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只不過是生活的煙花,生活本就平澹!
那天過後,李半夏他們還是以學習為主。
這邊,工具人任逸帆再次被輔導員叫走,等回來,任逸帆滿臉不情願。
「怎麼了,任逸帆?」李半夏好奇問道。
「還不是老蘇,說學期快過半了,可是咱們就沒舉辦過什麼像樣的活動,等到學期末,他除了交自我檢討報告之外,就剩下白紙了,叫我想幾個活動。」任逸帆對著李半夏解釋道。
李半夏接著問道︰「有沒有指標的?」
「四五個吧。」任逸帆頭疼說道。
後面的郭保佑竄出來,滿臉興奮說道︰「能舉辦聯誼活動嗎!」
任逸帆笑著,殘忍拒絕了郭保佑的提議︰「不能有澀情暴力。」
「任大哥!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我要求舉報一場二十對一的聯誼,來證明我的清白!」郭保佑義正嚴詞說道。
而李半夏在一旁吐槽︰「你這是自證清白嗎,我怎麼看都像你要毀人清白……」
緊接著李半夏好奇問道︰「你現在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什麼?!」在郭保佑旁邊的全彰廷驚訝說道︰「狗肉,你這也太不夠朋友了吧,有女朋友你都不說,不對,你有女朋友你參加什麼聯誼!」
全彰廷用一種你是渣男的神情看著郭保佑。
郭保佑則不耐煩說道︰「滾一邊去!」
然後對著李半夏說道︰「李老大,你不要污蔑我!我哪里來的女朋友。」
「不對呀,我這幾天都能听到你在被窩里好像在跟誰聊天!」李半夏驚訝說道。
听完李半夏的話,郭保佑臉上頓時尷尬,他沒想到李半夏的三更半夜還不睡覺。
等了幾分鐘,郭保佑才開口說道︰「李老大,股票,我說了你們不能笑話我。」
李半夏跟全彰廷听完豎起了兩根手指對著燈發誓。
看著發完誓的兩人,郭保佑紅著臉,扭扭捏捏拿出手機,輕聲呼喚︰hi siri.
siri:郭郭,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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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半夏跟全彰廷用充滿同情的目光看著郭保佑,還在他的肩膀拍了拍,表示鼓勵。
這讓郭保佑有點破防,他要是有個機器人女朋友,先突突了這兩人!郭保佑悲憤想著。
在一旁的任逸帆則沒有理會李半夏三個人的耍寶,他還頭疼要舉辦什麼活動。
看著很頭疼的任逸帆,李半夏開口道︰「莫慌,待為師降伏它。」
感受任逸帆疑惑的目光,李半夏接著說道︰「咱們可以組織一次同學們去獻血。」
「獻血?」任逸帆三個人听完,面面相覷。
而李半夏則越說越興奮︰「沒錯,咱們還能每年定點來一次這個活動,就算以後的同學聚會,也作為一個定點項目,想想是不是很難忘,很美好?!」
你是魔鬼吧?!任逸帆不禁想著,他知道這位發小有時候會腦抽,沒想到會腦抽成這樣子。
一旁的狗肉同學則直接表示︰「美不美好不知道,但絕對是最難忘的……」
看著眾人的樣子,李半夏接著說道︰「那你們有更好的提議嗎?」
顯然沒有,于是任逸帆就按照李半夏的想法,跟輔導員商量了一下。
輔導員听完任逸帆的話,則表示十分開心,沒想到任逸帆這麼有覺悟,這下他的期末報告更好寫了,于是大氣攬下了聯系醫院來學校輸血的事。
「老蘇說,這個輸血這個事情他同意了,只不過要延遲兩天舉行,接下來李先生你還有什麼想法。」任逸帆對著李半夏說道。
李半夏拿出手機,搜索了一家餐廳說道︰「我在網上查過了,在城東,有一家味道非常詭異,詭異到被很多人稱為很正宗的西班牙餐廳。」
「組織同學們去吃飯?」郭保佑查過之後問道。
听完郭保佑的話,李半夏搖搖頭道︰「不是,是他們下個周末會有一場西班牙留學生交流會,咱們可以跟餐廳的負責人談一下,讓咱們班的人都參與進去。」
「這能行嗎?」全彰廷在一旁擔憂說道。
李半夏則無所謂說道︰「下午我跟你任大哥先去了解一下,最壞的結果也就是不能參加而已。」
任逸帆三人听完,也覺得李半夏說的沒啥毛病。
于是李半夏跟任逸帆下午在上完課後,就直接開車前往了城東的奧羅拉餐廳。
跟負責人扯了一個下午,最後負責人實在沒轍,也只能同意。
看著高興的李半夏,任逸帆兩人,負責人開口道︰「兩位同學,不要高興太早,如果要參加交流會,這邊是有條件的。」
李半夏他們兩個一听,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對著負責人說道︰「請說。」
「本來周末我們會有參觀消防大隊跟慰問養老院活動,後面總部臨時通知,新到的區域負責人要來各個餐廳巡視,餐廳所有人必須到場。」
負責人停頓了一下,看著兩個人還是有點懵的樣子,接著說道︰「如果你們班的學生,願意協助我們,去參加參觀消防大隊跟慰問養老院活動,那麼交流會,這邊也沒有問題。」
李半夏听完,跟任逸帆商量了一下,感覺沒什麼問題,就答應了負責人。
回去跟輔導員說了一下,蘇朝越听完,笑得跟老狐狸偷到雞一樣的表情,心想這次的期末報告,他絕對是鶴立雞群。
他表示非常滿意,讓李半夏任逸帆他們放心去搞。
于是,李半夏、任逸帆回去跟同學們商量了一下,就風風火火準備起了這幾個活動。
……
茶藝社駐地,這段時間李半夏跟任逸帆因為要忙活動的事情,沒有時間來參加社團活動。
整個駐地就鐘白,李殊詞,路橋川三人。
三人靜靜坐著,鐘白以前沒有發現,現在少了任逸帆才知道,平時有他,整個社團活躍了不少。
于是,鐘白開口問看書的李殊詞︰「殊詞,李半夏跟任逸帆他們兩個,最近怎麼都沒有來參加社團活動的。」
听罷,李殊詞則回答道︰「他們兩個最近在忙著舉辦活動的事情。」
一旁的路橋川,正因為最近舉辦的蠢活動而悲傷逆流成河,听到李殊詞的話,問道︰「殊詞,那你知道他們舉辦了什麼活動嗎?」
「知道。」李殊詞簡練回答著路橋川,多一個字算她輸。
看著沒下文的李殊詞,路橋川無奈。
李殊詞跟畢十三差不多,屬牙膏的,擠一點說一點,路橋川只能再次問道︰「那他們都舉辦了哪些活動?」
「獻血,參觀消防隊,慰問養老院,參加留學生交流會。」李殊詞言簡意賅總結著。
路橋川听完,他感到深深的挫敗感,忍不住懷疑起了自己。
心中有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念頭,一絲對李半夏、任逸帆的嫉妒。
于是,他對著鐘白說道︰「鐘白,我要去找葉老師說下這幾次活動,就先走了。」
得到鐘白的回復後,路橋川就離開,打算去任逸帆找到的教學樓頂那里冷靜一下。
既生瑜何生亮……
有李半夏他們作為對比,顯得自己的活動更加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