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轉眼間,專業課的老師已進修歸來。
眾人也回歸到了看似枯燥無味,實則簡單快樂的學習生涯之中~
(PS︰小弟就是這麼一說,各位老爺們不要杠……)
李半夏清晰記得原劇中余皓說的那句話︰「獎項永遠比片子多!」
所以他就把幾人拍的片子,把能投的獎項都挨個投了邊。
說不定片子就被哪個評委老師給看上眼了。
雖然付出不一定有回報。
但是這次很幸運,幾人的片子都獲得了獎!
這次獲獎,讓路橋川這個當了快半個學期的小透明班長,狠狠在班里露了一把臉~
同時路橋川衣錦還鄉,在獲獎的第一時間,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家里人。
這讓許婷喜出望外,當場就轉了路橋川五百塊錢~~
……
「我說路先生,你自戀好歹也有個限度吧……」
茶藝社駐地,看著捧著獎杯的路橋川,李半夏無語道︰「這都多少天了,你還拿著這個獎杯到處晃悠……」
自從獲獎後,路橋川無論去到哪里都帶著這個獎杯……
路橋川這不要臉的舉動,連一向喜歡衣錦還鄉的任逸帆都看不過眼。
「嫉妒,純粹的嫉妒~」
不知道為什麼,路橋川看著這個獎杯,心情就非常好!
不管再犀利的吐槽,在獎杯面前,這些語言彷佛被洗滌過一樣,變得異常順耳~~
看著一臉痴漢相路橋川,鐘白再也忍不住了!
「路橋川,你夠了!」
地一拳打醒了路橋川,隨即很是嫉妒道︰「早知道我當時就不回家了……」
整一個五人的茶藝社,四人得獎!
這讓鐘白往哪里說理去!
這時她才體會到之前作的時候,說的巨大的失落感是怎麼樣的……
看著郁郁不得志的鐘白,小白菜趕忙道︰「鐘白,我把我的獎杯給你吧~」
「真的嗎殊詞?!」
鐘白想不到李殊詞會說這話,隔著桌子跟李殊詞抱了起來。
很是感動道︰「還是殊詞最好,知道心疼我~~」
這肉麻的舉動跟撒嬌的調調,讓任逸帆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趕忙拉住鐘白安份坐了下來,順便讓她正常點。
只是這話只是收獲了鐘白的一頓大力按摩套餐。
錘過任逸帆後,鐘白念頭通達,心情舒爽~
疑惑問道︰「殊詞,你的獎杯給我了,那你不就沒有獎杯了嗎?」
「沒事的鐘白。」
李殊詞還沒說話,李半夏搶先笑眯眯道︰「我把我的獎杯給殊詞了~」
呵呵……
這話讓鐘白瞬間不開心了……
可不開心的何止一人。
路橋川听到李半夏這麼說,眼楮頓時眯成一條縫,充滿殺氣的看著他。
因為他感覺李半夏就是故意的!
用眼神跟李半夏在交流著︰「李先生,你可以啊!
趕盡殺絕!」
收到信號的李半夏,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回應︰「路先生,過獎過獎~」
該死!
看著李半夏那得瑟的樣子,路橋川恨得牙癢癢的!
而路橋川一下子就被逼上了梁山。
因為李半夏說完後,所有人直勾勾的看著他,尤其是鐘白……
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無奈,路橋川只能飽含熱淚的跟自己人生第一個獎杯來了個最後的吻。
吻別後明明內心在滴血,還要強顏歡笑把獎杯也送給了鐘白。
這才讓鐘白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送出獎杯的路橋川,郁郁寡歡問道︰「殊詞。鐘白,攝影展的照片你們挑好了嗎……」
作為一個三好學生的優秀團支書,李殊詞在听到這件事後,下課第一時間就把照片發給了余皓。
而听到攝影展的李半夏好奇問道︰「什麼攝影展?」
一旁的貼心小白菜解釋道︰「我們班明天下午要去參加一個古鎮攝影展,為期四天,到時候還會有其他學校的攝影班。」
任逸帆用稚女敕的聲音急忙表態︰「我也要去!」
「我說任逸帆你又不是攝影班的學生,你湊什麼熱鬧。」
吐槽了一番任逸帆後,鐘白大咧咧對著路橋川笑道︰「不用那麼麻煩,直接在以前的作品中隨便挑一張應付一下就好了~」
見鐘白、李殊詞這邊沒什麼問題了,輪到路橋川犯難。
因為連路橋川他自己都知道,他拍的照片,實在是太丑了,難登大雅之堂……
可在鐘白的鼓勵下,還是對著眾人展示了他開學以來最得意的作品。
只是看完幾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鐘白,她感覺自己對于路橋川的鼓勵,可能要收回來了……
看著沉默不語的幾人,路橋川小心翼翼提問道︰「我的照片……很難看嗎……」
「難看?」
李半夏搖著頭道︰「路先生,你太小看你自己了,你的照片單純就是丑!」
本來路橋川听李半夏的上半部分,還以為出現了一個知音人,懂得欣賞他的照片。
沒想到啊沒想到,全听完,這心是哇涼哇涼的……
相對于李半夏的直接,任逸帆則很委婉說道︰「拙劣的技術!」
而李殊詞沒有像李半夏跟任逸帆那麼殘忍。
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安慰道︰「班長,如果班級只有10個人,那你的攝影技術就能在前十名了……」
這話讓本身涼透了的路橋川,又狠狠扎上了一刀!
