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走道上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緊閉的房門才終于打開。
只見陶園的母親,紅著眼楮,聲音沙啞道︰「幾位小同學,今晚的事麻煩你們了……」
只是站在門口聊天多少有點不合適,于是幾人就一起進去到了房間。
見到幾人,陶園跟她的母親一起站了起來,再次道謝。
同時給李半夏幾人鞠了個躬。
這哪里能受的起。
幾人趕忙把倆人攙扶起來,可是被陶園母親給阻止了︰「小同學,今晚的事情,我真的要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都不知道我傷害了自己的女兒這麼久……」
說完,陶園母親忍不住捂嘴哽咽了起來。
見狀,路橋川說道︰「阿姨,不要這麼說,你不怪我們多管閑事就不錯了。」
而一旁的陶園,也是跟她母親一樣,不停的在給路橋川他們幾個道謝。
听罷,路橋川擺擺手道︰「都是同學,我們這都是小事,只希望你們母女以後好好的就夠了。」
可陶園跟她的母親覺得他們幫了很大的忙。
解開了她們多年來的心結。
還是想向他們表達一些謝意。
隨即陶園母親就從錢包里拿出一疊錢,感謝道︰「我這出來的急,也沒帶多少錢在身上,只有這點了希望你們別嫌少。」
說著就像把錢塞給路橋川,想讓他們幾個收下。
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幾人哪里肯。
見他們實在不想收,她只能把錢收起來跟著自己的女兒再次不斷的向著幾人道謝。
由于現在已經很晚了。
今晚的心情大起大落,她跟女兒早已疲憊不堪。
而李半夏等到了陶園先回去,單獨把她母親叫了出來,猶豫道︰「阿姨,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下,希望你不要怪我太多事。」
「不會的小同學。」
陶園母親感激道︰「今天要不是你們,我跟女兒都不會和好,你說吧。」
提前打好預防針後,李半夏緩緩說道︰「我懷疑陶園得了抑郁癥。」
「什麼!?」
這話讓陶園母親大驚失色。
雖然她不想年輕人一樣經常上網,但是現在新聞也有關于抑郁癥的報道。
一想到女兒也會輕生,陶園母親趕忙詢問著︰「小同學,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而李半夏就跟她說了自己的猜想。
看著知道了是因為自己,才導致陶園有可能患有抑郁癥再次難過自責的陶園母親。
李半夏安慰道︰「阿姨,事件既然發生了,咱們就想辦法解決。」
「對對對!」
陶園母親模了下眼淚,趕忙問道︰「小同學,那我應該怎麼做?」
「明天你就跟陶園去專業的醫院檢查一下,最重要的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用語言暴力對待陶園了。」
听罷,陶園母親跟李半夏保證,再也不會了。
倆人隨後再說了兩句,在陶園母親的道謝聲中,兩人隨即分開。
回到鐘白房間的李半夏則伸了伸懶腰,感慨道︰「終于結束了……」
這話讓茶藝社的幾人都深有同感。
忙活了一個晚上,茶藝社的五人也累了,就各自準備回房休息,畢竟第二天還是要早起干活。
幾人隨即簡單的互道晚安,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
第二天一大早,路橋川就打算跟著鐘白去教學樓前,教未來的學弟學妹們怎麼操作相機。
由于李殊詞對教學也很感興趣,就跟著鐘白一起過去。
因為今天確實很忙,李半夏也不好意思把所有工作都丟給任逸帆,所以就沒有打算跟著過去。
于是在路橋川他們要出發的時候,李半夏早早在樓層等著仨人。
看見李半夏,鐘白疑惑道︰「李半夏,你也要跟我們一起過去嗎?」
「不是。」
李半夏搖了搖頭道︰「是有句話想讓你帶給騙子,就是讓他老實一點,不要耍什麼滑頭。」
在昨天,李半夏已經在騙子身上做了手腳,老老實實的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听罷,鐘白點頭答應了下來,隨即就打算走人。
可又被李半夏攔了下來說道︰「別著急啊!還有件事要麻煩你。」
「還有什麼事啊?」
