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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徒弟被拐走

一、熄了神燈

——

「嗯。」秦放點點頭,「其實,我們就是找你來的。你有這個‘七星石盤燈’,我們見面也就很方便了。」

黃玉听他說得詳細,略微有些詫異。

仔細打量一下這三人,她知道今晚踫上了硬茬子。

不再多說,她左手拿穩石盤燈,右手在它的上方一晃。

「忽」的一下,七星石盤燈的燈芯,竄起來一個小火苗。

火光不大,但這是帶著法力的火焰。司藤和白金都用手遮住了眼楮,側頭避開。

黃玉立刻借機發力,一道帶著火焰的罡氣,撲向秦放三人。

擋在司藤的身前,秦放的兩手轉圜,楓葉斬旋轉著反擊。

「呼」的一聲,兩邊的罡氣相撞。

七星石盤燈發出法力消弭于無形,但楓葉斬的無數楓葉,卻在突破它的法力之後,接著襲向它的主人。

黃玉立刻覺得胸口發悶、嘴里發甜。

她勉強壓住了胸腔的強烈不適,先是驚駭對方的功力,再就恐懼地呆看手里的七星石盤燈。

這是法器,這是帶著法力的火焰。它的火苗雖然不大,但怎麼可能一招之內,就被敵手熄滅了呢?!

忍著胸口被對方的楓葉斬擊中的劇痛,黃玉再次用右手在七星石盤燈的上方轉動。

如果說剛才是因為她自覺沒有提高警惕,而遭到了對方的打擊。隨後發生的事,就更令她驚駭萬分了。

她的右手才到了七星石盤燈的上方,就見秦放的手臂一長,竟然輕易地從她的手中,奪走了那盞帶著法力的神燈!

「呃,」黃玉打量著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呆愣著看到它們停在半空。

拿過那盞燈,秦放冷冷地說︰「這盞燈被你們侮辱了不知道多少年!」

「你,」黃玉震驚地說,「你既然是族,怎麼可能不懼怕這盞燈的法力呢?!」

冷笑一聲,秦放隨即做出了令她更加驚訝的事。

只見他手上略微晃動,那盞燈竟然憑空消失了!

「啊——」黃玉忍不住驚呼一聲,再連忙用雙手捂住嘴。

七星石盤燈自然是被秦放,送進系統空間的丹爐內,先進行同化,再去鍛造了。

仰頭看了看夜空,秦放喃喃地說︰「我們的靈性,都來自于未知的遠方。」

說完,他緊盯著黃玉︰「你們懸師,自以為是高人一等的法師。卻不知道,正是你們才擾亂了天理!」

「我們是為世間降妖除魔的!」黃玉強自辯解。

搖搖頭,秦放無奈地笑了笑︰「可想而知,你和你的那些懸師朋友們,是有多麼無知!這世上的一切問題,不應該用科學來解釋嗎?」

他的這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笑了。

如果所謂的科學能夠解釋一切,那麼他自己,以及他的功法又怎麼說呢?

七星石盤燈是外星生物到達地球的遺物,輾轉多人後,它因為可以和帶有外星生物基因的族相通,被黃玉這樣的人用作「偵測器」。

以後,它還帶著常人難以理解的神力,卻是歸在了族的手里。

「好了,跟你這樣的人說什麼,你也不會有什麼言行方面的改觀。」秦放放棄了對黃玉的再教育,決定還是采取簡單粗暴的方式。

盯著她,秦放漠然地說︰「我將奪去你的所謂法力,令你及後代不再在人間作惡。」

「你,你要干什麼?!」黃玉驚恐地問著,身體卻因為被對方下了禁制,而絲毫動彈不得。

原劇中,黃玉和丘山等人,利用七星石盤燈的神力,搜尋司藤的蹤跡並進行追殺。

「你本來已是廢人,」秦放抬起右手,緩緩地觸在她的額頭上,「以後你既不能剿殺族,也不能給別人當狗使用了。」

黃玉的身體顫抖不止,所有關于懸師的記憶和技能,都被秦放奪走。

秦放隨後再對她的手腕,釋放了一記楓葉殺——將會傳播到她的家人身上,使他們永世和殺戮族的懸師職業絕緣。

一旁看得發呆的司藤和白金,對秦放簡直已經產生神化的仰慕之情。

只想和他們保持友好關系的秦放,溫和地對他們笑笑。

司藤呆看著他,仍是如同看待神靈一般。

秦放正要安慰她幾句,忽然覺得意識海里有了波瀾。

七星石盤燈既然可以被懸師用來追蹤族,那麼秦放反其道而行之,也能夠偵測到對己方不利的危險因素。

「我們走吧,她的兩位老朋友來了。」秦放說完,拉起司藤輕快地飛身而去。

白金縱身一躍,化為黑鷹追隨。

這幾人離去,黃玉從呆愣中回過神來。渾身覺得綿軟,她只以為是受了風寒。

做好的餅子還有不少,她看了看四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像個異類的傻子那樣,把攤位擺在了沒有人員來往的僻靜地方。

