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時間還早,眾人回房間放下行李後。
路橋川覺得眾人可以先各自分散一下,尋找下合適自己的拍攝場景。
最後,再聚在一起看看怎麼個拍攝順序。
于是李半夏陪著李殊詞到處逛逛。
山莊的整體環境還不錯,內部還有個荷花池。
頗有詩中所寫的那樣︰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由于還是活水,所以池內清澈見底,人從上面過,還能看到鯉魚爭相跟隨,引得李殊詞一陣欣喜。
「殊詞,你準備拍什麼呢?」
對于李殊詞的劇本,李半夏很是好奇。
想著應該不至于是跟以前那種愛而不得的劇本吧。
听到這,李殊詞頓時垂頭喪氣︰「我……我寫了一個男主是一個老師,然後讓班里的壞學生好好學習的故事……」
「挺好的呀,蠻有教育意義的。」
像極了小白菜的座右銘︰好好學習。
「是嗎……」
听完李半夏的話,李殊詞還是沒有振作精神︰「可是連翹說這個劇本很無趣……」
看著委屈巴巴的李殊詞,李半夏感覺自己的小白菜是受到了重大打擊。
便把她抱在懷里,然後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殊詞乖~不哭不哭,要知道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要不你把劇本給我看看,也許我很喜歡呢。」
听著李半夏的安慰,還有那那強有力的懷抱,讓李殊詞的心情好了不少,答應了拿給李半夏看看。
不過劇本李殊詞放在了行李箱里,並沒隨身攜帶,隨後李半夏便被李殊詞拉去房間里看劇本。
……
其實按照李殊詞的設定,她所需要的場景都是在室內。
隨便找個會議室之類的地方,就可以偽裝成教室,然後進行拍攝。
不用跟眾人一樣,到處找場景。
而李半夏看著李殊詞的劇本,明白許連翹為什麼說這個劇本無趣了……
故事一板一眼的,故事的主線就是老師班上有一個壞學生,然後老師對對方進行了很多頓愛的教育之後,壞學生發現自己錯了,就改邪歸正,好好學習。
「怎麼樣?」
李殊詞充滿期待的看著。
「額……」
李半夏一時語塞,這個故事怎麼說呢,沒有啥錯誤,但是也沒亮點。
但是直接說又很傷小白菜的心,隨後李半夏便說道︰「內容充實、主題明確、引人入勝。」
可能是李半夏的面部表情太過于真摯,讓李殊詞這純潔的小白兔居然信了他的鬼話!
瞬間就開心了起來,充滿了斗志。
這讓李半夏瞬間充滿愧疚感……
隨後倆人收到了路橋川發來的消息,便來到了大廳跟眾人集合。
……
「同志們,目前收集到的劇本有我,鐘白,皓哥,連翹,殊詞,十三的,所以今天這些劇本先拍,能拍多少拍多少,等明天海洋跟洛雪的劇本出來了,咱們再幫忙幫他們演。」
路橋川就目前手頭上收集的信息,簡明扼要的跟眾人說明。
「沒事的橋川,你們先拍,我有個超贊的點子,分分鐘都能拍完。」
肖海洋拍著胸脯,很自信的保證著。
而林洛雪則看向了任逸帆,得到了他的保證才舒了口氣,隨即說道︰「我也沒問題,最後再拍我的就可以了。」
雖然林洛雪對于這個拍攝作業持著可有可無的態度,但也不希望拖後腿。
原來任逸帆之前找到路橋川,吵著鬧著也要拍,可是路橋川自己作業都沒完成,哪里還顧得上任逸帆,果斷拒絕了他。
而林洛雪看著失落的任逸帆,本著高手之間的惺惺相惜。
便自己的拍攝機會讓給了任逸帆,只要任逸帆拍完署上自己的名字就好了。
路橋川看了下時間說道︰「咱們也別浪費時間了,各就各位,趕緊拍攝起來吧。」
眾人對這個提議沒意見。
隨後就各自去準備自己的任務。
散場的李半夏則沒有走,而是了解了肖海洋跟任逸帆這兩個人要拍攝的內容後,若有所思的對著跟在身旁的李殊詞說道︰「殊詞,我有一個很好的拍攝點子。」
「是什麼呀?」
李殊詞十分捧場,問著李半夏。
「殊詞,我覺得這個一起出來拍攝作業這件事很有意義,不妨用記錄片的形式,把大家拍攝的經歷給記錄下來,這樣既可以當作業,又可以留作紀念,你覺得怎麼樣?」
李殊詞听到這個提議瞬間眼前一亮,她覺得這個提議很好。
趕忙點頭附和︰「這個提議很好,確實很值得紀念!」
看著小白菜神采奕奕的樣子,李半夏接著說道︰「而且按照路橋川他們的個性,期間一定會發生很有意思的事情,如果順利的話,殊詞,你這個學期的作業都有了!」
這話更是直接戳中李殊詞的痛點,兩周交一次視頻作業,她也很怕這學期交不上作業。
听到這,就拖著李半夏,趕忙去找路橋川更換拍攝任務的事情。
當路橋川听到李殊詞的提議很是驚訝。
不過也沒阻止,少了一個人的拍攝時間,大家的時間就更充裕了。
而且,路橋川也覺得李殊詞這個提議很贊!
