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藍潔瑩把這件事情給把這件事情當成笑話告訴了江華,逗得江華拿的捧月復大笑。
江華笑著說道︰「這個八卦也沒傳錯呀,我確實是你背後的金主啊。」
藍潔瑩笑著說︰「哪有你這樣的金主啊?」
「我這金主怎麼了,年少多金啊,而且我這麼帥氣,你賺到了。」
「你真不要臉,對了,方小姐說,六叔想要邀請你去他們家做客。」
江華頓了一下,六叔邀請自己過府一敘,這事情好玩了,雖然自己曾經要為了藍潔瑩的事情想要拜訪他,但是沒有想到六叔竟然主動朝自己發出邀約。
要知道自己的經營範圍跟邵六叔可沒有交集,他邀請自己,這事情透著稀奇啊。
「你跟方小姐說一聲,就說這是我的榮幸,請她定個時間,我好登門拜訪。」
「好的。」
容正恩這些天挺閑,已經好幾天沒來公司了,反正屬于他的工作,江華已經頂掉了,這小子也樂得清閑,整天忙活自己的事情。
今天容正恩突然打電話,約著江華來到自己聚會常去的地下酒窖,說是要介紹幾個好朋友給他認識。
其實江華也知道,就是幾個大亨的兒子,香江很小,這些富家子也算是志同道合,自然能玩到一塊兒去。
江華見到了霍生的崽,還有李生的大兒子,其余的都是些小卡拉米,江華甚至都沒听說過,應該是後來在歲月更迭之中銷聲斂跡了。
「來,給你介紹一下,霍生的大公子霍真霆,這位是李生的大公子李澤鉅。」
江華虛偽的恭維道︰「二位,久仰大名了。」
李澤鉅謙虛的說︰「霍大哥那是真有大名,我只是無名小卒,只能說江生過譽了。」
「李生不是在丑國讀書嗎?今天怎麼有空來參加聚會了?」
李澤鉅不以為意的說道︰「爹地馬上有大買了,讓我回來見識見識。」
江華笑著說道︰「讓我猜猜,肯定是開發九龍倉。」
霍真霆和李澤鉅笑起來,李澤鉅說道︰「你和榮生不愧是現在有名的青年才俊,一語中的啊,我只知道確實跟九龍倉有關,但具體什麼細節我還真不知道。」
容正恩也笑起來︰「他江華確實是年輕才俊,我可不行了,我都將近四十了,而且我現在的工作大部分都是他幫我完成的。」
霍真霆問道︰「江生居然如此犀利,為什麼不出來自己單干呢?」
容正恩拍拍霍真霆的肩膀︰「放心吧,早晚有這一天的,真龍是不會困于水潭的。」
四個人為主坐在一起,周圍圍了一圈小卡拉米,這些人的老爸也是有頭有臉的,但是現在只能敬陪末座。
大家天南海北的聊起來,小卡拉米們越聊越開心,他們談的無非是哪個女明星漂亮,今年的港姐誰正點。
聊了好一陣子,李澤鉅問道︰「現在香江最大的新聞就是中信的代工廠,听說賺的很啊,江生給我們講講內地的商業發展前景吧。」
一個小卡拉米說道︰「內地有什麼好的,我爹地讓人去內地考察,我跟著去了一趟,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窮的一塌湖涂,我爹就是老湖涂了,還準備把工廠遷往內地,我看只要簽遷過去,早晚要完蛋。」
可惜他的話,只能被四人當做放屁,也听這小子聊半天了,一句正經的都沒有,句句不是女人就是賭錢要不就是賽馬,他老爸遷不遷工廠,將來都得完蛋。
「想看內地的商業發展前景,就要看內地發展的決心,你看內地最近一系列大動作,可以非常肯定決心是特別的堅決。」
李澤鉅點點頭︰「其實我爹地有北上發展遠景,但是他這個人做事力求穩妥,所以還想再觀望一番。」
江華哈哈大笑其余人都納悶,這有什麼好笑的。
「李生力求穩妥,這是我今年听過最好笑的笑話,他可是鯨吞和黃記,那是最大膽、最冒險的商業行為,你說李生力求穩妥,誰信啊?」
李澤鉅自己都笑了,自圓其說︰「我的意思是,我父親之前已經做了詳細的調查和企劃,所以鯨吞和黃記,其實還是很保險的。」
四個人開始就內地投資的事情聊了起來,周圍的人可就不感興趣了,于是人越來越少,最後酒窖里就剩下他們四個。
江華喝的有點多,四個人干了好幾支紅酒,等他有些微醺的回到家中,藍潔瑩已經回家了。
桌子上放了一張便條,原來是已經跟邵六叔約好了拜訪的時間,見江華一直沒有回來,就自己回家了。
江華躺倒在沙發上,他其實有個打算,他想讓藍潔瑩作為代表,回內地去投資,不需要什麼高大上的產業,就是罐頭、食品、酒水之類的,為以後的計劃打打伏筆。
終于到了跟六叔預定的時間,江華從自己的空間里拿出禮物,當年廣交會搞到的好茶葉,對于六叔這樣的人,這也就是禮輕情意重。
藍潔瑩和江華一起到了六叔的豪宅,六叔穿著老式的長衫,方逸華則是一身旗袍,他們倆身旁還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穿著花花綠綠的西服。
江華搶上一步,主動握住六叔的手︰「六叔,能得到你的邀請,我是榮幸之至啊,能當面聆听你的教導,幸甚至哉。」
「馬屁精。」
花花綠綠男撇撇嘴說道,他從內心講,是看不上江華的,認為這人是高攀了,他們邵家可是高門大戶,執掌香江喉舌。
方逸華小聲訓斥道︰「佳明,不得無禮。」
這個男的對于方逸華好像也看不上,對于方逸華的呵斥,翻了個白眼。
邵六叔一頓拐杖,大聲呵斥︰「你不用待在這里了,滾出去鬼混吧。」
這小子,這才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小聲說道︰「叔叔,你別生氣,我這就走。」
听說六叔的兒子跟他不和,看樣子是真的,要不然也不會帶佷子來見客人,邵六叔笑著說︰「江生,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小孩子沒有經過歷練,還幼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