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晨起暮落,日子就是早出晚歸。
臨近學期末,對于稍微有點羞恥心的咸魚來說,還是想要稍微蹦掙扎一下。
畢竟接下去就是要面臨期末考試了。
萬一自己復習的就是要考的,那不就是做賊的遇見截路的,趕巧了麼~
路橋川,就是屬于想撞大運的這一波人。
看著在圖書館奮發圖強的他,李半夏不禁惋惜般的發出嘖嘖的聲音。
而李殊詞則一臉的糾結,她想告訴班長臨時抱佛腳是沒用的,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可在一旁看書的畢十三沒這個顧慮,對路橋川發出了靈魂嘆息。
這幾人的鄙視,終于讓路橋川忍無可忍!
小聲惱怒道︰「你們幾個從剛剛就鄙視我到現在了,怎麼,學渣就不配來自習室了嗎?!」
「橋川,佛爺的腳要是那麼好抱他也不會縮起來了。」
李半夏更是痛惜道︰「咸魚就算翻身還是只咸魚啊……」
听著倆人的實力嘲諷。
路橋川各個擊破,首先拿出手機威脅畢十三說要打給安潔,瞬間就讓他閉上了嘴。
可對于李半夏他就毫無辦法了,因為他的死穴就坐在他的旁邊……
日常調戲社長成功!
看著路橋川無語的神情。
李半夏笑了笑,輕聲說道︰「開玩笑的啦路先生~」
而路橋川對此只是無奈搖了搖頭,隨後又埋頭看起了書。
這就是他們這幾天的日常。
至于鐘白跟任逸帆完全坐不住。
每當他們在自習室自習的時候,她就拉著任逸帆去拍照片。
等時間差不多了,她倆再回來跟幾人匯合,最後再一起去吃飯。
當然,有時候鐘白會被他們這種勤奮的勁頭感染,跟著來到自習室自習。
可惜沒幾分鐘鐘白就昏昏欲睡……
過了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李半夏幾人便打算先行離開。
來到外面,果然就看到了鐘白還有任逸帆。
見到路橋川出來,鐘白傻呵呵的沖過去抱著他的手臂。
笑道︰「路橋川,走吧~我們一起去吃飯,我都餓了∼」
而路橋川只是寵溺的答應了下來。
本來畢十三是想獨自離開,可被路橋川攔了下來。
自從上次任逸帆創業之後,眾人很久沒有聚在一起吃過飯了。
借著今天這個難得機會,順便也讓其他幾人干脆一起在女生食堂聚餐。
……
沒一會,余皓,肖海洋,許連翹跟林洛雪也一起來了。
而郭保佑跟全彰廷因為有事,沒辦法前來,只能遺憾缺席。
在等菜上齊的時候,李半夏好奇問道︰「路先生,你之前說要重新拍個視頻籌劃的怎麼樣了?」
「劇本我已經寫好了,等過兩天參加完師哥師姐們的畢業典禮就可以開始拍了~」
這次路橋川很有信心。
打算把這次跟之前拍的視頻一起寄出去。
他就不信了,兩個視頻沒有一個得獎的!
听到畢業典禮這四個字。
鐘白反而傷感起來︰「好快呀,感覺眨眼間咱們的大學生活馬上就要過半了……」
見狀,路橋川笑著安慰起她︰「好啦鐘白,不要太難過了,起碼你這學期獲獎了呢。」
而鐘白一听果然就陰轉晴笑了起來~
隨後幾人就總結起了大二這一年的所得。
鐘白︰「雖然今年我的成績還是很爛,但是我跟我喜歡了十三年的男生在一起了,而且我還獲獎了~~」
李殊詞︰「這學期雖然我成績倒退了一名,但是我也獲獎了~」
說完小白兔露出了一個得意洋洋的樣子。
這場景可不多見!
