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165、錦帝世界,昆侖鏡,突破還丹(4k8,求訂閱)

沒等二人撿起青銅鑰匙,這枚鑰匙就自己融入到了青銅仙門之中。

仙門瞬間爆發出一陣強光。

光芒過後。

一個與之前相似的空間通道形成。

【鏡主︰徐行。】

【道果︰春神句芒(曜)、六洞仙官(都)、外道金身(曜)……】

【世界︰錦帝(還丹•預)】

【世界︰一比二十。】

【命格︰義俠(黃)、】

【仙命︰無。】

……

……

「這一次,青銅古鏡竟然主動錨定了世界。不,不應該叫它青銅古鏡,應該稱它為……昆侖鏡……」

徐行的腦海里冥冥之中出現了這一面青銅古鏡的名諱。

竟是神話傳說中西王母掌管的神器!

昆侖鏡在傳說中,就有洞察天機、知曉古今,和時空穿梭的能力。

與青銅古鏡的威能正好相符。

徐行遍覽群書,早就對青銅古鏡的根底有所猜測。此時得知此鏡乃是西王母掌有的神器,亦不太過吃驚。

畢竟飛羽仙宮都有《太上感應篇》這篇道藏的殘篇。

「湘道友若是想進入這空間通道,盡可入之,不用管徐某……」

在看到兩個世界不同的時間流速後,徐行打算先停留在血裔世界一段時間。

主世界和血裔世界的時間流速是一比三十。

而主世界和錦帝世界的時間流速是一比二十。

兩個世界時間流速差距明顯。

主世界的自己,正在閉關突破仙基後三重境界……。

前往錦帝世界,固然能見識到比血裔世界更強大的世界風采,但主世界的修為壓倒一切,在血裔世界他已近無敵,留在此界更安全,沒有敵手能威脅到他的性命。

等進無可進之時,他才會考慮是否進入錦帝世界。

「再者……」

「若我和你們一同出去,恐怕你們會有生命危險。我的體質……,不是一般的體質,若魔帝游太古尚存人間,恐怕我一現世,就會引起他的垂涎。」

「鼎心訣的功法,能感應到這青銅仙門。想必到外界,亦能被魔帝游太古感應到……」

徐行說出自己內心的顧慮。

他兩大仙命,四大體質。在血裔世界這片傳承有缺的世界中,無人能得知他體質的厲害,但若進了錦帝世界,就不一定了。

而師玉艷盡管也修行了《鼎心訣》,但她的資質就相對普通多了。

一千三百年前的魔帝游太古,若存活,以其年齡的古老,至少也在相當于道丹、元嬰境之上的境界。

師玉艷的這點修為。

于此時的魔帝游太古來說,不值一提。

故此,師玉艷走出血裔世界,暫時無須擔心魔帝游太古對其不利。

「徐道兄……」

天狐王湘君猶豫了片刻,點了點螓首,同意了徐行的安排。

在血裔世界,她幾乎已經到了修為的頂點,萬般難進了。只有出血裔世界,她才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外界,對她的誘惑力不低。

她不想再白白浪費幾十年的時間,在此界枯等。

修士的壽命雖然漫長,卻也不容浪擲。抓緊每一刻的修行時間,才是真諦。

而且徐行說的話亦在理。

明眼人都能看出,徐行的資質不俗。當年妖仙寇椿收徐行為衣缽弟子,就是打著借其身體再活一世。若到了外界,徐行的肉身被強者垂涎的幾率極大。

如此一來,和徐行一同出去,非是幸事,反倒是禍事。還不如她帶著師玉艷只身前往異界來的要好。

「這是妾身分出的一道神魂……」

「日後可做你我聯絡的信物,還請徐道兄收好。」

天狐王湘君懷抱師玉艷,準備一腳踏入青銅仙門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斬下了自己的一絲神魂,制成九尾狐狀令牌,朝徐行扔了過去。