捂著受傷的心髒,路橋川對著仨人強顏歡笑︰「可以了……謝謝……我很受鼓舞……」
但是走的內心戲卻是︰「更想死了……」
看著大受打擊的路橋川,鐘白很不忍心,便對其鼓勵道︰「路橋川,你別听他們的,我就覺得你拍的很好!」
听到鐘白的話,路橋川很是開心。
可任逸帆這個蠢貨,是覺得多活一秒都嫌多!
直接提問道︰「鐘大哥,我能問這照片好在哪里嗎?!」
「你!」
鐘白被任逸帆這個提問,問的血壓飆升。
可看著路橋川那期待的眼神,也只能硬著頭皮,看能不能從他的照片找出些什麼來夸!
「額……」
「你的照片……構圖、光圈、快門都沒有什麼問題,就是整體上……整體上差了那麼點……」
鐘白磕磕踫踫的勉強說出了一些類似廢話文學的夸獎。
可不要說路橋川了,李殊詞都不信!
看鐘白那心虛的樣子,李半夏更任逸帆同步搖著頭,如果有個詞來形容鐘白此刻的行為,那便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路橋川也不傻,一听就知道鐘白也覺得他的照片丑,只是為了安慰下自己而已。
見她很是努力的在編理由,路橋川寵溺道︰「好了,夠多優點了鐘白~」
面對這麼維護自己的女朋友,受傷的路橋川瞬間就被治愈了。
而從頭腦風暴中掙月兌出來的鐘白,知道路橋川看出問題來了。
不禁吐著舌頭,不好意思笑了笑。
隨後,眼楮骨碌一轉,假裝驚訝道︰「呀!路橋川!我有一張照片,特別合適你用來參展!」
「拙劣的演技……」
見鐘白這毫無職業操守的演技,李半夏跟任逸帆異口同聲吐槽著。
听著他們倆個的吐槽,路橋川白了他倆一眼︰「怎麼哪哪都有你們?」
可面對鐘白,又是一副溫柔的嘴臉︰「什麼樣的照片,我看看?」
听罷,鐘白開心的跟眾人分享著這張舉世無雙的照片。
只是看著鐘白照片的幾人,笑容逐漸消失……
李半夏更是目瞪口呆!
此刻他的心情,就好像八噶國山本五十六毫無征兆的偷襲珍珠港一樣。
他被狠狠雷了一下……
因為鐘白這張舉世無雙的照片,居然是路橋川的大頭照!
李半夏難以置信的說道︰「告訴我你在逗我……」
此刻同款表情包的還有李殊詞跟任逸帆。
听到李半夏的話,鐘白掛著職業化的假笑說道︰「誰那閑工夫逗你了!」
同學們,你們還記得葉老師教過的話嗎?
對付,有很多種。
但對付的底線叫做自拍,突破底線的叫連修圖都懶得修的自拍。
好在鐘白還是保留住了底線,這張大頭照有去精修過。
李半夏直言不諱道︰「鐘白……這張照片要是掛上去……路先生就社死了……他等于把自己的底線給掛在了牆上……」
想到路橋川拿著自己的遺照參展的畫面,這喜劇效果一下子拉滿了有木有!
「滾!說的沒一個字是我喜歡听的!」
懟完李半夏後,鐘白又暗藏殺機的問著任逸帆︰「任逸帆!你說!我這張照片怎麼樣!?」
壓力瞬間給到了任逸帆。
可是對于在生死線反復橫跳的常客來說,這點子殺氣不算什麼。
所以任逸帆大膽說道︰「這張照片,要是放在靈堂上,會更好看!」
這是任逸帆的第一感受,他真的覺得這張白底大頭照放大後,很像遺照……
面對這種說法,任逸帆也得到了一個大大的滾字!