「就是你帶著殊詞去教學的時候,讓那群師弟們不要惦記著我家殊詞!」
對于這要求,鐘白拍著胸脯保證,讓李半夏放寬心。
這點鐘白沒有在騙李半夏。
由于這一年多來,李半夏力氣增長的驚人。
鐘白也怕這些不知死活的師弟們去觸踫到禁區會產生很可怕的後果。
得到鐘白的保證後,李半夏就跟羞紅著的李殊詞還有看戲路橋川道別。
隨後就跟著任逸帆去當毫無感情的工具人。
這工具一當,就當了一個上午。
要不是任逸帆提醒,李半夏都不知道這麼快可以吃午餐了。
果然,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
中午任逸帆決定豪氣的請客吃飯。
李半夏疑惑問道︰「任先生,你中彩票了嗎?突然間這麼豪氣的?」
對于任逸帆的財務狀況,他實在是太清楚了。
「嘿嘿嘿~~」
任逸帆猥瑣的笑了笑,說道︰「這是我生父提供給我的招待基金,所以放心大膽吃吧~」
看任逸帆這樣子,李半夏肯定這貨吃了不少的回扣……
沒一會,路橋川他們幾個就到了。
雖然幾人各自都跟屈功澤,秋韻,吳陌認識。
但任逸帆還是正式的向雙方各自再介紹了一遍。
簡單介紹過後,因為確實也有點餓了,點餐吃了起來。
只是秋韻,吳陌倆人,吃了不到一百粒米飯,就無視旁人,悄咪咪的說起了情侶間的私密話。
這場面,除了暗戀秋韻的屈功澤,還有任逸帆倆人有點膈應之外,其他人只是覺得有點無語。
看著這場景,路橋川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理會。
隨即轉頭對著鐘白問道︰「對了鐘白,你之前說的童趣屋是干嘛的?」
「怎麼了?怎麼突然問起這事?」
「也沒什麼。」
路橋川解釋道︰「只是中午那會我給肖海洋打電話,想問問他那邊干的怎麼樣了。」
「可是他那邊好像顯得很匆忙,問他在干什麼,他就回答我說不知道不清楚無所謂,然後說在搶飯吃,就掛掉了電話。」
「原來是這樣。」
隨後鐘白不好意思道︰「其實我對童趣屋也不是很了解,之前是看過報道,說是親身參與進偏遠貧困地區的留守兒童早教問題……」
任逸帆在一旁補充道︰「這還用問,童趣屋!光听這名字就知道肖海洋在那邊有多爽了,估計也就是陪陪小孩子上上課,讀讀書,寫寫字,念念詩之類的。」
「臨走的時候再流著眼淚合影,之後拿著兩個學分快快樂樂的回家!」
而路橋川听任逸帆這麼一說,頓時對這個童趣屋充滿興趣~
「噗嗤……」
看著被忽悠瘸了的路橋川,李半夏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想起原劇中路橋川跟肖海洋在工地上吃不飽,睡不夠的場景。
再聯想這麼任逸帆輕描澹寫的話語。
喜劇感頓時拉滿。
听著李半夏的笑聲,路橋川疑惑問道︰「怎麼了李先生,哪里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好吧!」
李半夏好笑的說道︰「童趣屋不是像任逸帆說的那麼輕松。」
見幾人好奇的看著他,李半夏接著說道︰「有一點鐘白說對了,童趣屋是關于參與偏遠貧困地區的留守兒童早教問題,只不過肖海洋現在負責的這塊,是參與蓋好這個童趣屋,而不是像任逸帆說的那麼輕松。」
听罷,任逸帆直接吐槽道︰「這不就是過去當免費勞動力嗎?!」
而路橋川跟鐘白則不由得暗自慶幸。
幸好他們沒有因為學分問題,從而選擇這個實習項目……
看眾人對這個童趣屋避如蛇蠍,李半夏覺得還是要給它正名一下︰「說是這麼說,但是在這些實習中,如果是想為了以後的發展,最應該選的還是這個童趣屋項目。」
鐘白一听,頓時好奇問道︰「為什麼呀?」
「因為這個項目是江長商學院牽頭的……」
可李半夏剛說完,鐘白就插嘴道︰「這個學校連個像樣的名字都沒有,只是有個學院,一听就是那種野路子學校。」
對這話,路橋川深表贊同。
見狀,任逸帆都忍不住吐槽︰「你們倆個low貨不懂別亂說好吧!」
任逸帆雖然從小是被散養的,但是家境就擺在那里,對于江長商學院還是有所了解。
「江長商學院是國務院學位委員會批準的工商管理碩士授予單位,以培養新一代企業家為任,實行「教授治校」……」
說著說著,任逸帆見兩人一臉蒙圈的樣子,頓時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改成簡明扼要道︰「這麼說吧,一般能進這個學院的,多是企業的董事長、CEO之類的商業領域大咖級的人物。」