人海茫茫。

若僅靠名姓來尋,可能在一大界中,一輩子都難以再見面。

這一扇青銅仙門,是隨機傳送,還是固定傳送。尚是未知之事。

天狐王相信。

徐行在此界已為巔峰強者,入了它界,必定也是人中龍鳳。交好徐行這個大高手,還是極有必要的。

收下這一枚令牌。

徐行給天狐王打了個道家稽首禮。

兩人見禮。

接著。

青銅仙門微微一顫,站在門外的兩女消失不見。

……

……

出了戰神殿。

離摩雲宮關閉的時間,還有大概不到十天的時間。徐行從殿頂找到入內三宮的空間節點,來到了內三宮中的虛雲殿。

虛雲宮,此宮顧名思義。

是建立在雲端的一處宮殿群。

和上次在湖心宮尋寶時相似,徐行直奔虛雲宮的主殿,在主殿的附近宮宇中,找到了與鶴靈仙燈禁制差不多繁瑣的一件至寶。

是一根數丈長的金繩。

他以陣法加外道金身磨損這根金繩的禁制。

在十天內,摩雲宮關閉的前一天,磨損了這根金繩的禁制。

「上古玄寶——金言繩。」

徐行把玩這件金繩,將其圈在了自己的腰間。

這根金繩,不像鶴靈仙燈具有增加人悟性的奇效。其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困人。

一旦敵手被金言繩束縛住。

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即使未被束縛,此繩也可干擾對手。給主人爭取斡旋時間。

不等他繼續以練寶訣煉化金言繩。

半日時間一到,他被擠出了虛雲宮的空間。再次來到了摩雲宮的外界。

按照舊路返回。

徐行先去了一趟南川谷,替天狐族維護了一下護族大陣。

一月前,各派來襲。南川谷的陣法已經瀕臨破碎。

只不過在入摩雲宮之前,他的陣法造詣還不足以修復這等上古陣法。

但入摩雲宮後,借助鶴靈仙燈參悟小周天星斗陣,一道通萬法皆明,對修復天狐族的陣法有了不小的把握。

盡管天狐王並未讓徐行幫這個忙,也未拜托他幫忙守護天狐一族,畢竟天狐王欠徐行的恩情已經不少,再拜托……就萬難開口了……。

但做這種事,本就是惠而不費的事情。

隨手施為。

算是結一個善緣。

等處理完天狐族的事後,徐行來到血蛇族的靈地,鳩佔鵲巢,開始打坐閉關。

血裔世界的「他我」沒有絕品定光符,難以體察到玄光上的玄符。

但境界感悟是互通的。

沒有絕品定光符,但他已經有了一次刻畫玄光上玄符的經驗,再刻畫第二次,並不困難。

而且借于此,他對自身法力的每一寸,都有了入微的掌控力。

此外,這次閉關,徐行也打算將《鼎心訣》的功法,修煉至圓滿之境。

經過他的仔細斟酌後,決定入錦帝世界,不以肉身進入,只以陰魂進入。

肉身有了《鼎心訣》的運功痕跡,只要他一進入錦帝世界,說不定立刻就會被魔帝游太古察覺……。

以魔帝游太古的實力,徐行不確定自己是否有從其手底下逃月兌、自解的機會。

這些或許都是他的一己猜測,但萬事,小心為上。

……

……

現實世界。

忘川海,巨鯨島。

在一等真傳弟子的資源傾斜下,還有繼承宋刀的一小部分資產,徐行在仙基後期練法力的丹藥已然不缺。

時間流逝。

轉眼就過去了十四年。

沒有了副本世界的助力,徐行此次難以像從仙基中期突破仙基後期那般容易,只能一點一滴的進行苦修。

這日。

青紅玄光上的最後一道玄符,在徐行神念之力化作的刻刀下,終于凋撰成功。

一道道光彩絢爛。

白玉仙基的無暇玉台上面,玄光化為四道青紅二色的光暈護欄,在欄中,逐漸多了一絲絲的赤紅之氣。

此氣,正是徐行養出的丹氣。

「還丹有望……」

「十五年之內,應能破還丹。」

徐行面露喜色。

「玄光顯符」仙基後期的這一重關卡,通俗來講就是將己身築就為一個鼎爐。

刻畫的玄符越多,人體的這尊鼎爐亦就越堅固,越不容易泄去丹氣。

不依靠定光符,仙基修士照樣能在玄光上刻畫玄符。

但往往如此成就的玄光,鼎胚相對較弱,容易泄掉自身所存的丹氣……。

簡單來講。

依靠上品定光符突破仙基後期的修士,日積月累,兩天就能存上一絲丹氣。

而這一絲丹氣約莫會在十五日泄去。

依靠中、下品定光符突破的仙基修士,日積月累,大概至少需要五日才能存上一縷丹氣。

這一縷丹氣的泄去時間,根據測算,約莫在十日後就會泄去。

至于依靠絕品定光符突破的修士,一日最少可積累一縷丹氣,玄光無漏,丹氣不泄……。

這一來二去。

強者恆強,弱者恆弱。

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卻也沒斷掉這些寒素修士的最後道途。只要在玉液還丹一境,重新補足缺漏,後發追上亦不見得不行。