只是場地不對,不然李半夏一準變成狼人。
許連翹︰「我原本以為我的大二是豐富多彩,結果實現了一半不到……」
林洛雪︰「我這學期干脆沒談過戀愛,在學會什麼叫平賬後還喜歡跟別人打賭,一個贏了,兩個勝負未分。」
眾人雖然知道林洛雪跟任逸帆打賭的事情。
可是經過前兩個無聊的打賭之後,沒人去詢問第三個賭是什麼。
就連余皓也覺得是一個很無聊的賭,沒有去打听。
而任逸帆听到林洛雪主動說起這件事,笑了笑。
隨即說道︰「我今年把第七門語言等級證書考完了,上學期拍攝的視頻還獲了獎,只是跟別人打賭,一個輸了,兩個勝負未分。」
說完,任逸帆跟林洛雪相識笑了一下,其中的意思,只有他們兩個知道。
肖海洋︰「這一年,我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專業~」
路橋川︰「今年我也得獎了!還跟自己喜歡了十三年的女生在一起,並且組織了一場公益性的攝影展~」
……
等所有人說完後,眾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各自的收獲。
看著這一幕李半夏並沒有參與進去。
只是笑著暗自感慨︰「時間如果在這一刻按下停止鍵該有多好……」
只可惜時光啊,它不听話。
等參加完師兄師姐們的畢業典禮,路橋川就開始緊鑼密鼓的拍攝起自己的信心之作。
眾人也沒有潑他冷水,紛紛配合著他。
沒兩天,這部作品就拍攝完成。
而李半夏也幫他連同之前五月的紀念拍攝的視頻一並寄了出去。
這次還不錯,兩個作品有一個被看中,頒了個最佳劇情獎。
讓路橋川高興了好幾天!
只是獎杯還沒捂熱,再次無情的被鐘白收錄。
美其名曰︰「我想收藏你每一個閃閃發光的瞬間~」
路橋川听罷瞬間淪陷……
這讓任逸帆鄙視了他好一陣。
轉眼間,今天就是眾人最後一門考試。
跟去年一樣,李半夏他們班決定延續路橋川他們班的傳統。
拍張集體大合照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在高鐵上,鐘白興奮的討論著假期的行程,只可惜跟之前的假期沒差球區別……
听罷,讓任逸帆忍不住嫌棄道︰「鐘白,你的假期跟你的人一樣,蒼白無力。」
這話剛說完,就被鐘白錘了幾下。
看著自討苦吃的任逸帆,路橋川笑了笑。
隨即開口︰「各位,我有一個提議,乘著這個假期沒什麼事,不如一場集體旅游怎麼樣?」
根據調查,很多人在畢業之前信誓旦旦的說要來一場畢業旅行。
可很多時候說說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付諸行動。
而路橋川擔心夜長夢多,干脆就把時間提前了。
對于這提議,幾人都覺得不錯。
便跟自己的舍友提了一下,具體的行程過兩天告訴他們。
看著幾人心情還不錯的樣子,路橋川打算借此良機說件事︰「各位,還有件事情需要商量一下,明年咱們就要上大三了,茶藝社該怎麼辦……」
听到這,鐘白喜悅的心情戛然而止。
她明白路橋川的意思,如果到時候還招不到人社團就只能被解散了。
不過說到這個,李半夏對任逸帆對視了一下。
隨後任逸帆笑道︰「害,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你們忘記我之前那個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了嗎?」
「任先生,你的意思是?!」
看著路橋川倆人眼里又有了光,李半夏接著說道︰「任先生早就聯系過他了,等新學期開學,他們三個來報道之後,會加入我們茶藝社的。」
听到這,路橋川跟鐘白忍不住開心鼓起了掌。
陪伴著他們兩年的茶藝社保住了~~
只是鐘白想到新學期開始就要退社,又開始擔憂起茶藝社的未來。
見狀,李半夏安慰道︰「鐘白,我們每個人都渴望美好的結局,但可惜的是現實總是不盡人意的。」
而路橋川輕輕握住鐘白的手掌,笑道︰「茶藝社能在我們手中繼續流傳下去就很不錯了,就像任先生以前說的那樣,曾經輝煌過就夠了~」
听著幾人的安慰,鐘白也逐漸放下了心結,再次跟任逸帆打打鬧鬧起來。
……
假期,大部分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頹廢,該著。