隨後鐘白委屈巴巴的看向小白菜,希望李殊詞能贊美一下她的照片。
可李殊詞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什麼話,她實在找不到可以贊美的點。
最後為了不讓鐘白難過,面露難色道︰「這張照片……修的很好……」
听完這話,鐘白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難過道︰「這張照片真的有那麼差嗎……」
鐘白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李半夏他們會不喜歡這張照片。
見鐘白委屈的樣子,路橋川便當場拍板,決定用這張照片參展!
這話,瞬間讓心情低落的鐘白眉開眼笑起來。
而李半夏跟任逸帆听罷,就跟手機里的狗頭表情包一樣,目瞪狗呆……
默契的比了個大拇指給路橋川。
佩服他這股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精神!
為了表達對路橋川的敬意,李半夏當即甩了兩張票給他。
「這個是我前兩天抽獎抽到的藝術展的門票,時間就在今天下午,你可以跟鐘白去看看。」
接過李半夏的票,路橋川疑惑問道︰「關于哪方面的藝術?」
「人體藝術。」
李半夏說完,見路橋川好像失去興趣打算推掉,隨即補充道︰「這個展,有一部分是用膠片拍的哦~~」
精準拿捏!
本來任逸帆見路橋川沒興趣,就想把票搶過去,可是動作沒有鐘白快!
把票拿到手後,鐘白隨即開心對路橋川說道︰「路橋川~你不是喜歡膠片嗎?咱們倆個下午可以去看了~」
「好呀~」
見鐘白懂自己的愛好,路橋川心里流淌過一股暖流。
本來路橋川還想說點什麼,可是就在這時,突然接到了葉吉平的電話,說是有事找自己。
便跟眾人說了下,就過去找葉吉平了。
看著倆人甜甜蜜蜜的暫別場景。
任逸帆十分不甘心對著李半夏問道︰「李先生,我的票呢?」
「蠢貨!」
李半夏太了解任逸帆了,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個蠢貨誤會了這個展。
便開口解釋︰「這個藝術展是在一家叫人體的展覽館進行展示,它強調的是人,自然,萬物的相生相應,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果體藝術!」
听完李半夏的解釋,尷尬的不止任逸帆,還有鐘白這個LSP……
因為她也誤會了,剛才听到李半夏居然讓他們倆個去看這種果體藝術,恨不得當場殺了他。
只是想到路橋川喜歡膠片,才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我想看,一切都是為了藝術!」
當然了,也是為了監督路橋川,以防他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才強忍著羞恥感,決定陪著路橋川前去。
而任逸帆則無語道︰「這不是騙人嗎……」
听罷,李半夏賞了任逸帆一頓白眼。
雖然他也覺得這家展覽館有掛羊頭賣狗肉的嫌疑。
但是在任逸帆面前堅決不能承認,隨即無奈開口︰「這要看你從哪個角度看問題了,這家展覽館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它舉辦的所有藝術展,都可以叫做人體藝術展。」
「哦!反正不管什麼展,你們休想拋下我~」
听完科普,任逸帆賤兮兮道︰「李先生,你就別藏了,你抽獎的那時候,我明明看到有五張票的~」
該死!
任逸帆自從被甩後,不僅耳朵賊好使,連眼楮也毒辣了起來……
就在幾人打鬧的時候,路橋川回來了。
只是看著他面露難色,鐘白好奇問道︰「路橋川,你怎麼了?葉老師找你什麼事呀?」
「額……」
路橋川遲疑了一會,才緩緩說道︰「葉老師說有一個公益性展覽,想邀請我參加,听說還有很多很有份量的業界前輩在……」
「這是好事呀!」
鐘白疑惑問道︰「可是你怎麼一臉沉重的樣子?」
看著路橋川欲言又止的樣子,李半夏靈機一動,問道︰「是不是在時間上跟古鎮攝影展有沖突?」
見李半夏猜了出來,路橋川只能無奈承認。
而鐘白听完,則松了一口氣說道︰「害,我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就這?既然葉老師都這麼說,你就過去參加吧。」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鐘白很疑惑路橋川為什麼會這麼問。
隨即想到了什麼,揉著他的臉蛋,用憨厚的語氣調侃︰「你是不是怕你女朋友太漂亮,跟其他學校的帥哥跑了呀~放心吧不會的~~」
見鐘白不是在欺騙自己,路橋川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