當然,後發追上的終究只是少數。一步落後,今後想要補回,付出的代價可比以前要多的多。

仙基一境,就是打仙道根基的境界。

「這最後一步,就是水磨功夫了。先讓血裔世界的他我借助鶴靈仙燈突破還丹……」

「有了境界,和經驗後,主世界的自己再突破。」

徐行心道。

修行無歲月。

又是悠悠七年過去。

在這七年中,他積累的丹氣,達到了三萬多縷,已快到達凝結「虛丹」的地步。

夯鑄的根基不同,凝結「虛丹」所需的丹氣數量也不同。

玉液還丹共分三步。

虛丹、玉液、凝丹。

其中「虛丹」這一步,重在積累足夠的丹氣,是水磨工夫。第二步的「玉液」,只要「虛丹」一成,自生丹液。

這時候就需增進法力的丹藥相助,法力轉化為丹液。

最後一步的「凝丹」,則是丹液凝實,屬于最困難的一步。

下三品之丹好凝。

上三品之丹難鑄。

「外界有人打斗?」

就在此時,正待徐行準備掏出納物袋的丹瓶,準備服用丹藥,增進法力之時,忽然洞府之外傳來一陣陣的雷鳴、爆炸之音。

巨鯨島的地面震顫。

洞府之內的岩石隱隱有所松動,掉落碎石。

「勿要驚慌。」

「是道德宗的苟仁恕和豢龍山莊的少莊主李嘯雲在斗法……」

徐行的耳邊,傳來巨劍道君的聲音,讓他稍安勿躁。

「人榜第二……」

「和人榜第三?」

徐行緊縮眉宇,大袖一甩,巨鯨島的護島大陣瞬間全力運轉,維護巨鯨島的島民安全。

洞府很快,再無震顫之感。

在他面前的半空中,亦多了一面水鏡。正是護島大陣附帶的鏡面法陣,可以借此水鏡隔空觀看一百里以內的一切景象。

借陣法之力,徐行找到了道德宗苟仁恕和豢龍山莊李嘯雲二人的身影。

兩人皆懸空而立。

徐行雖不認識二人中的任何一人,不過僅看二人的打扮,就大體能猜測出二人的身份。

一個是白色儒衫,舉止投足盡顯儒雅。一個金絲黑袍,面容雖稚女敕,但一眼看去,略有陰鷙。

「李嘯雲……」

「若你只采花……。苟某縱使不恥于你的行徑,但也不好出手管教你,豢龍山莊,我道德宗也不想對上,可你偏偏殘殺了她們……」

「如此之徒,我道德宗必殺你!」

苟仁恕冷聲道。

他此番話,不是給李嘯雲說的。而是對駐扎在此地的飛羽仙宮修士說的。

貿然闖入飛羽仙宮地盤,沒個合適理由,可說不過去。

話音落下,他嘴巴輕動,誦出一段聖賢文章。、

這文章字字珠璣,化作一道道金色文字,環繞在他周身。

而李嘯雲亦不干示弱,他腳踩一猙獰黑蛟,一邊施展秘術使此黑蛟身形暴漲,一邊言語狡辯道︰「道德宗修士向來虛偽,凡女于本少莊主不過渾身污垢,本少莊主豈會看上他們?」

