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混賬東西,誰給你們的熊心豹子膽敢私自阻攔我們黎家長老,知道他老人家這次來是為了什麼嗎?是為向月華公主提親,是為正心和黎家兩家永結同好。這樣的大事,你們誰敢拖延阻擾。」黎永志在咆孝,「要是壞了兩家的情誼,你們負責嗎?」
他的話一出口,眾人俱是一震。
什麼,向月華公主提親?你們黎家剛剛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有臉向我們正心提親?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位長老已經越過黎永志朝院長辦公室高喊,「月華公主,老夫黎雲飛,這次是特意為我家小家主黎青木向您提親而來,還望公主能與老夫見一面,以全兩家情誼。今後黎家將是正心最堅實的後盾。」
居然是真的?!
眾人憤怒黎家的臉皮之厚舉世罕見,可是鑒于對方在大昊中的地位無人敢輕易出聲。
魔女在林刻耳邊低語,「這麼厚臉皮的家族,在我那時候也是十分少見。」
辦公室內的月華臉皮一會青一會紅的。
向我提親?弄傷我那麼多人之後向我提親?
老娘成為御靈使就是為了主宰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做聯姻工具。
正心院長暴怒。大昊的皇室極少有人冒險去接觸異靈,因為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就一定能降服異靈,更別說成為御靈使,更多的人只會淪為異怪。
可是月華就這樣做了。因為她想要力量,想要主宰自己的人生。
黎家打的主意犯了她的忌諱,她怒氣洶洶走到門口,就要開門發飆。
林刻的聲音響起來,「這大白天的,哪來的兩只癩蛤蟆在叫?」
黎雲飛和黎永志一愣,繼而大怒。
黎永志率先跳了出來,「林刻,你說清楚點,癩蛤蟆說誰!」
「誰在叫就說誰。」林刻笑了,「草管人命,還傷了我正心那麼多弟兄,居然還有臉跑來大言不慚地想要和我們院長提親?我看你們這群癩蛤蟆是得了失心瘋。」
「好,林部長說的好!」周圍傳來一片叫好聲。
「你,你你你。」黎永志舉起的手在抖,氣的,「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這是我黎家的長老,代表著黎家!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林刻疑惑,「黎家很了不起嗎?」
「你們說,黎家。」他面向四周的正心成員,「有我們正心了不起嗎?」
「當然沒有!」眾人齊齊回答。
「你,你們!」黎永志還要再說話,黎雲飛已經越過了他,看向林刻,「你就是林刻?果然年少輕狂。」
他身後御靈若隱若現,磅礡氣勢驟然壓向林刻,「但是我黎家不是你可以侮辱的!給我跪下來道歉!」
這個老家伙心思極陰沉,徒然發難想趁林刻不備讓他出一次大丑,但是沒想到,明明周圍的圍觀者都被鎮住了,林刻卻視他的氣勢于無物,還不屑的評價了一句,「徒有其表。」
老家伙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難看。黎永志更是沖上前拽住林刻的肩膀,「長老,喊你跪下,听見沒有!」
不料林刻真意勃發,一下子震得他腦袋空白,只听見卡擦兩聲脆響。待他回過神來時,兩塊膝蓋骨皆已經被黎刻踢碎。黎永志哀嚎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金紙。
林刻不屑,「明明是正心的部長,卻時刻把自己擺在黎家那邊。黎永志沒有資格呆在正心。」
「對!」周圍的護士小姐姐竊竊私語,「老早就看這禿子不順眼了,句句不離黎家,好像離開了黎家他就什麼都不是一樣,哪有林部長這樣帥氣又有實力?」
黎雲飛的臉色終于繃不住了,「好膽,竟敢當著老夫的面,傷我黎家的人!找死!」
他身後御靈就要凝實,卻墓地停了下來,只見他額頭冷汗淋灕,卻是來自正心中的四股駭人氣勢鎖定了他!
一張巨大的紙人面在窗戶之外幽幽看著他。同時,一道越來越沉的心髒跳動聲正在逐漸與他的心跳同率,每跳動一次,他的臉色便漲紅一分。
他身周有電蛇在游走,而遠處半睡半醒的石獅子遙望著他。
四具活,活骸……
黎雲飛默默收回了御靈,那四道恐怖氣勢驟然消散,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是他知道這一切不是幻覺,剛剛只要他稍有異動,就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就,就這?」
面對四周小姐姐們的嗤笑,黎雲飛突然哈哈大笑,「好,好,好,這就是正心的待客之道嗎?我黎家記住了!還要你。」
他怨毒地看著林刻,「黎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林刻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可以別老黎家黎家的嗎?真以為你代表得了黎家?真以為你們族地之內那群已經散失為人資格的家伙可以代表黎家?
信不信我用打破極限的技術去找天工黎星刻,他這個不問世事的老宅男馬上就跳出來親自清理門戶?」
黎雲飛駭然,他第一次感到害怕了,因為他知道林刻說的話極有可能實現。甚至不用什麼技術,老家主也絕對容不下他們這群人。
老家伙發出干澀的聲音,「你確定真的要和我們撕破臉皮嗎?你,真的能代表得了正心嗎?」
沉默,沒人敢說話。因為她們都清楚林刻只是一個副部長……
就在林刻要回話的時候,一把清脆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他當然可以代表正心。」
「院長!」護士小姐姐們歡呼。
月華終于推開門走了出來,十分篤定地告訴黎雲飛,「他的話就是我的意思,而我的意思就是正心的意思。」
「呵~」輕羽的笑聲在林刻耳邊響起。
黎雲飛難以置信,「你,你這是打算和黎家決裂嗎?」
月華風輕雲澹地回道︰「你們要戰,那就戰。更何況,你們真的可以代表黎家的意志嗎?」
良久,老家伙才一甩袖子,「好的很。你們正心的意思我們黎家知道了。告辭!」
他提起不斷哀鳴的黎永志就想走,不曾想,月華又開口,「慢著,你手里的這個人是我們正心的犯人,他涉嫌出賣我們正心的情報,導致我們損失慘重。你,不能帶走他。」
黎雲飛的腳步一頓。黎永志連連哀求,「長老,長老,你不能留下我啊!」
「永志,你好自為之吧……」老家伙彷佛長老了好幾十歲,他放下黎永志頭也不回,生怕走慢連自己也走不了。
「長老,長老,帶我走啊!」
不斷哀求的黎永志身後,月華對著林刻一笑,「這個遲來的交代你滿意了嗎?」
林刻看了眼輕羽,見她捂嘴輕笑,這才點頭,「勉強滿意。」
月華吃味,「小氣的男人,跟我進來,有事和你說。」
看著她離去的光潔背影,輕羽好像看見了一顆樹的輪廓。
咦,這不是夫君的【靈魂之樹】嗎?怎麼會在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