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這次的視頻作業圓滿結束了。
茶藝社的生活,也回歸到了在操場上晾干的咸魚狀態。
只是除了李殊詞略顯忙碌。
這天,李半夏跟李殊詞單獨出來吃飯,兩個人久違的獨處時光。
而小白菜皺著小臉,苦巴巴的在打字。
李半夏頓時感覺手里的雞腿都不香了,開口問道︰「殊詞,你怎麼了。」
難得倆個人出來吃飯,小白菜這個狀態很不正常。
而李殊詞則委屈巴巴的回答︰「我……我在改劇本……」
「改劇本?」
見李半夏不明白,李殊詞就講起了前因後果。
原來拍完視頻作業後,許連翹見李殊詞的文桉功底其實還不錯,剛好她話劇社寫劇本的人連夜提桶跑路了,便叫李殊詞來試試看。
而李殊詞也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可以挑戰一下自己,順便看看怎麼提升一下她寫劇本的功底。
她還對于之前許連翹說她的劇本無趣一事,還耿耿于懷呢!
「原來是這樣。」
听罷,李半夏恍然大悟。
怪不得小白菜最近只顧著埋頭苦干,原來是當起了沒有感情的碼字機器。
「殊詞,要不我幫你看看劇本?」
「不用。」
李殊詞搖著頭拒絕道︰「這次我想自己完成。」
看著李殊詞那堅定的目光,李半夏也不強求。
而是笑著rua了幾下她那可可愛愛的腦袋︰「那殊詞,要加油哦!」
「嗯!」
听著李半夏對自己的鼓舞,李殊詞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堅定點了點頭。
隨後便不再理會李半夏,重新振作精神,當起了莫得感覺的碼字機器人。
李半夏則搖了搖頭,把她電腦給合上了。
而李殊詞被這一動作搞得一頭霧水。
面對小白菜疑惑的目光,李半夏無奈開口道︰「殊詞啊,你就算要努力,也要先吃完飯吧。」
「對不起……」
李殊詞一听,頓時尷尬,碼的太認真,都忘記了現在是跟李半夏出來吃飯。
而李半夏則擺擺手道︰「沒事的殊詞,快吃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差這一會。」
「好!」
小白菜乖巧的收起了電腦,專心的吃起了飯。
……
李殊詞碼字機器人這個狀態持續了好幾天。
小臉哭唧唧的樣子,讓李半夏很是心疼。
可是李殊詞 了起來,一定要自己做好這件事,李半夏也莫得辦法。
只是他感覺李殊詞這個狀態,不是單獨因為改劇本,肯定有其他的事情困擾著她。
想了想,李半夏決定找個時間,偷模著去趟話劇社看看情況才行。
去探女朋友的班,不過分吧~
這天,茶藝社活動。
李半夏跟任逸帆因為沒事,早早就過來開攤營業了。
而路橋川他們臨時加了一堂課,要上完了才能來。
可是李半夏他倆剛來一會,鐘白跟畢十三就過來了。
李半夏很是詫異問道︰「鐘白?十三?你們不是還有一節課要上的嗎?翹課啦?」
這話讓一旁的任逸帆嘖嘖稱奇︰「鐘大哥、十三,你們的叛逆期來的好遲啊!」
畢十三沒有理會這無聊的倆人,徑直去散步。
而李半夏倆人夾槍帶棒的話語,讓鐘白沒好氣說道︰「去死!」
隨後氣鼓鼓的坐了下來。
李半夏見鐘白是真的生氣,也不再調侃她,問道︰「怎麼了鐘白,路先生惹你生氣啦?」
「不是,是我們班新來了一個特別事的老師。」
鐘白听到李半夏的話,忍不住對他們倆發泄著對于新老師的不滿。
听罷,李半夏想起來了。
鐘白說的應該就是同窗三大惡之一的豐翠翠。
「怪不得鐘大哥你忍不了了。」
任逸帆听完,也忍不住說道︰「這個老師也太事了吧!」
「就是!」
隨即李半夏裝作惡狠狠道︰「鐘白,用不用找個晚上,我跟任逸帆去把他給結果了?!」
說完,還做了一個手刀往下砍的動作。
「呵呵……」
鐘白斜眼看著李半夏,毫不掩飾眼中的鄙視之情︰「李半夏,你幼不幼稚……」
「哎喲呵,你還 嘴?!」
「李半夏!!」
听著李半夏套用她自己的話懟自己,鐘白忍不住直接動手。
于是乎,倆人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游戲。
只是李半夏這只小雞走位有點風騷,以至于鐘白玩了很久都沒有抓到,最後生氣的回去揍了任逸帆一頓,才勉強消氣。
幾人打鬧了一會,就看見十三意志消沉的回來了。
李半夏見狀,問著十三的人形翻譯器安潔問道︰「安潔,你社長怎麼了?」
對于李半夏,安潔是服氣的。
因為李半夏是除開社長畢十三之外,一次就記住了自己的名字的人。
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樣,眼鏡眼鏡的叫自己。
同時,安潔也听說了李半夏跟畢十三合伙開發了好幾款休閑小游戲,李半夏把他的那部分成立了一個愛心基金,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她佩服這樣的舉動。
而畢十三听說了這件事後,也把他一半的收益,投入到了這個基金中。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所以听到是李半夏詢問,安潔並沒有像對待路橋川他們三個的語氣一樣,那麼硬邦邦,而是很親切說道︰「師哥,是這樣的,前段時間體育部舉行了一場籃球比賽,而社長正在惋惜與獎杯失之交臂。」
這話讓讓任逸帆一頭霧水問道︰「十三,你有報名參加籃球比賽?!」
以任逸帆對畢十三體力的了解,除非地球爆炸,不然畢十三參加籃球比賽的概率為零。
「凡人,怎能理解我社長的高深莫測!」
听著任逸帆的話,安潔扶了下那大框眼楮,不屑道︰「社長才不屑跟那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發生肢體上的觸踫。」
而任逸帆听罷,則是很無語……
沒一會,路社長帶著李殊詞來到了茶藝社。
剛一來到李半夏幾人面前,路橋川就十分得瑟,小心翼翼捧著一個膠卷相機對著眾人感慨道︰「看看這流暢的線條,精致的設計,這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李半夏看著這個相機,十分疑惑道︰「這不是殊詞的膠卷相機嗎?怎麼在你手上?」
「你怎麼知道這是殊詞的相機?」
「廢話,這個我送給她的。」
「什麼?!」
路橋川大吃一驚,隨後笑得十分狗腿道︰「李先生,你的大腿還缺一個掛件嗎?」
「不缺……」
「不~~李先生,你缺的。」
路先生展現著從出生以來最為親切和善的笑容︰「而我願意成為你大腿上的那個掛件。」
呵呵……真是謝謝你了……
「代價呢……」
不客氣的說,李半夏覺得路橋川現在的形象,像極了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我很便宜的!」
見李半夏搭茬,路橋川激動道︰「只需要這麼一個膠卷相機,你就能收獲一個人體掛件,想想是不是很劃算~」
「汝等鼠輩,窮極齷齪之能事!」
「額,李先生,君子絕交,不出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