「而你們道德宗,口口聲聲宣揚仁義,卻追殺于本少莊主。豢龍山莊若是得知此事,必不饒你。我今日若殞身于此,豢龍山莊的必定血洗你道德宗……」

李嘯雲大怒。

然而還未等兩人再一次進行交手,一個藍衣女修來到了二人附近,她袖袍一甩,二人的法力瞬間被禁錮,從空中跌落到了海面。

「道德宗、豢龍山莊之間的恩怨糾葛,我飛羽仙宮不想參與。」

言畢,這藍衣女修袖中涌出一只鵲鳥。此鵲鳥迎風而漲,來到苟仁恕、李嘯雲身旁,細長鳥喙叼起二人衣袍,然後將二人分別甩在它的鳥背上。

緊接著,振翅而飛,前往了飛羽仙宮西部海域之外。

「是藍瀑道君……」

拜師禮的時候,徐行見過封魔泮宮的這尊道君。

此時藍瀑道君如此果決,一點情面不講,直接將苟仁恕、李嘯雲扔出飛羽仙宮的轄境,還是讓徐行微微有些吃驚。

封魔泮宮中,屬藍瀑道君最好講話。不然他第一次來封魔泮宮的繁事殿時,鄭執事也不會給他推薦藍瀑道君的私人授課。

「能走到道君這一境界的,絕非什麼凡夫俗子,苟仁恕、李嘯雲……,不過是他們昔年罷了……」

「天驕常有,而道君卻少的多。」

徐行搖頭一嘆。

在人榜取得的成就,于道君這一境界來說,什麼也不是。

「他們既然選擇蹉跎時間……」

「那我就先走一步,突破還丹了。」

徐行笑了笑。

有副本世界的闖蕩、歷練,他只需在現實世界苟就行了。

什麼人前顯聖,于他來說,並不怎麼珍貴。

「血裔世界的他我,也到了快要凝丹的時機了。」

徐行心念一轉。

……

……

在主世界突破仙基九重,刻畫完玄符之後,在血裔世界的徐行也馬不停蹄的開始著手突破仙基後三重境界。

雖無絕品定光符相助。

但他已有經驗,成功築就無漏玄光。開始存養丹氣。

主世界的七年時間,換算到血裔世界就是二百一十年。

約莫五十九年時間,他突破到了仙基九重境界。

又養了八年的丹氣,成功凝就虛丹。

只不過在玉液還丹的第二部「玉液」時,他因沒有主世界相應的資源,這一步停留的時間相應亦變長了不少,足足花費了九十六年。

但此等苦修的效果亦顯著,他的虛丹和玉液,比靠資源煉化而來的更上等一些。

隨後這近五十年的時間,徐行一邊打磨法力,一邊尋找凝丹的契機。

終于,在這一日。

福臨心至。

在重重玄光的包裹下,一枚由玉液凝就的「虛丹」緩緩破碎,里面的水銀狀的玉液從破開的「虛丹」中傾倒了出來。

青紅玄光化作三足圓鼎模樣,灼烤白玉仙基,促使此白玉仙基與「玉液」開始交融……。

一日,兩日……。

半年時間眨眼而逝。

一顆好似白玉蠟丸的丹丸在徐行的丹田內兀自沉浮。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