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笑著問道︰「現在你願意嫁給我了嗎?」
捂著嘴巴眼楮里泛著淚光,用略帶哽咽的語氣說道︰「我同意,我早就同意了。」
她撲倒江華懷里,哭著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越來越成功了,我都怕你不要我,我只是一個高中生,我怕我配不上你。所以我才忍痛來到內地上學,我就希望有一天我能夠堂堂正正的站在你身邊,做你的江夫人。」
「何必愛的這麼苦,我們在一起也有很長時間了。我江華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嗎,你看,我去過那種聲色犬馬的場所嗎,我認定你了,就是你了。」
藍潔瑩哭的更大聲,這時鐘山岳也下班了,一回家就听見藍潔瑩的哭聲,立刻就板著個臉問道︰「江華,你又怎麼招惹瑩瑩了,把她都給惹哭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惹他不高興,我絕饒不了你。」
藍潔瑩擦擦眼淚,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不是的,鐘伯伯,江華沒有欺負我,他跟我求婚了,他說過了年四月二十七號,我們就去登記領證。」
說著,藍潔瑩還把自己手上的鑽戒展示給鐘山岳看,鐘山岳滿意的點點頭︰「這挺好的呀,這不是喜事嗎,丫頭,你哭什麼呀?」
藍潔瑩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高興的。」
「哦,喜極而泣。」鐘山岳坐下,低著頭看著兒子、兒媳,笑著的說道︰「終于看到你們要修成正果啦,可是為什麼要四月二十七號才領證呢,過完了年,等民政局一上班就可以領證啊。」
「四月二十七號是瑩瑩二十歲的生日。」
「哦。」鐘山岳恍然大悟︰「不錯,是個好日子,我沒有任何意見,就一條建議早點生個大孫子讓我抱。」
藍潔瑩不好意思的答應道︰「好的,鐘伯伯。」
「還叫鐘伯伯!」鐘山岳假裝不高興的說道。
江華留著藍潔瑩說︰「從今天開始改口了,改叫爸爸。」
藍潔瑩紅著臉喊道︰「好的,爸爸。」
鐘山岳一拍茶幾︰「高興,今兒是真高興,不在家吃了,咱們出去下館子去。」
「哪家館子?」
「便宜坊吃烤鴨,進城人不都新慶祝的時候來個烤鴨嘛,今兒咱就吃烤鴨了。」
江華一豎大拇指︰「講究,不懂的人都一窩蜂擠到全聚德了,其實還是便宜坊的鴨子地道。」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了一頓烤鴨,酒足飯飽之後,鐘山岳感慨感慨的說︰「現在就剩下鐘躍民這兔崽子,還讓我操心啊,你們兩個人一定和和美美的,給鐘躍民做個榜樣。」
江華嘿嘿一笑︰「恐怕比較困難嘍,你的兒子還不了解嗎,他可是個蔑視權威的主兒,什麼時候相信榜樣的力量?」
鐘山岳苦惱的撓撓頭︰「算了,不想這個兔崽子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一個家里有一個成器的就夠了。」
第二天一早,藍潔瑩開著菲亞特要去學校了,江華很納悶的問道︰「不是已經放假了嗎,怎麼還要去學校啊?」
「我跟同學們正在排練一出話劇,有幾個同學放假不回家,還有一些是本地的,所以我們決定只要在京城的就去參加排練。」
「哦,那這出話劇會不會公演啊?我可不可以去看啊?」
藍潔瑩搖搖頭︰「只會內部表演,你看不到的。」
江華惋惜的說道︰「真可惜,你的第一次話劇表演,我竟然無法欣賞。」
藍潔瑩笑著說︰「我現在找到新的人生目標了,等我畢業了,一定要考進人藝,話劇表演,那才叫真正的表演,那才叫過癮。」
得,藍潔瑩現在不打算當明星了,這是要奔著藝術家的方向去努力的。
目送小鞋盒子離開之後,江華騎上自行車朝著鄭桐家趕去,以前天天騎也沒什麼感覺,這長時間都是自己開車, 一騎自行車,江華覺得特別不適應,哪怕自己身體強壯,仍然覺得大腿好像不得勁,真是由奢入儉難啊。
好不容易騎到鄭桐家附近,江華就看見胡同口站著兩個人,一高一矮,好像在爭辯什麼。
江華客氣的說道︰「勞駕,讓讓路。」
倆人側身讓開,轉身的時候,就听見耳邊有人喊了一聲︰「原來是江老板的,你是來找鄭桐的嗎?」
江華轉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原來是學武啊,今兒沒出車啊。」
馬學武憨笑著說道︰「菜一大早就配送過去,接下來我有沒有什麼事情了。」
江華納悶的問道︰「廠里的事兒也不管了。」
「廠里效益不好,三哥和鄭桐把我們廠的車隊給包下來了,現在我們主要任務就是配送蔬菜。」
「哦,那倒是挺好的,好歹是個營生,老三他們開給你的工資還夠使嗎?」
「夠,夠。」馬學武笑著說︰「比原來我在廠里拿的工資還要翻一番呢。」
「夠用就好,你這干嘛,這是你兒子嗎。」
馬學武長得比較著急,二十多歲的人看上去像是三十大幾,有個十來歲的兒子也不算離譜。
馬學武無奈的說道︰「這是我弟,叫馬學軍。」
「哦,哦,原來是你弟啊,不好意思,你們接著聊,我去找鄭桐。」
江華推著車想走,馬學武拉著江華的自行車,江華回過頭問道︰「有事兒,家里有困難?」
「不是,江老板,我听三哥說你是京城大學的畢業生。」
「是啊。」
馬學武趕緊作揖︰「江老板,求您幫個忙,幫我勸勸我弟弟,十五六歲的人說不上學就不上學了,要去做個體戶,小孩子家家的,不多學一點哪有前途啊?」
江華打量了一下馬學軍活月兌月兌的小鄧朝,臉帶笑意的說道︰「你不想上學去做,想去做個體戶啊,挺有想法的嘛,小伙子。」
馬學軍不耐煩的說道︰「學那些ABC有什麼用,我就沒見過誰家過日子還要說ABC的,上那麼多學也沒什麼鳥用,還是賺錢來的實在,我不能光靠我哥養著,再說了,我也學不進去,浪費這錢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