不能去蘭桂坊,你耐心等待一段時間,等過了這件事兒,我把蘭桂坊包下來隨你玩。」
「神神秘秘的,你們最近在搞些什麼?」
別墅客廳里有個大屏幕,正顯示著外匯市場的指數,鐘躍民看了幾眼,沒搞懂,于是問道︰「你們這是在炒股嗎?」
江華順手遞給鐘躍民一杯咖啡︰「不是炒股,是炒外匯。」
鐘躍民搖搖頭說道︰「不懂,不過應該跟股票差不多吧,都是賭博的玩意兒。」
霍大公子給鐘躍民解釋起來︰「我們兄弟幾個人湊了大概有二十億美元的資金,主要操作的就是美元和小日元的匯率,加上杠桿的作用,將來這里每一點都波動,代表的都是上億資金的盈虧了。」
鐘躍民用疑問的語氣說道︰「二十億美元?」
江華點點頭。
「上億的盈虧?」
江華還是點點頭。
鐘躍民啞然失笑的說道︰「雖然我對錢沒什麼概念,但是還是覺得熱血沸騰啊,平時我購買設備的貨款也有過千萬,那時候我已經覺得,金錢在手,天下我有了,操控這麼多資金是個什麼感覺啊?」
江華笑著說︰「等這次賺到錢了,我給你個一億兩億的資金,讓你在資本市場里打個滾兒,讓你體驗一下不就行了嗎?」
鐘躍民很認真的想了想,最後還是搖搖頭說道︰「這種從天而降的好事,我想都不敢想,不是我自己賺來的錢,我怕我的智慧不足以駕馭它,到時候恐怕會因為患得患失,不僅不能成為這些金錢的主人,恐怕還容易沉浸于金錢的奴隸。」
容正恩大力的鼓起掌,笑著說︰「江華,沒想到你這位兄弟有大格局大智揮呀,他的認知一般人可沒有,比香江諸多公子哥聰明太多了。」
鐘躍民笑著說︰「哥,你還記得嗎?那一年我探親假回家,嫂子給了我三千塊錢零花錢,後來我回部隊之前,嫂子又給了三千塊,這六千塊錢揣在我身上,我整整兩年沒用完,最後還是支援戰友家里,你要是給我一兩個億。我恐怕睡覺都睡不著。」
「兄弟,放輕松一點。」霍大公子笑著說道︰「金錢這玩意,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說要看重它,但又不能太看重它,對待金錢的態度一定要豁達一點。」
鐘躍民笑著說道︰「你這說話的語氣我听出來了,滿滿都是有錢人的味道,窮人怎麼豁達的去看待金錢,現在哪個窮人要是這麼豁達的看待金錢,只會被其他人嘲笑為不知思進取。」
鐘躍民的話讓幾個公子哥都哈哈大笑起來,李公子笑著說︰「老霍啊,你這就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