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白兔用平靜的話語,說著讓人心疼的內容,這還讓人怎麼拒絕。
任逸帆幾人互相對視了一下,明白了彼此之間想表達的意思。
李半夏便笑著開口道︰「那殊詞,接下去的幾天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
李殊詞對于幾人願意住在她家很是開心︰「那我們先去拿行李吧~」
說完她便急匆匆的準備出門,一點也沒有像平時那麼溫吞。
看著恢復活力的李殊詞,李半夏也不禁暗自感慨︰「老李家這是祖墳冒青煙了啊……」
你看,有多少個跟山頭 達雞似的散養孩子,能有小白菜這樣純潔善良。讓人省心的。
雖然李殊詞多少有受到些影響,比如不自信,自卑等等,不過總的來說很好了。
可能也是因為這過份的懂事,不爭不搶不鬧,才顯得她格外讓人心疼。
世界就是這麼奇怪的了。
大人總是會用糖去哄不听話的孩子,而太懂事的孩子卻不會因為听話得到糖……
想到這,李半夏快速追上了李殊詞的步伐,鐘白跟路橋川也緊隨其後。
「等等我,你們這些重色輕友的家伙!」
任逸帆看著李半夏跟路橋川倆人成雙成對的,開始覺得跟著來山城,並不是一個多好的主意……
起碼在家的時候,他只需要強忍著惡心,接受鐘白跟路橋川在他面前秀恩愛就可以了。
而不用像現在這個樣子,快樂加倍……
隨後的幾天,幾人就是到處的游玩,到處品嘗隱藏在小巷子里的美食~
或者打卡那些網紅景點。
當然,也去了任逸帆心中的朝聖之地,解放碑步行街!
任逸帆看著到處都是好看的小姐姐,眼楮都快放出光了。
看著快化身成狼一樣的任逸帆。
李半夏想起一首歌︰眼楮瞪得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的精明……
看到前面的一個高冷妹紙,撩發側看的側影殺,撩動了任逸帆的心弦!
趕忙抓住李半夏的衣服,不斷搖晃激動道︰「李先生!
我遇到真愛了!」
李半夏翻著白眼,就算衣服快被任逸帆拉的變形了,身體卻還是很誠實的在遠離這個蠢貨……
見李半夏這一臉不信的樣子,任逸帆直接上手。
抓住李半夏的頭,讓他把視線對準了那個妹紙,激動道︰「真的李先生,你快看!」
都這樣子,李半夏相信李殊詞應該不會怪自己了吧!
畢竟他是被強迫,是有目共睹的。
一旁的路橋川,就是天真無邪的信了任逸帆這個蠢貨的話。
光明正大的看了過去,結果正在被鐘白修理著……
放眼望去,看著那個高冷的妹紙,李半夏很是疑惑問道︰「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多好看啊!」
任逸帆一臉認真說道︰「我發誓,這女孩要是真的成為我女朋友,保證對她一輩子好!」
這話讓周圍幾個人都感到很詫異!
任逸帆什麼德行幾人最清楚了,沒想到他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任逸帆這次認真了?
這是李半夏第一感覺,隨後想到任逸帆在上大學後,確實很少撩妹,就好像改邪歸正了一樣。
李半夏也就信了他,隨即開口道︰「那你需要我們干什麼?幫你要聯系方式?」
「得了吧你,你個萬年老處男!」
任逸帆實在不知道李半夏是哪來的勇氣說出這樣的話,鄙視道︰「要聯系方式這個還是哥自己來吧!」
說真的,如果不是考慮到任逸帆改邪歸正這點,李半夏都準備把任逸帆的天靈蓋都敲碎了!
任逸帆說完,便準備上前去要那個女生的聯系方式。
可惜,李半夏幾人終究是錯付了……
對于任逸帆,有個詞形容的很正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就在任逸帆準備上前要聯系方式的時候,有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生迎面走了過來。
在跟其對望的瞬間,任逸帆感覺淪陷~
趕忙倒退回到李半夏的身邊,抓住李半夏的衣服,不斷搖晃激動道︰「李先生!