自己站在這里也是害怕,她趕緊費力地推著小車,向人流多的地方走去,希望可以多賣出幾張梅菜餅子。

「黃師傅!」

她正走著,忽然身後有人追著叫喊。

回身看去,她遲疑地對兩個道士打扮的人說︰「二位道長,是要買餅子吃嗎?」

來人正是陸有材和丘山。

他們看到黃玉的這個模樣,覺得驚訝無比︰不是黃玉瘋了,就是自己瘋了。

「黃師傅,我是陸有材,青城山的陸有材啊!」陸有材帶著疑惑,連聲解釋著。

「哦,您好,您好。」黃玉的臉上有些為難之色,「可我也不容易,不便施舍二位。」

「呃,」陸有材尷尬地站在原地。

黃玉沖他們帶著歉意點點頭,再繼續推車。

丘山猶豫一下,身形一晃。靠近小車,他伸手在車里一劃。

「你是要搶錢嘛?!」黃玉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好幾個八度。

她的喊聲雖然不帶法力,但在安靜的夜晚喊起來,還是令丘山驚悚︰可別找來警察!黃玉現在很明顯是湖涂了,警察來了我就解釋不清了。

「我是看看您的餅子是否還熱。」他趕緊找個借口。

「熱的,一枚銅元兩個。」黃玉說著,拿起來兩張餅子。

只得遞過去一枚銅元,丘山和陸有材默默地看著她遠去。

「這是怎麼回事?」陸有材還沒醒過味來。

丘山皺眉思索一下,故意掐手暗算。

——

二、勝者王侯敗者寇

——

「壞了!黃玉被族奪去了能力,七星石盤燈也被族搶走了!」他隨後驚呼著說。

很明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黃玉不會是這個狀態。而丘山剛才搜尋七星石盤燈,也已經找到了的。

陸有材立刻感到震驚︰「什麼樣的族,竟敢如此大膽?!」

丘山繼續神秘地掐指一算,倒吸了一口涼氣︰「嘶——正是拐走我徒弟的那個族!」

陸有材當即氣惱不已,立刻伸手入懷。

「道長不必著急。」丘山連忙阻止就要掏出法器的他,「他們既然已經得手,必會消失隱藏。我們失去了七星石盤燈,卻是無處找尋他們的蹤跡!」

想想是這個道理,陸有材只得把手拿了回來。

「哎,」他慨嘆一聲,「丘道友的那個女徒弟,的確也是太過秀麗,而招惹了族!」

無奈地搖搖頭,丘山咬牙恨道︰「我一定會殺死那個族,奪回徒弟,再好好地教訓她!」

陸有材轉頭看看四周,只得暫且勸說幾句︰「既已如此,我們也不必急惱一時。敢問道友,你現在準備去往何處?」

遙望著東邊的夜色,丘山喃喃地說︰「武當大會就要開始,我想盡早趕過去。」

他之所以這麼著急,是想提前到達會址,跟相關人員溝通一下,好讓他加入大派的道路,更加平坦順利一些。

至于怎麼溝通,人間的事都差不多——能用錢解決,盡量用錢;不能用錢或者沒有足夠金錢,那就用其它的可以滿足利益需求者的好處。

丘山就屬于後者。

他沒有很多金錢,但他可以用一些獨到的法術,試著與參會人員做交易。

彼此互通有無,再加上他近些年的確有「戰功」,對于加入大派的可能,以及他後來重振星雲閣,都是大有裨益。

見他如此著急,陸有材也表示能夠理解。

點點頭,他鼓勵著說︰「丘道友此次前去參會,必可成為懸門大會的一件幸事!」

說罷,他拱手祝福,丘山連忙還禮。

兩人拱手作別,陸有材走向返回青城山的道路。

丘山走了幾步,不禁趕上來說︰「陸道長,天色已晚,不如我們就在成都盤桓,明天正好各自趕路。」

陸有材的內心深處,對這個沒有什麼高貴懸師身份的人,並不是很看得起。

因為身為懸門青城山大派主持的陸有材,在江湖的地位已是聲名赫赫。

「丘道友,你自己安排即可。我要趕回青城山,處理一些雜事之後,也要趕去武當山。」陸有材解釋過後,拱拱手徑直走了。

丘山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不禁在心里連續「呸」了好幾聲︰待我重振星雲閣之後,一定讓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對我前倨後恭!