……
室外的戲,最終決定先拍鐘白的,沒辦法,按照劇本來說,鐘白的室外場景戲最多。
這場是任逸帆跟李殊詞在竹林里演對手戲。
倆個人都換上了一身古代俠客的衣服。
鐘白還十分貼心的給倆人配備了武器,任逸帆配刀,李殊詞配劍。
看著李殊詞這一身有別于平時的清純可愛,多了一絲英姿颯爽的古裝打扮。
李半夏不禁贊嘆︰「殊詞,你好漂亮啊!」
說完,還抬著攝像機對著李殊詞 拍。
而李殊詞听到李半夏的話,羞澀說道︰「李半夏,你別逗我!」
這突如起來的狗糧,讓任逸帆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鐘白則是十分疑惑李半夏的拍攝動作,不禁問道︰「李半夏,你在這拍什麼呢?」
「哦,我在這拍殊詞的作業呢。」
李半夏由于有去旁听葉老師的課,所以他對于拍攝機器也有所了解。
「殊詞的作業?」
這話讓鐘白更加疑惑︰「殊詞的劇本不是好好學習嗎?」
隨即,李半夏便跟鐘白解釋起來︰「殊詞換劇本了,她打算把大家拍攝視頻的幕後故事,拍成紀錄片的形式,一來可以當作業交,二來也可以給大家留作紀念。」
鐘白听後,十分贊同︰「沒錯沒錯,處女作的幕後故事,的確值得紀念!」
隨後鐘白就打算跟李殊詞拉起家常。
這讓在一旁待機的路橋川頓感無奈,便開口道︰「導演,咱們還是抓緊拍攝吧,不然天都要黑了……」
听到路橋川的話,鐘白尷尬的吐了吐舌頭,也想起了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拍攝,于是清了清嗓子,拿起喇叭喊道︰「各部門做好準備!」
「大型古裝玄幻,感人肺腑,發人深省武俠劇,多變的人生啊,雖然我可以選擇放棄,但我無法放棄這魂斗羅的感情,而我們終將迎來,由百分之一的靈感和百分之九十九的超級瑪麗精神,鑄成的熱氣騰騰的春天,燈燈燈、燈燈燈、燈!」
「第一場一鏡一次,ab機位準備好了嗎?」
(不是要湊字數,而是這個片名實在太好笑了。)
听到這串長長的名字,路橋川無奈道︰「a機準備好了。」
無奈的還有林洛雪︰「b機準備好了。」
李半夏舉著攝像機,把這一幕給拍攝了下來,剛開頭就這麼勁爆,他自己都差點笑噴,這個片名實在是太無敵了!