我遇到真愛了!」
「這女孩要是真的成為我女朋友,保證對她一輩子好!」
→_→
呵呵……這熟悉的對話……
「我真是中了降頭,才會多余信你的鬼話!」
李半夏氣憤地直接吊著任逸帆的後衣領,將這個丟人玩意直接帶走,省得他出來為禍人間……
「李先生!李先生!咱們都是文明人,何必動手動腳的?!」
「再說了,我是正面人物好吧,正面人物!」
這話不要說李半夏了,就連鐘白都听不下去。
翻著白眼,忍不住問道︰「任逸帆,你哪正面人物了?!」
「你們這是對我有所誤解!」
任逸帆在掙月兌了李半夏那像吊著修勾的姿勢後,高舉拳頭,康慨激昂宣誓︰「其實我與堵讀不共戴天!」
這操作,讓听完的路橋川感覺任逸帆這是蠢他娘給蠢開門,蠢到家了……
無語道︰「行啊你任逸帆,黃字是只字不提啊……」
而任逸帆听到親愛的川哥都這麼說了,很是配合的回應︰「我黃某發誓……」
可惜,話還沒說完,惹的鐘白一陣 錘,嘴上還不停嫌棄︰「黃什麼某!黃什麼某!」
鐘白感覺那個渣男任逸帆又回來了!
怕路橋川被其帶偏,想著通過物理手段,把任逸帆給矯正回來。
任逸帆又沒有受虐傾向,哪里肯乖乖站在原地讓鐘白打,于是就在這熱鬧的大街上,倆人玩起了一出老鷹捉小雞的游戲……
李殊詞則輕笑著看著幾人打打鬧鬧。
她很喜歡這樣熱鬧的日子。
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
快樂的日子總是特別的短暫,尤其在假期的時候,這感官更是強烈!
國慶節的七天假轉瞬即逝。
李半夏只感覺1號晚上閉上眼後再睜開,媽呀,七號了……
可是再怎麼吐槽,該上的學還是要乖乖上的……
再上過幾天的課後,眾人的假期綜合癥也都消失不見,可以回歸到日常的學習生活中去。
這天,是李半夏作為心理委員,為同學們排憂解難的日子。
而李半夏卻像條失去夢想的咸魚一樣,趴在了桌子上,了無生趣。
「ε=(?οˋ*)))唉,同班同學越來越擺爛了……」
李半夏無聊的用手托住下巴不禁感慨,他的同班同學,上了大二後,都變成了老油條,這心理咨詢是能拖就拖,不到最後一秒絕不出現。
就算來了,也是各種不配合,草草簽字走人。
這讓空有一身屠龍術的李半夏,卻苦于無龍可屠,可惱也!
「九月啊……吹來一陣失業的風……」
可就在李半夏頹廢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扣扣扣!」
「扣扣扣!」
不知為何,伴隨著敲門聲,李半夏耳邊彷佛響起了好日子這首耳熟能詳的歌。
登登,登得登啷當登登登,嘿嘿嘿!
開心的鑼鼓敲出年年的喜慶
好看的舞蹈送來天天的歡騰
陽光的油彩涂紅了今天的日子喲
~
李半夏趕忙端正好坐姿,整理一下個人的服飾後,開口道︰「咳咳,請進!」
說完,李半夏直勾勾望向門口,十分期待著來者是何許人也。
可沒想到,是路橋川走了進來……
瞬間,李半夏端正的坐姿瞬間變成了彎腰駝背的頹廢咸魚,無精打采道︰「路先生……原來是你啊……」
「李先生,你在忙嗎?」
「呵呵……」
看了下空蕩蕩的教室,李半夏有氣無力道︰「不忙……你說吧……」
而路橋川看李半夏這樣子,明顯感覺到自己這位發小的心情不是很嗨皮。
也不打著官腔,直奔主題︰「是這樣的,十三不是很久沒開口說話了嗎?我想讓你跟他做一次心理咨詢,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嗎?」
哦吼?!
來生意了!
听罷,李半夏趕忙起身笑臉相迎,將路橋川拉著進來教室︰「哎呀哎呀,這有什麼不方便的,都是朋友!」
「路先生,你也別傻站著了,趕緊坐,你要開水,還是涼白開?」
「呵呵……合著我剛剛還不配進門了嗎……」
看著李半夏這番作為,路橋川暗自在心中背刺好友!