「所以說要是在實習中表現的好點,被這些什麼董事長CEO之類的看上,畢業即就業了。」
听到這,路橋川鐘白倆人才明白為什麼李半夏說最應該選的還是這個童趣屋項目了。
不過鐘白屬于那種沒心沒肺的性格,二傻子式的笑道︰「算了,都錯過了,套用李半夏的話,這種事想多了就是自尋煩惱,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吃飯吧~」
隨後笑呵呵的給路橋川的碗里夾菜。
而路橋川見鐘白不糾結童趣屋的事,無奈笑著搖了搖頭,跟鐘白一起專心當起了一名合格的干飯人。
因為留給他們吃飯的時間真心不多……
這才接著干飯十分鐘,就收到了老師們的奪命連環call,讓李半夏幾人趕緊回去。
無奈,他們就只能抓緊再吃幾口,就回去藝考點了。
……
接下去的日子,可以用復制粘貼來形容。
路橋川、鐘白、李殊詞仨人呢,在充當未來師弟師妹們人生的蠟燭。
燃燒著自己,照亮著他人。
李半夏跟任逸帆呢,還是日復一日接著充當毫無感情可言的工具人。
這麼些天忙活下來,李半夏是充滿問號︰「自己到底忙活了個啥??」
最後思考了很久,得出的結論就是︰「啥也不是……」
不過也有點不同的事,李半夏幾人在藝考時間前發現了屈功澤平時成績並不差。
發揮正常的話,六百五十分左右。完全可以考更好的學校專業。
可惜屈功澤還是選擇跟隨自己的青梅竹馬。
就像當初的任逸帆、李半夏一樣,選擇跟好友同一所大學。
眾人也就沒再說啥,只能預祝他藝考順利吧。
套用任逸帆的話︰「你可以在黃河里面果泳,但是我絕不趟這渾水……」
……
如果說整個寒假最刺激的部分,那當然要屬藝考這天。
因為藝考這天的晚上,也是他們期末成績出來的時候……
這天晚上,茶藝社的五人聚集在鐘白的房間。
路橋川、鐘白、李殊詞仨人十分緊張的按著刷新鍵。
李半夏跟任逸帆倆人則是很悠哉悠哉喝著咖啡,看著幾人的操作。
鐘白邊按刷新鍵,邊焦急問道︰「路橋川,殊詞,你們的界面刷新出來了沒有?!」
可惜路橋川跟李殊詞那邊也同樣沒刷新出來。
「奇怪,不是說八點公布成績嗎?怎麼都八點十五了,還登陸不進去?」
就在路橋川疑惑時,看著李半夏跟任逸帆悠哉的倆人,感覺又被侮辱到……
隨即開口︰「李半夏,任逸帆,你們兩個不用查成績嗎?」
听罷,李半夏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緩緩道︰「要的呀,只是你們不是還沒有刷新出來嗎?」
這話讓路橋川一時語塞。
他看了下在著急刷成績的鐘白、李殊詞,再看了看慢悠悠喝咖啡的李半夏倆人。
第一感覺就是李半夏倆人不是跟他生活在同一緯度空間里……
隨即問道︰「那你們怎麼一點都不緊張?!」
「這有什麼好緊張的。」
李半夏重重嘆了一口氣,空虛道︰「每年除了第一名,我跟任先生已經無路可去了……」
而任逸帆听完,同樣嘆了一口氣,他能理解李半夏這種裝13的感覺。
隨即拍了拍李半夏的肩膀,表示與君共勉。
這凡爾賽的發言,讓路橋川跟鐘白用充滿殺機的眼神看著倆人。
要知道路橋川常年在倒數第一第二徘回。
而鐘白更是穩坐了女生中倒數第一的寶座……
就在鐘白想懟李半夏的時候,李殊詞驚喜道︰「刷新出來了!」
這讓鐘白倆人趕忙看起了自己的成績。
只是看完後,仨人彷佛遭受到了巨大打擊木在了那里。
李殊詞更是難以接受的踉蹌倒退了兩步……
看著這世界毀滅的場景,李半夏也放下了手中咖啡。
小心翼翼摟著小白兔問道︰「殊詞,你怎麼了?」
听到李半夏的話,李殊詞難過道︰「這次……我考了第三名……」
不能怪李殊詞,是她的排名一直在倒退……
而路橋川則難以置信道︰「我居然是倒數第一,我這學期都學成這樣了,居然是倒數第一??!」
查完成績的路橋川只感覺天要塌了。
這要是讓家里的父母知道,一頓思想教育是免不了的了……
而作為常年倒數第一第二的有力競爭者肖海洋肖同學知恥而後勇,考了倒數第六名。
更神奇的是這學期他居然只掛了一門膠片課而已。
這讓路橋川有種無語問蒼天,仰天長嘯的沖動……
「路橋川你倒數第一就算了,為什麼我這學期是倒數第五名啊?!許連翹為什麼是第一啊?!」
其實更讓路橋川他們仨個難以接受的是。
許連翹從來不學習,可考試出來的成績居然跟逆天的畢十三並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