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夏任逸帆火力全開,飛奔去校門口路上。
同時李半夏手指微動,發著消息︰殊詞,你跟鐘白少喝點!
剛剛打了鐘白李殊詞的電話,可是她們不接,這就急死個人了。
然後收到李殊詞的回復是這樣的︰?('ω')? get!
這很明顯開始醉了。
好不容易到了校門口,看到了全彰廷還有他的女朋友剛好打到輛車,正準備上去。
然後被李半夏截停︰「全子……我跟……任逸帆有急事……你跟你女朋友等下一輛……」李半夏喘著粗氣說道,然後趕忙招呼跑成狗的任逸帆上車。
不等全彰廷說啥,就趕忙招呼師傅開車,去了李殊詞她們那。
愣在原地全彰廷,對著他女朋友,尷尬說道︰「抱歉邵梨,那兩個個是我的舍友,平時他們不是這樣子的,肯定是發生急事。」
而全彰廷的女朋友邵梨,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看他們急成那樣子,能理解的。」
與外表不同,全彰廷女朋友是那種,心有 虎細嗅薔薇之人,並不無理取鬧。
听到女朋友能體諒自己的情況,全彰廷很開心說道︰「下次介紹你們認識,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好。」看著眼前很開心的全彰廷,邵梨說道。
……
在加錢哥李半夏的金錢攻勢下,出租車師傅很快就到達了李半夏他們指定的位置。
一停車,李半夏讓任逸帆按照在車上安排的計劃,先進去看看鐘白她們,他等下付完錢就過去。
任逸帆等車一停,也就彈射出去,要是讓他看到有誰感調戲鐘白,他會當場廢了那個人。
等到李半夏付完錢,進去之後,找到了李殊詞她們。
只見任逸帆雙手叉腰,然後喘著粗氣,無奈看著眼前這兩個醉鬼。
而李殊詞晃了晃腦袋道︰「鐘白……我好像看到了李半夏跟任逸帆了……」
「是嗎……」鐘白轉頭看向任逸帆,傻呵呵笑著︰「奇怪,我也看到了……」
然後兩個醉貓就華麗的撲街,暈了過去了……
李半夏也舒了一口氣,幸好沒發生啥事。
然後看任逸帆恢復得差不多了,就說道︰「任先生,我先去買單,你看著她們兩個。」
「沒問題。」說完任逸帆還比了個ok的手勢。
說完李半夏就出去買單,在出包間門口的時候,看到了躲躲閃閃的肖海洋跟余皓,詫異說道︰「肖海洋,皓哥,你們怎麼在這里?」
听罷,肖海洋起身要說啥,然後被余皓按住,他起身說道︰「我跟肖海洋听說這里的飯菜不錯,過來試試看的,你們怎麼在這里?」
李半夏看了下余皓,又看了下不自然的肖海洋,突然笑著說道︰「最好是。」
李半夏沒有回答余皓的問題,說完就走人了,去找服務員埋單。
等李半夏回來的時候,余皓跟肖海洋就打算走了,肖海洋看到回來的李半夏,上前問道︰「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跟任逸帆搞得定的,你們走吧。」
見李半夏沒有要幫忙的意思,肖海洋也就不再說什麼,打了聲招呼就走人了。
李半夏搖了搖頭,就回去包間找任逸帆。
等到了包間,看到眼前這兩個人,李半夏對任逸帆說道︰「任先生,你背鐘白吧,我背殊詞。」
任逸帆听罷,表示沒問題。
于是兩個人就背起了鐘白,李殊詞,準備回去學校了。
嗯,李殊詞還是挺有料的,背著她的李半夏,忍不住想著。
在路上,李殊詞迷迷湖湖醒了過來說道︰「你是誰……你為什麼背我?」
听到這,李半夏只覺得好笑︰「我,李半夏,很晚了,要回去學校了。」
「我還想喝……」李殊詞委屈巴巴道。
說完李殊詞掙扎著想下來。
咳咳,這個過程李半夏是挺享受的,但還是安撫道︰「殊詞殊詞,等下回學校再給你喝。」
「真的嗎……」
「當然!」
得到李半夏的保證,小天使才展開了笑臉,然後雙手環抱住李半夏的脖子,老實了下來。
「李半夏……」隔了一會,李殊詞軟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怎麼啦?殊詞。」
「我喜歡你……」李殊詞在李半夏的背後,閉著眼楮喃喃自語小聲道。
李半夏听罷,溫柔說道︰「我也喜歡你,听話,等一會就到學校了。」
接下來,李殊詞真的乖乖听話,沒有再變成了酒蒙子。
這麼遠的路程,李半夏跟任逸帆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走回去,好不容易在路上打到了車,等他們背著兩人回到學校,都快十點多了。
等到了女生宿舍,打電話給了顧一心,讓她幫忙下來接人。
等把兩人送上去,李半夏就跟任逸帆,就被跟在後面的樓媽趕走了。
女生宿舍嘛,夜晚嘛,穿的多少會涼快點嘛。
……
第二天,鐘白在陽光的照射下,醒了過來,頭疼欲裂。
看向旁邊同款的李殊詞,鐘白問道︰「昨晚……我們是怎麼回來的?」
李殊詞則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而這時顧一心走了進來,听到了鐘白的話,就告訴了鐘白︰「昨晚你是被任逸帆背回來的,而殊詞則是李半夏。」
李殊詞听完顧一心的話,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臉,而鐘白則是有些不好意思。
等到中午,鐘白跟李殊詞還有李半夏任逸帆吃飯,路橋川則還是選擇跟林洛雪去吃飯。
看著眼前李半夏,李殊詞紅著臉小聲說道︰「昨晚謝謝……」
而李半夏這次沒有沉迷美色,而是嚴肅說道︰「你跟鐘白兩個女生,大晚上的去喝酒,多不安全!」
而李殊詞听這看似責怪,實則關心的話,用那犯罪的眼楮,看著李半夏,軟糯說道︰「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
咳咳,貌似可以原諒了,李半夏被看得破防,忍不住出手,模了模對面李殊詞頭。
一旁的任逸帆看著李半夏表演,也就對鐘白嚴厲批評了起來。
剛開始,鐘白還挺不好意思的,可是任逸帆這貨,得寸進尺,導致鐘白惱羞成怒。
終于忍不住采取了物理措施。
而李半夏在旁邊看著,只能表示,菜雞互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