按照懸師的本事來說,丘山自然算是高等級,甚至是超級人物。可他因為本派消亡于江湖,自己就像是孤魂野鬼一般。

正是因此,他被大派的其他懸師看不起。

沉默地走著,他再想起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因為頭腦發昏,戀上了一個美麗的族女子。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和長生(獨活)的戀情持續不久,星雲閣卻慘遭滅門之禍!

這樣想著,他的心中羞愧、憤怒無比。

眼望著迷茫的夜色,丘山的眼里似乎能夠像白金那樣,噴出火焰來。

看了看遠處的黃玉,丘山的心中升起來悲涼︰這就是江湖!仇殺不斷,勝者為王敗者寇!一個黃玉消失了,還有丘山在!

忽然,他的心里劃過秦放所說的︰因為自己想霸佔星雲閣,獨活才得以助自己滅掉了星雲閣。

不禁打了個激靈,丘山的腦海中,為這句滿含深意的話,費盡了躊躇。

實在不敢再想了。

獨活殺盡星雲閣滿門,滿地是尸體和鮮血;丘山再舉起鐵 殺死長生,她的眼里滿是無助、無奈,以及卷戀不舍的神情……。

這就是情愛,這就是人間事啊!

丘山一邊邁著大步走著,一邊感到心肝碎裂,流得滿腔都是滾燙的鮮血。

他不敢再反復多想,只把秦放的話,當做是滿含惡意的攻心術。

丘山只想用快速、不停歇的步伐,把自己搞得盡可能疲憊。

那樣,他就不會再有精力,去考慮長生(獨活)的具體想法,也不去想自己當時,是否確定有殘害師門的念頭了。

他在夜色中奔走,陸有材同樣很著急。

趕回青城山,安排好道觀內的事務後,他再乘船東去,再走陸路……。

懸門武當精粹大會啊!十年才有一次的盛會。

能夠以尊者的身份與會,這是作為懸門大派青城山派的光榮!

可不敢耽誤的。

陸有材急切地走著,甚至動用了法力,進行飛速前行、穿山越嶺。

忽然,他覺得遠處有一盞油燈的光亮在晃動。

是什麼人也和自己一樣,非要急著走夜路?

回家的游子?為親人尋醫問藥?還是沒有趕上旅店的行人?甚至,是攔路的劫匪?

對于前者,陸有材抱有好奇的同情。對于後者,他只是輕蔑地一笑︰連具有異能的族,都能被自己輕易剿殺,更何況什麼攔路搶劫的盜匪?!

再有,自己是個道士身份,也的確沒有什麼多余錢財在身。

即便真的是劫匪,不用打斗,陸有材知道劫匪或者就會帶著對道士的尊敬而退去,或者就是見到沒有錢財的自己,而無奈地退去。

總之,最好還是不要發生激烈沖突。傷人、殺人總是不對的,不管是誰。

這樣想著,陸有材故意大聲咳嗽幾聲,然後就邁著鎮定的步伐,向那盞油燈接近過去。

距離那點火光越來越近,陸有材心中的疑惑逐漸增大。

火光不大,但卻能照到很遠的地方。別說附近的道路,就是左近的密林樹梢,都披上了那盞油燈的光亮。

再走近一些,他模湖地看到是三個人,在那盞油燈的照耀下,信步走在山路中。

真是有閑情逸致的人!這樣的暗黑夜晚不說回家睡覺,卻有這樣的閑心,在這荒郊野外漫步?

嗯?那三人還是兩男一女!

陸有材撇撇嘴,覺得這三人的行跡實在不妥。

山路狹窄,他又不能迅速地超過。

「幾位善人,且容貧道借個道。」他隨口說著,身形已經靠近,準備隨時從這幾人之間穿過。

他的話才說完,先是對看到情景驚訝萬分,隨後更是毛發倒豎,震駭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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