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股市沉浮多年,他因為每天都要緊盯走勢,反而變得對大市昏昏然。牛市里,賠錢的人並不少,何況在之後不久就會到來的迅 熊市呢。
「蔣叔叔,如果您做不到這些,應該停止炒股。您的生活本來很好,何必每天為股市擔驚受怕呢?」章安仁勸說著。
搖搖頭,蔣鵬飛拒絕了︰「你剛畢業就能從股市里掙到錢,掙到大錢。我又有本錢,又有經驗,怎麼可能掙不到錢呢?!」
賭徒不輸光了的話,是絕不會收手、回頭的。
章安仁只好在勸幾句,準備起身告辭。
「小章,過幾天,我讓南孫通知你,到家里來吃飯!」蔣鵬飛連忙發出邀請。
蔣鵬飛這樣說,主要還是為了獲得章安仁對股市的後續走勢思路,或者再有什麼其它想法,比如讓他賣掉房子炒股。
章安仁答應著,和旁邊的戴茵、戴茜、蔣南孫等人道別,蔣鵬飛也笑呵呵地跟了過來。
「看看,看看,我的小姨子,總是對我炒股票不滿。」他帶著自我解嘲的語氣說。
戴茜白了他一眼︰「我是反對你那樣不計後果地炒股。」
「好了,不說這些。」戴茵大氣地插話說。
「我送送你。」蔣南孫說著,拉起章安仁的胳膊走出咖啡廳。
「小章怎麼樣?」蔣鵬飛低聲問。
戴茵還是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挺好的。」
「小章做事細致,考慮問題全面,人也很精明。」戴茜接著說,「南孫跟他談戀愛,很好的。」
「嗯。」蔣鵬飛下意識地點點頭,「是很好。」
站在街邊的梧桐樹下,蔣南孫開心地說︰「安仁,今天你不僅讓我重新認識了你,我的家人也都對你很滿意呢。」
「南孫,我只是想,能讓我們的未來更順利,更美好。」章安仁認真地說。
「就是啊,現在你和王永正,在競爭一個留校做助教的名額,可不能輸給他。」蔣南孫想起來說。
原劇中,章安仁為了和王永正爭奪這個名額,可謂是煞費了苦心。最終這個名額得到手,他卻失去了蔣南孫的信任。
現在的章安仁,因為有系統輔助,競爭的優勢,以及選擇的空間都很大。
「這件事的最終決定權,還是在我們的導師董教授那里。」他看著她說,「王永正是被他特意請回國的,也的確很有本領和優勢。不過,我,」
「你會努力的。」蔣南孫認真地說。
章安仁不禁笑了︰「只要是活著,哪有人不努力的?所以,這句沒用的廢話,我以後不會再說了。」
蔣南孫見他說得很自信,連連笑著點頭。
「對了,我明天上午有事要做,你去學習就好了。」章安仁想起來說。
蔣南孫沒有問出結果,只好同意他的意見。
章安仁走去地鐵站,蔣南孫一直目送他遠去。
「怎麼?舍不得分開一會兒?」戴茜走來笑問。
「小姨,你是活得灑月兌的人。我卻是‘有情飲水飽’的人!」蔣南孫笑嘻嘻地說。
重新回到正常的在校學習及生活中,章安仁因為要搬去自己的住房,就一大早趕到學校,隨後就開始整理宿舍里的物品。
快要結束的時候,他忽然覺得身邊有人走近。
「安仁,干嘛不跟我說呢?」蔣南孫埋怨著說。
「我已經聯系好了搬家公司。」章安仁解釋著說,「我就是整理一下。」
「我幫你啊。」蔣南孫把提包放在一邊。
兩人正在收拾,听見屋門被敲響。
屋門打開後,拎著行李箱的王永正,出現在了門口︰「呃,我能進來嗎?」
「不是說中午十二點嗎?你看起來很著急啊。」章安仁一邊收拾一邊說,「自己找個地方坐吧。」
王永正看看這兩人︰「會不會,我是說會打擾你們倆嗎?」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闖進來呢?」章安仁一語雙關地說著,看向他。
對蔣南孫有一見鐘情的感覺,王永正見他的眼神很銳利,自己有點不好意思。
「那我還是出去吧。」他轉身拉開屋門。
屋門開處,幾名搬家公司的工人師傅,走進來問︰「這是章老師的宿舍吧?」
有了搬家公司的人員幫忙,章安仁本來不多的行李,很快從宿舍里轉到小貨車中。
「南孫,我借了輛車,我們開著,和搬家公司的車一起去我那里。」章安仁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
走到宿舍門口的值班室,蔣南孫忽然想起來,跑到窗口對宿管阿姨說︰「王永正的宿舍里,剛來了好幾個外校的學生!」
「這怎麼能行呢!」宿管阿姨立刻氣呼呼地上樓去轟趕。
一邊向宿舍外走去,蔣南孫一邊笑眯眯地看著章安仁︰「安仁,你會怪我多嘴吧?」
「遵守學校的規定,這是應該的。」章安仁坦然地說。
蔣南孫笑得更加開心,和他並肩走去停車場。
開車來到章安仁在外環的住處,搬家公司的幾位師傅,很快把物品都搬進了屋里。
送走了他們,章安仁打開冰箱,給蔣南孫拿了一瓶飲料︰「歇會兒,我送你回學校。」
「安仁,小姨的民宿要施工了。」她邊喝邊說著,「按照你的方桉。」
「嗯,只要她滿意就好。」章安仁不在意地說。
沉默了一會兒,蔣南孫小心地說︰「我爸要邀請你去我家吃飯。」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章安仁不禁笑了︰「這是好事啊。」
嘆口氣,蔣南孫接著說︰「他肯定不是要逼著你趕緊想辦法掙錢,就干脆是炒股。」
「這沒什麼錯誤啊。」章安仁澹然地說。
「關鍵是,」似乎擔心父親就在隔壁偷听,蔣南孫壓低聲音說,「他肯定要勸你賣房炒股啊!」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什麼意見都听呢?」章安仁看著她過于緊張的樣子,笑著說,「那你回復你爸爸,他覺得哪天合適,我會去拜訪他。」
「想好了?」蔣南孫盯著他問。
「是你爸爸,干嘛搞得像是敵人一樣。」章安仁不在意地說。
兩人休息過後,開車返回學校。
傍晚的時候,他們坐在食堂里的餐桌邊吃飯,對面坐著劇中的另一位女主,朱鎖鎖。
和蔣南孫是同學,也是閨蜜的朱鎖鎖,父母早就離異、
她母親改嫁後沒了聯系,父親是位海員,常年出海工作,會按月寄來生活費。
因此她就寄住在舅舅家——舅舅是親舅舅,舅媽是舅舅離異再娶的,帶著個「媽寶男」的兒子,叫做駱佳明。