心中暗自為自家小白菜欣喜,這學期她的視頻作業絕對完爆所有人。
而任逸帆隨著導演喊開始,便瞬間進入角色,演繹了起來︰「我是一個神秘的刀客,孤獨而神秘的刀客……」
可是這飽滿的情緒瞬間被鐘白打斷。
而任逸帆則很不解問著鐘白︰「我台詞哪里背錯了嗎?」
「台詞沒背錯!」
鐘白氣憤道︰「可是前面那段是內心的獨白,你為什麼要這麼矯情的念出來!」
「你在逗我嗎?!」
任逸帆听完都無語了︰「我把你的破劇本,一字不漏的全背下來了,你上面也沒標注是獨白呀!」
「哎喲呵!你還敢 嘴!」
「誰 嘴了……」
「就是死不承認你錯了唄!」
任逸帆委屈巴巴的︰「我沒錯承認什麼……」
鐘白冷哼一聲︰「那你先說,咱們的片名叫什麼!?」
這問題一出,任逸帆直接懵在了那里。
這一幕,李半夏忠實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完美的記錄了下來。
現場看起來比電視劇搞笑很多,李半夏掐著自己的大腿,同時把兩輩子悲傷的事情,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才強忍著不笑出來。
而鐘白跟任逸帆接下來的操作,完美詮釋了什麼叫︰人類的本質就是復讀機。
倆人就跟戰斗民族的套娃一樣,陷入了哎喲呵、片名、燈燈燈的循環里面無法自拔。
如果此刻能看到任逸帆的內心,他大概便是︰「我與閣下素來無冤無仇,為何閣下把我當傻子!」
直到任逸帆忍無可忍,祭出路橋川這張王牌,這個循環才被打破。
……
「多變的燈啊,第五場三鏡三次,結束!」
隨著鐘白的話語剛落,任逸帆就快速起身,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有其他的動作。
沒辦法,剛剛他摟著李殊詞那會,有一股死亡視線正死死盯著自己……
下一場拍攝內容,鐘白本來是打算找一個山崖,讓任逸帆滾下去的。
可是這個提議實在太危險,也沒有這個條件,身為制片主任的路橋川便說道︰「導演,先將就用這個坡代替一下。」
听罷,鐘白頓感不忿!
路橋川趕忙接著說︰「導演,你先听我說完,實景山崖太危險了,而且周圍也沒有這種場景,現在我們時間比較充裕,先鋪一層綠布,晚點讓十三給你配個山崖特效就齊活了。」
對于這個說法,鐘白還是挺能接受的。
便說道︰「好,下一場,任逸帆,你摟著殊詞從這個坡滾下去。」
听到鐘白的話,任逸帆感覺那股殺氣更加濃郁了……
「額……導演,我有一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鐘白對于任逸帆的套路實在太熟悉了,翻著白眼瞬間就否決了他的提議︰「那就不當講!」
「不當講我也要講!」
任逸帆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開口說道︰「導演,你下一場的鏡頭,是英雄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從這個坡滾下去沒錯吧。」
「沒錯呀。」
「那我覺得李先生演這段更加的合適!」
看著鐘白若有所思的樣子,任逸帆趁熱打鐵︰「導演你想想,畢竟他跟李殊詞是真正的戀人,更能演出那種情侶共赴黃泉的悲壯與淒婉。」
說完,還擺出了一副我與賭毒不共戴天的剛正不阿形象。
鐘白琢磨了一下任逸帆的話,感覺他說的也沒毛病,反正後期都要做特效了,也不差再換張臉。
「這提議還不錯!」
隨即對著李半夏說道︰「李半夏,你,換任逸帆的衣服,戴上綠色頭套,配合我們的拍攝任務。」
李半夏對于這種吃,咳咳,幫助同學的友善舉動,從不推月兌!
俗話說的好,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綠。
綠色頭套完全就是浮雲。
「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給鐘導演敬了一個禮。
畢竟李半夏可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五好少年。
嘿嘿嘿~~
一旁的李殊詞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李半夏的了。
對于他那點小心思也有所了解,頓時漲紅了臉。
而後這場拍攝,也像任逸帆說的那樣,這種比較親密的戲份,主角換成李半夏,李殊詞也沒有了那種生疏的感覺,一條就過了。
對于這樣的進度鐘導是十分滿意的。
又對著任逸帆說道︰「任逸帆,你抱著路橋川再滾一次,方便我們後期做特效。」
任逸帆本來想拒絕。
可是看到李半夏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十分開心的接受了。
……
拍完鐘白這場戲,就輪到拍畢十三的了。
剛好他的選景也在竹里,連換場的時間都節省下來。
只不過,畢十三跟路橋川他們混久了,節操基本成負數……
李半夏看完畢十三的劇本,直接吐槽︰「十三的劇本也太敷衍了吧?!」
按照畢十三那幾行字的劇本介紹,他是在拍偽紀錄片。
而拍攝的內容,便是南方普遍分布的植物︰竹子。
「誰說不是呢!」
這讓掌機的鐘白也不禁感慨︰「按照十三的想法,完全可以一鏡到底,不到五分鐘就能拍完……」
對此,李半夏深表贊同。
畢竟按照畢十三的要求,穿不穿幫無所謂,看鏡頭更是基操……
只是這個場景讓李半夏感覺,畢十三也在套娃。
畢十三在拍任逸帆。
而鐘白在拍任逸帆跟畢十三。
李半夏在拍任逸帆、畢十三、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