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心中頓時一下緊張起來,嚎哭的更加大聲了。
這些人開始在人群之中找。
盡管我們將人皮面具給扯了,身上還披麻戴孝,但保不齊他們真的會從身材和其它細節判斷出來我們。
腦子正在想著準備辦。
引靈先生突然來了一句︰「起棺!」
一眾人等開始哭哭啼啼抬著棺材往祠堂外面走。
所謂的棺材其實里面並沒有尸體,而是骨灰,用棺材無非就是做一下儀式,非常輕。
我們隨著大流出了祠堂門。
斜眼瞥見。
那幾個家伙仍然不死心,一直還在後面跟著。
我向夏禧打了一個眼色,兩人裝著乘混亂去拿旁邊孝旗,迅速往右邊走。
夏禧順手在邊上拿了一串長鞭炮,突然點著了︰「大爺走好啊!」
鞭炮 里啪啦在人群中響動,濃煙陣陣,送葬人群驚叫連連,大喊大叫,東倒西歪,讓不要亂點炮仗。
乘此之際。
我們快速繞路回到了巷子,將手中的孝旗給丟了,白衣白布也丟了,撒丫子往回跑。
夏禧一瘸一拐,邊跑邊說︰「你小子等等我啊!」
我只得慢了下來。
兩人有驚無險地離開。
之前我們的車故意停的離醫院很遠,走了十幾分鐘才走到。
夏禧呲牙咧嘴地上了車。
我趕緊掏出了電話,準備打給劉會長,拿出電話一看,上面有十來個未接來電,全是劉會長打過來的,打通電話之後,劉會長音調非常著急。
劉會長說︰「你們總算來電話!可急死我了!」
我問︰「老劉,家主那邊下命令逮內鬼沒有?!」
劉會長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我︰「你們成功沒有?」
我回道︰「失敗了。」
話音剛落。
劉會長竟然將電話給掛掉了。
我以為是突然信號中斷或者是不小心踫到了掛電話按鈕,趕緊又打了回去,可老劉那邊電話打不通了,正在通話中。
什麼情況?!
夏禧呲牙咧嘴︰「快給我接一下腳腕子啊!」
我回道︰「沒空!」
繼續打劉會長電話。
連打好幾個。
這家伙都在通話中。
三四分鐘之後,劉會長總算將電話給撥了回來。
我問︰「你怎麼回事?」
劉會長說︰「剛才我在跟家主匯報你們這邊的情況!」
我說︰「匯報啥匯報……我問你家主下令困住那十來位核心人員沒有?」
劉會長回道︰「蘇兄你別急啊!七點半的時候,我將你們的計劃把情況向家主匯報了,家主給我回了三層意思!第一層意思,兩個家伙腦子挺好用,這招將計就計、下閘打狗膽子也大,但太小看海老賊了,你們一定不會成功……」
我問︰「她說啥玩意兒?!」
劉會長解釋道︰「家主的意思,海老賊既然準備在病房里對她動手,他對這個病房一定比對自己的身體還要熟悉,怎麼設局、怎麼動手、怎麼撤離,緊急情況之下如何金蟬月兌殼,方案肯定無比精細和完備,你們在準備如此倉促的情況下,進入對方地盤想要端掉人家的大王,根本不可能實現,你們此行必敗,而且會陷入危險!」
我︰「……」
劉會長說︰「我當時就急了,讓家主派人趕緊去救你們,但家主還說,倒也用不著救,你們佔了殺海老賊一個措手不及的大優勢,以你們的本事,逃不來應該不會出啥問題,讓你們去嚇一嚇海老賊也挺刺激的,讓我等著你們電話就行。」
夏禧無語了,湊過來說道︰「擦!老劉,我們跟田家是合作關系,合著我們出生入死深入敵方開展斬首行動,你們不給援軍不說,還在後頭看熱鬧?你們田家還有好人嗎?!」
劉會長說︰「夏兄,你這話說的……」
我趕忙打斷道︰「別扯其他的!第二層意思呢?」
劉會長回道︰「第二層意思是,鑒于你們這次行動必然失敗,海老賊已經被驚動了,他肯定在第一時間切割與家里內鬼的一切聯系,內鬼成了相柳的棄子,所以動手逮他變得毫無意義,逮住了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不如不逮。」
我問︰「留著?」
劉會長回道︰「對!留著!家主說,他是相柳的棄子,但指不定在將來某天,會成為我方擋炮的小卒。」
我︰「……」
劉會長繼續說︰「家主第三層意思是,海老賊已經被驚動了,盛怒之下,一定會瘋狂尋找出紕漏的原因,也就是說他會立即追查尾羽和關紅,咱們現在不知道他是否有其他手段尋找到尾羽和關紅的蹤跡,但燕雲醫院徹底待不得了,讓我們務必帶著他們馬上轉移。」
我問︰「去哪兒?」
劉會長說︰「這個你先別管,你們先找個地方等我,這邊我會安排好,很快就到。」
夏禧問︰「你們家主現在在干嘛呢?」
劉會長回道︰「家主今天忙了一天,回去睡覺了。」
夏禧︰「……」
掛完電話。
夏禧臉上肌肉直抽搐︰「這娘們可不像好人吶!」
我尋思那是肯定的。
雲晴子要是啥好人,能臣服田家這麼多人才麼?
夏禧呲著牙︰「快給我接一下腳腕啊!」
我擼開他的褲腳,瞅了幾眼,腫得像大蘿卜一樣,摁了幾下,好像還不是月兌臼,應該是腳筋扭到了,這玩意兒我可整不了。
「等老劉他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