不過正事要緊,便接著問道︰「怎麼樣李先生,你有時間嗎?」
「有是有,只是十三你也知道,他比劃的意思我看不懂……」
听罷,路橋川沉思了一會,詢問道︰「李先生,那通過打字可以嗎?」
「最好不要。」
李半夏為路橋川解釋道︰「文字交流效率很低,打字1小時所表述的內容,口語不到半小時就能說完,我知道你的意思,先別急,听我說完嘛。」
李半夏看著路橋川張嘴想要提問題,趕忙打斷。
「口語交流中,我們可以感覺出對方說沒說完、還想不想繼續說,實在弄不清還可以隨時插話詢問,這樣就保證了交流的通暢。」
「反觀文字交流,文字是口語的濃縮,有很強的概括性、總結性、評判性。」
「尤其是對十三這種妖孽來說,如果給他時間去寫,他會短時間內理清自己的思緒,將自己的情緒總結出來,可這樣是達不到想要的那個心理咨詢效果。」
听完,路橋川也覺得比較困難。
可還是不死心問說道︰「要不李先生你先試著跟十三交流看看,實在不行再想辦法。」
這段時間路橋川很擔心畢十三,因為他就算是摔倒,還是哼都不哼一聲!
而肖海洋跟余皓這頓時間,把能試的方法都試了一遍,就是不管用。
于是路橋川想到了比肖海洋擁有更加傲人成績的李半夏。
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還真讓李半夏這個反人類給試成功了呢!
「阿嚏?!?」
李半夏揉了揉鼻子︰「是誰在說我壞話?!」
剛剛那一瞬間,李半夏福至心靈,明顯感覺到有人在講他壞話。
咳咳,作為凶手的路橋川很心虛的轉移話題︰「李先生,就這麼決定了吧,你先跟十三聊聊看。」
見路橋川都這麼說了,李半夏也無所謂答應了下來。
「十三多久過來?」
「一個小時後吧,到時候你有時間嗎?」
李半夏沒有說話,比了個大拇指給路橋川,讓他放心。
路橋川見狀便先行離開,去做畢十三的思想工作。
而李半夏在路橋川走後,給兩名還沒有過來做心理咨詢的同學發了條消息︰「同學們,趕快過來心理咨詢了~」
「今天我允許你們擺爛草草收場,但是要在半小時之內過來,如果超時,等下你們將迎接我三十倍的熱情!」
在同學們心中自己是個啥形象,李半夏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不妨礙他的惡趣味~
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有意見你可以提,我一定不會改!
于是乎,在大宇宙的神秘力量影響下。
兩個同學在短短半小時之內,就順利完成了這場心理咨詢。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送走最後一名同學後,李半夏整了杯熱水,走到窗前慢悠悠喝了起來。
這種偷得浮生半日閑的時光,顯得十分愜意~
可惜,沒多久,路橋川帶著畢十三過來了。
「李先生,好有閑情雅興啊~」
看著李半夏站在窗邊,手捧一次性杯子的樣子,路橋川不用問都知道他又開始抽風了。
而李半夏沒在意路橋川的調侃,畢竟讓人頭疼的是站在那里,面無表情的畢十三。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默念了一會的內功心法後,李半夏右手示意畢十三坐下,他準備迎接這個史詩級的挑戰了。
可咨詢快開始了,路橋川還毫無13數的站在原地沒有出去,李半夏只能開口提醒︰「路先生,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煩你在外面等一下。」
听罷,路橋川剛開始還是挺疑惑的,隨即想到心理咨詢自己不應該在場。
想到這,他就對著畢十三道︰「十三,我在外面等你。」
得到畢十三的回應後,路橋川就慢慢後退。
開門準備出去時,對著李半夏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才關上教室門。
等到路橋川出去,李半夏不準備用那些整哭同學的套路用在畢十三身上。
畢竟對于畢十三而已,那些屬于小兒科,一眼就看穿了,對他不會起一丁點的作用。
清了清嗓子,李半夏主動開口道︰「十三,橋川有跟你說過為什麼要你過來參加心理咨詢嗎?」
十三畢听完,點了點頭。
這好的開頭,讓李半夏松了口氣。
雖然他是心理委員,但是干的都不是人事。
這麼正經的開導,還是開天闢地頭一回,不禁有點緊張。
隨即又問道︰「那就好,十三,你有沒有發現你已經很久沒說過話了?」
畢十三則做了一個捂嘴打哈欠,伸懶腰的動作。
「你的意思是感到很累,不想說話嗎?」
听罷,畢十三手臂掄圓後,給李半夏比了個大拇指。
每當這種情況,李半夏總會無比懷念安潔,畢竟她是畢十三的人形翻譯機……
可當著安潔的面,跟畢十三聊顧一心的話題,這純粹在安潔心口上撒鹽而已。
這種事情李半夏還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