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看了一眼低頭極為溫順的小昭,又看了一眼恨不得撲在自己身上的柳青蓮。
這些女人,還真沒一個省油的燈。
接下來,他又問了一些關于元軍的動向。
按照柳青蓮的說法,元軍中有數位很是厲害的武林高手,白蓮軍和元軍斗了一場,本來已是不敵。
但後來有峨眉派和少林等派的高手接連從昆侖山中走出,將元軍中的高手牽制住。
最後元軍指揮官見到無利可圖便收兵離去,至于究竟去了哪,並不清楚
待柳青蓮率領白蓮軍離開後,宋玄等人再次啟程。
這一次,他們不打算返回武當山,而是直接南下,前往蘇杭地界,為起兵做準備。
一路上,莫聲谷和張松溪不時的在他耳邊滴咕。
「師佷啊,要我說,還是周姑娘好,溫柔懂事,而且咱們和峨眉派的關系也親近。要我說,你還是選她吧!」
「別听你莫師叔的,那柳青蓮多好,看咱們青書的眼神,都快要化成水了,一顆心都貼在了他身上。
止若雖好,但我總感覺她城府有些深,對青書的情意並不夠深!」
莫聲谷不服道︰「四哥,話不能這麼說,總得有個先來後到不是,周止若可是在前的!」
張松溪哼道︰「感情的事,只要還沒塵埃落地,哪有什麼先來後到之說?」
就連一路上一直悶悶不樂的六俠殷梨亭,都忍不住開口了。
「行了,都別爭了,要我說,還是小昭最好!這孩子雖然年紀小了些,但卻會照顧人,懂得疼人。
青書若娶了她,家里的事無需操心,娶妻娶賢,這個道理都不懂?」
跟在宋玄身後的小昭,聞言一愣,而後心頭莫名有些火熱。
殷六俠,您老可真是慧眼如炬,這些日子自己任勞任怨照顧公子,終于有人看到她的亮點了嗎?
我若和公子的事成了,以後我把您當親爹來孝敬!
倒是宋遠橋,有些看不過去了。
「你們這一個個的也老大不小了,少在這里出餿主意!青書這孩子自己有主意,你們別一個個的瞎操心了!」
宋玄笑道︰「婚事不急,待起兵將韃子趕走後,再談也不遲!」
莫聲谷一拍手,哈哈笑道︰「你這小子果然有主意。這是等著以後當皇帝,開後宮呢!」
宋玄頗為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這種事,心里明白就行,說出來多沒意思?
你看小昭,害羞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七叔,你還年輕,不打算給自己找個?」
莫聲谷訕訕一笑,臉色竟然如同小年輕一般紅了起來,「這個,看緣分,看緣分!」
宋玄笑呵呵的看著他,這個莫七叔,說起別人的婚事頭頭是道,輪到自己時又慫的一批,還真是又菜又愛玩。
眾人說說笑笑,數日後,進入玉門關。
路上的行人逐漸多了起來,一路上,不時能看到一些樣貌粗獷的漢子,腰間掛著長刀,在關卡處進進出出。
而最為惹眼的,是一隊元兵,約莫五六十人,驅趕著一百多名漢人婦女,如牲口一般,有說有笑的在街道上走著。
很顯然,這些婦女都是元兵從四周擄掠的漢人百姓,其中很多女子衣衫被撕的稀爛,著大半個身子,哭哭啼啼極其淒慘。
四周的元兵,一邊提著酒瓶喝酒,一邊拿鞭子抽打著她們,甚至其中一人,更是喝的興起,隨手將一名女子拽到了跟前,開始扒她的衣服。
四周百姓看見後,一個個加快了腳步快速離開,不敢惹事。
蒙古入侵中原後,素來是將漢人百姓當牲口對待,動輒打罵欺辱,像這種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奸婬凌辱婦女的情況也不少見。
「草泥馬!」
無需宋玄開口,武當弟子中就有人忍不住了,一聲國罵後,便抽劍沖了出去。
有人帶頭,其他弟子便再也按耐不住,紛紛拔出武器開始狂沖,沒一會功夫,幾十個元兵便倒在了血泊中。
成建制的軍隊不好惹,但幾十個亂兵罷了,對于武當弟子來說,殺之不難。
「大師伯,這人會說漢話,我把他留下來了!」
一名武當弟子提著一個嚇得渾身發抖的蒙古兵走上前來,將其扔在了宋遠橋的腳下。
宋玄抽出長劍,將劍尖對準了那蒙古兵的,冷聲道︰「听得懂人話吧?」
「听得懂!」
那蒙古兵感覺一涼,渾身打了個激靈,而後忙道︰「大爺,您要問什麼,我絕對不敢隱瞞。」
「我且問你,之前駐扎在昆侖山外圍的元軍,現在都去了哪?」
「我就是啊!」
這元兵毫無一絲遲疑,連忙道︰「上面從西域各城抽調了不少守軍,匯聚了五萬大軍,說是要去昆侖山剿匪。
結果大軍剛到,就和白蓮教匪人大戰了一場,損失了些兵馬。」
「元軍的指揮是誰?」
「我不認得,只能遠遠看到是個年輕公子,身穿寶藍綢衫,手里拿著折扇,一身貴氣!」
說起這年輕公子,這名元兵滿月復怨念,道︰「這人領著大軍去昆侖地界折騰了一番,什麼便宜也沒佔到,還損失了不少兵馬。
大軍回程時,不少來自各城的軍馬便直接散去了,我和他們」這人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元兵尸體,道︰「和他們一起也是剛剛回來,心里憋著火,就從城外抓了些農婦,想要泄泄火」
「最後一個問題!」宋玄道︰「那個年輕貴公子,你可知她去了哪?」
「不知道,大軍散了後,他臉色很難看,帶著隨從便直接離開了,至于去了哪,大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宋玄頷首,隨手一劍,斬斷了他的脖子!
而後他挽了個劍花,將劍尖處的血液甩落,看了一眼四周惴惴不安的百姓。
他目光所至,百姓紛紛移開眼神,不敢與他對視,神色間滿是畏懼之色。
哪怕是那些被救的女子們,也是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一下。
宋玄嘆了口氣,近百年的韃子統治,漢人被奴化馴服的太嚴重了,大部分人,都已經喪失了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