而李半夏剛在回家巴適了幾天,就前往山城,打算見見小白菜的父母。
這次路橋川他們很識時務的沒有跟過來。
並拍了拍李半夏的肩膀鼓舞道︰「加油喲李先生!你可以的~」
畢竟李半夏他這次是去見未來的岳父岳母,他們跟過去干嘛。
雖然是第二次,但小白兔還是很緊張,擔心父母不會接受李半夏。
看著李殊詞這緊張兮兮的樣子,李半夏哭笑不得的安慰著她,可惜並沒有什麼效果。
說是這樣說,李半夏心里還是多少有些緊張。
只是真見面的時候,李父李母的態度多少有點讓他模不著頭腦。
一進門,就看到了李殊詞父母在門口等著他們。
見狀,李半夏趕忙打招呼︰「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李半夏。」
「你就是小夏呀。」
李母打量了李半夏一番後,面帶親切的笑容說道︰「上次不好意思了,我跟你叔叔臨時有點事要去處理,所以沒來得及跟你聊聊天,希望你不要怪叔叔阿姨。」
「不會的阿姨,是我這邊事先沒跟殊詞了解清楚,就冒昧上門拜訪,是我該說抱歉才對。」
李半夏這謙虛的態度,讓李母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李父看眾人全站在門口聊天不是待客之道,趕忙招呼起來︰「都別在門口站著了,趕緊進來吧~」
李母也感覺自己有點失禮了,便也讓招呼著李半夏進來再說。
站在門口拖鞋的李半夏,對著小白兔小聲說道︰「殊詞,你爸媽人挺好的呀,沒你說的那麼恐怖呢。」
「我也不知道……」
李殊詞疑惑的歪著頭思考起來。
她記得以前跟爸媽說過因為想陪一個人復讀的時候,他們兩個恨不得殺了眼鏡前男友。
幸好當時自己少見的強硬,她那眼鏡前男友才安然無恙。
怎麼這會這麼好說話的?
不過見李半夏跟自己父母很十分融洽,小白兔還是很高興的~
等李半夏換完鞋子進到客廳後,趕忙將手中的禮物遞了過去。
不好意思道︰「叔叔阿姨,我听殊詞說你們還挺喜歡那麼的特產,這會來又給你們帶了些,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李父李母並不是那種勢利小人,很開心的收了下來。
還留了李半夏在家里吃飯,順便住兩天。
隨即幾人就在客廳嘮起了家常。
只是李半夏他感覺李殊詞的父母問的很淺,並沒有刨根問底,更多的想走個流程。
但是態度又不像抗拒自己跟李殊詞來往,反而很支持。
這屬實讓前世單身到死的他有點疑惑。
其實李半夏不知道的是。
在李父李母在第一次听李殊詞說起自己交到男朋友的時候,早就事先調查過他的身家背景了。
不過調查結果他們很滿意。
更是對李半夏一家子行善積德的舉動佩服不已。
他們這輩子也不求李殊詞有多大成就,只希望她平平安安的就好。
而李殊詞如果嫁到李半夏家,在這樣的氛圍下,也不會受委屈。
不然你以為這次見面會有這麼和諧的氛圍?!
可李殊詞不這麼認為。
見自己的父母接受了李半夏,她長舒了一口氣。
只是想到昨晚自己母親問她跟李半夏進行到哪一步,有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
李殊詞此刻又忍不住羞紅起了臉,暗自想著︰「爸爸媽媽應該不會怪我吧……」
她昨晚是實話實說,但是沒有說全︰除了最後一道防線,其他全淪陷了。
雖然李父李母的態度有點怪異。
但是不管怎麼說,見家長這步算是成功的。
李半夏也安心的在她家住了兩三天。
由于李殊詞的父母馬上又要離開。
李半夏也打算請辭。
不過擔心小白兔一個人在這邊會悶壞了。
便對著李父李母說起這件事︰「叔叔阿姨,有件事想咨詢一下你們,你們出差了之後,我擔心殊詞一個人在這邊有點孤單,便想著邀請她過去我那邊玩幾天。」
「叔叔阿姨請放心,同行的有殊詞的舍友跟同班同學,我們會照顧好她的。」
要拐走人家女兒,還是提前說一聲比較有交代。
而李父李母互視了一下之後,李母疼惜的模了一下自家女兒的腦袋之後。
和藹可親道︰「那小夏,殊詞就拜托你們了。」
對于他們這群人,李父李母調查過後還是挺放心的。
加上自己也確實沒有時間陪女兒,有這麼一群小伙伴在身邊,李殊詞也能更加開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