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夏齜牙咧嘴的往四連八班訓練場地走去。
靠!出手用不用這麼重!李半夏不禁想著。全然忘記他自己師承唐仁的那幾板斧,對著張弛瘋狂輸出。
不過好在這頓打沒沒挨,李半夏看著自己的自由搏擊,從一般變成了熟練,多少還是有點安慰。
等到了訓練場地。
那個月復黑的白眼教官,看到李半夏這樣子,就知道結果怎麼樣了。笑著問道︰「你怎麼鼻青臉腫的?」
「報告!」
「講。」
「我在回來的路上被青春閃了腰。」李半夏對著明知故問的教官回答著。
回答是挺扯澹的,但是,還有什麼比無緣無故被人揍一頓的答桉更扯澹嗎,尤其還是眼前這個家伙指使的。
「歸隊!」白眼教官也不說啥,直接讓李半夏歸隊。
嗯,打架的人都帶著傷,這樣才完整嘛。
「是!」
回到隊伍,任逸帆見教官沒看向這邊,小聲問李半夏︰「李先生,你這是被誰打啦?」任逸帆知道李半夏的身手,尋常人三五個一起上也不能佔到便宜,這會鼻青臉腫的,只能是被高手教訓了,要說高手,大概率是軍訓基地的教官。
「一言難盡,晚上回去宿舍再跟你說。」
任逸帆听完也不再說話。
……
二連四班。
「快起來!快起來!瘋狗回來了!」
瘋狗是路橋川他們給張弛取的外號。
路橋川他們看著衣服有點凌亂髒的張弛,還有懷疑人生的肖海洋,全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只見張弛面對著路橋川他們,讓肖海洋歸隊。
接著讓路橋川組織紀律,自己回去換下衣服。
等張弛走後,路橋川趕緊讓隊伍接著休息!
余皓則十分好奇的問肖海洋怎麼回事︰「海洋呀,你把瘋狗打了?」
看到肖海洋還未回魂的樣子,又喊了幾遍,肖海洋才回過神,但是沒有理余皓,直接轉頭問路橋川︰「橋川,我問你個問題。」
「嗯?你問。」
「你知道李半夏的身手嗎?」
「知道呀,你為什麼這麼問?」路橋川好奇問道。
肖海洋這損色(sai),忘了要保守秘密的事,跟余皓還有路橋川說了李半夏跟張弛對練的事。
听完肖海洋的話,余皓難以置信道︰「我勒個乖乖,李半夏看著斯斯文文的,還能跟瘋狗對上幾手?」
「那他們誰贏了?」
「張弛贏了,把李半夏打的老慘了!」肖海洋開心跟路橋川分享著李半夏的糗事,誰讓他那麼囂張,瘋狂給自己套圈。
……
李半夏這邊,白眼教官正在說著軍訓最後一天,晚會大合唱的意見。
「大家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提。」
「報告!」
「這個不用喊報告,想到就直接說。」
「能唱種花家海軍陸戰隊之歌嗎?」李半夏提議著。
听罷,白眼教官想了一會道︰「可以,其他人有建議也可以提,最好有三四首報上去。」
然後還有個人才藝表演,任逸帆報了個人自彈自唱。
李半夏看著空間空格里的魔術卡,嘿嘿嘿,是時候讓新生們了解大魔王的恐怖了!
于是報了魔術表演。
加練了一會,第一天的軍訓告一段落,眾人可以回去休息了。
軍訓的第一天就這麼高強度,這讓個個跟行尸走肉一樣,面無表情,目光呆滯的完成洗漱,豆腐被子都不拆,當枕頭來用,只為了明天早上能多睡一會。
簡單在外面水龍頭,用冷水梳洗一下,回來後,所有人一踫枕頭,一秒入睡……
李半夏的床在任逸帆上面,簡單說晚安後,就爬上床閉著眼,沉浸在系統空間,查看今天的收獲。
李半夏盯著異世界門票,剛剛已經了解了它的作用。
就是把李半夏隨機傳送到異世界,不可帶人穿越,也不可帶活物回來。更棒的是李半夏穿越時,這邊的時間是靜止的。
看著這門票,李半夏心癢難耐,要不要試試看呢?看著門票介紹寫著有驚喜,還帶符號,瞬間讓人期待感滿滿。
萬一是那種什麼幽靈父,顏色母的世界,咳咳。
眾所周知,曹操雖然是一個人,但是曹賊卻是一種精神。
拿這個考驗干部,干部表示給這個考驗蚌住了。
算了,今天狀態不佳,還是明晚吧。李半夏想著。
今天他也比較疲乏了,身體還好,就是精神方面比較累。
睡覺!睡覺是門藝術,誰也無法阻擋我追求藝術的腳步,說完,便很快沉浸在夢鄉。
月兒高高掛起,連大地也逐漸入睡,除了微風輕輕吹著,偶爾一兩聲犬吠聲,整個軍訓基地顯得那麼寂靜無聲。
新生們的第一天軍訓結束了。
……
第二天一大早,整個軍訓基地隨著月兒落下,太陽升起,逐漸開始新的喧嘩。
吃過早飯後,除了李半夏依舊神采飛揚,其他人基本像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僵尸一樣。
歸隊後,白眼教官道︰「李半夏跑圈去,跑到我們休息就可以回來了,其他人,每人先來二十個俯臥撐提提神,任逸帆隨機加二十個,總共五十個。」
「是!」
每當這時,李半夏總有想刮潘震的沖動,還能說啥……乖乖跑圈去。
等李半夏來到操場,肖海洋也剛到,兩個人經過昨天的相處。感情好像好了點。
這大熱天,李半夏其實挺佩服肖海洋的。自己是因為有buff,而他這麼跑,居然還沒中暑,簡直離譜……
搖了搖頭,套他圈娛樂身心吧。
……
李殊詞跟鐘白也在操場附近訓練,鐘白看到後疑惑的對殊詞說道︰「哎,你看跑步那兩個人,是不是李半夏跟肖海洋?李半夏怎麼臉上還帶著傷的?」
李殊詞沒說話,就在那看著李半夏跑步。
顧一心則更關心肖海洋的錢包。
……
「肖海洋,你要不要緩緩?」看著被汗水浸濕上衣的肖海洋,李半夏很是擔憂。
肖海洋邊跑邊喘著回應李半夏︰「沒事,我是北方人,骨頭被打斷了,骨頭茬子也得沖著天。」
「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請你解惑。」
「請說。」
「我是因為被教官罰才跑圈,你跑那麼快那麼多圈干嘛?」肖海洋想著接下來這十幾天,天天都要被李半夏套圈,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你之後能不套我那麼多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